他拿起一块铁饼示意道:
“这铁饼分了好几种,最轻的五斤左右,而最重的则达到了五百余斤,可以循序渐进打熬筋骨,通过不同的方法可以锻炼上肢、躯干以及下肢。”
杨雄简单示意了一下,五百余斤的铁饼在他的手里就和瓷盘没什么区别,动作不仅行云流水并且极具力量感。
接着他又将划船机、健骑机等各种器材一一演示了一遍。
芭黛儿见猎心喜第一个上去试验了一番,她喜滋滋的说道:
“杨大哥,这可比爬树玩石锁有趣多了,玩多了甚至有些累呢!”
杨雄点头道:
“累就对了。一开始的次数不宜过多,最好是以十次为一组,每天有几组就行了,也可以分开训练不同的部位。”
有了芭黛儿的争先,荣丽丽、张菁几位修炼七禽戏的女子也轮流上去试验了一番,就算是修炼登楼神功的阿朱也好奇的试了试。
众女各自修为不同结果也有差异,这样一来反而激发了她们的好胜心,此后这一处练武场所竟然成为了鹰嘴山后院的热门区域,这就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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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剌加的港口出海处。
宣永的手指在海图上缓缓划过,最终停在码头某一处纵横交错的阴影区域里。
“这里就是我们施展计划的关键所在了。”他露出智珠在握的神色。
乌卓、翟娇、屠叔方三人已经对宣永的智计极为信任,闻言一齐追问道:
“计将安出?”
宣永徐徐道:
“等。那穆萨尔在等我们犯错,他的耐性固然比我们好,但他的手下却未必这样,尤其是那些海盗向来放肆成性,在港湾里待上几天对他们来说一定会做些消磨精力的事情……”
屠叔方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对海盗来说除了酒和女人外还有什么消磨精力的?
乌卓老脸一红,见翟娇还一脸不懂想要追问的样子,他赶紧阻止了翟娇的追问,道:
“就算知道他们会去那些地方寻乐子,我们又能拿他们怎么办呢?”
宣永解释道:
“我们这艘船上的人如果是大批行动,那自然瞒不过对方的暗哨。但如果只是一个两个从海底潜过去的话,趁着夜色必然有一番作为。比如说将海盗中的一人打晕,然后易容成他的模样去海盗船上搜寻证物,只要有证据呈给那副城主沙塔斯,相信沙塔斯会很乐意配合我们给穆萨尔一点颜色看看,就算他不死也会元气大伤,到时候我们的贸易自然可以顺利进行下去了。”
乌卓欣喜的说道:
“那只剩最后一个问题了,谁去呢?”
宣永指着乌卓微笑道:
“除了乌兄你,还能有谁呢?毕竟你的身材气质和海盗最是接近,语言天赋又比我们要好,简单的两句当地语言难不倒你,露馅的机会要小得多!”
翟娇脸色一红急道:
“不行,乌大哥不能去!”
接着她拉着乌卓的衣袖去了另一处地方,远远听见她低声对乌卓道:
“那种花街柳巷都不是正经的地方呢!我不许你去!”
后知后觉的她终于明白了宣永之前说的男人的乐子是什么意思。
乌卓哭笑不得。自从他和翟娇突破最后一层关系后,翟娇在他面前就从通情达理的英女侠变成了娇蛮任性的小女人,她极强的占有欲固然让乌卓的征服欲得到了满足,但有时候也会出现误事的情形。
当下没有办法的乌卓只有使出最后一招,那就是在床上说服翟娇。他一把将翟娇抱了起来,不管她的双耳已经红透,带着她进了房间。
屠叔方和宣永同时露出古怪的神色,接着一齐装做什么都听不见的样子,毕竟男欢女爱这种事情,他们身为属下的难道还能让自家小姐一辈子不找男人?
……
两天后的傍晚,乌卓等人的几艘三桅海船突然慌不择路的朝着港外冲去。
得到消息的海盗船和穆萨尔的手下一起收网,将乌卓的船队围在里面想要一网打尽。
穆萨尔谈笑风生极是得意,想起中原的瓷器和精美的丝绸以及茶叶,他的眼中闪过了贪婪的目光。
乌卓的船队并未全力逃窜,而是且战且退,有意将海盗船引向某处方向。箭矢开始交错飞射,乌卓亲自挽弓,每一箭都精准地射断海盗帆缆却不伤人性命——他要的是戏,不是生死。
追着追着,穆萨尔脸色变了。
海盗船上的某个光头头目——那是他以前的心腹,此刻却像疯了般将海盗专用的血色头巾和诸多海盗弩搬了出来。穆萨尔急打手势,但混乱中根本就无人注意。
更令他目瞪口呆的是,副城主沙塔斯不知何时率着一队骑兵从城里赶到了港口的栈桥之上。
沙塔斯看着远处的穆萨尔冷笑,接着扬手下令,“水军出动,剿灭海盗,保护商船!本将军倒想看看,到底是谁在包庇这群可恶的海盗!”
港内战船闻令而动。海盗船瞬间陷入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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