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面累死累活的破案,这小子可倒好。
李相夷的眼角被他拉的渗出生理泪花,说话也是口齿不清:“我这不是在等你吗。”
甩头挣开了李莲花的手,他献宝似的从枕边摸出那枚天冰,举到李莲花跟前,邀功道:“再说,我也是来帮忙的啊。”
第二枚天冰到手,李相夷叉腰,嬉笑地看着他,“怎么样?”
李莲花接过天冰,面色这才缓和一点。但还是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
李相夷刚醒还有些犯懒,他坐在床榻上,怀里抱着柔软的被褥,拉长了声音,“我饿了。”
一天就吃了几块糕点,这会早就消完了。饿的李相夷肚子咕咕响。
李莲花背对着他往外走,“没你的份。”
他说完便推门出去了。李相夷躺了一会儿,也翻身爬了起来。
他抖开昨天穿的衣服,上面还残留着露水,摸起来潮湿不已。李相夷在房间里翻了一会,找到了一套李莲花备着的外衣。
虽然是他一向不爱穿的宽袍大袖,但是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女宅姑娘们的住处离这里颇远,天色已暗,这时候出去走动李相夷也不怕被人看到。他扣好脸上半块面具,推门出去,转身进了方多病的房间。
屋里,饭桌边的三人正一边吃饭一边谈论着案子。听到开门声纷纷转头,方多病还纳闷是谁,等看清了来人后更糊涂了,不确定地问道:“李莲蓬?”
李相夷走近餐桌,嗯了一声,算是应答。
方多病新奇地打量他,道:“你和阿飞一起来的吗?你这衣服谁的啊?”
李相夷见桌子上没有多余筷子供他用了,干脆伸手拿了李莲花去夹菜,也不嫌弃,反正也是自己。
“李莲花的啊。”
李莲花被抽走了筷子,闻言登时转头看他,气不打一处来,“你没自己衣服穿啊?”
李相夷找了个空碗给自己夹菜,“我的脏了,借你的穿穿,别小气嘛。”
清儿思绪烦闷,没胃口吃饭。此时她坐在方多病对面,歪着头看向李相夷,问道:“这位是?”
李莲花“啊”了一声,转头给她介绍,“这是我的同胞兄弟,李莲蓬。跟着阿飞一起来找我的。”
“哦……”
清儿探究的兴致不高,烦闷地趴在桌旁。还在为白天里姑娘们那些话而感到郁躁。她闷了一会,忽然道:“江湖上都是这样的软骨头吗?”
方多病夹菜往嘴里塞,一边吃着,回答道:“有人临危不惧,就有人贪生怕死,这才是江湖。”
李相夷真是饿着了,听他们讨论案情也能吃的下去。直到笛飞声点破了尸身上刀法的破绽,三人扔下筷子就要去停尸房查看尸身情况。
李相夷停下筷子,擦了擦嘴,也跟着他们去凑热闹。
李莲花虽然知道凶手杀人的始末,但方多病不知道。他也乐的跟初入江湖的毛头小子上一课,便耐心地跟他讲清楚这刀法的个中区别。
线索引向了被关在柴房的辛绝,但李相夷没心思再跑一趟了。跟李莲花打了个招呼,他转身往瞰云峰下去。
李一辅今日倒是很老实,但姑娘们没有拿走玉楼春的财宝,也就没有拿走冰片。他只能上瞰云峰上找。
李相夷到的时候,李一辅正试图顺着藤梯往上爬。
“呦,忙着呢?”
李一辅神色一僵,在李相夷的注视下还是慢慢爬了下来。站在他对面拍了拍衣襟上的褶皱。
李一辅朝他拱手,面上带着浅笑,“李神医这么晚前来,有何贵干呀?”
李相夷一愣,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浅色的宽袍大袖,再加上夜晚昏暗,确实叫人能和李莲花看岔眼。
李相夷抱着胳膊,忽然问道:“是笛飞声叫你来的,还是角丽谯?”
在他话音刚落的下一刻,李一辅猛地向前一甩衣袖,掷出几枚雷火弹。李相夷早有防备,长剑出鞘,剑风刮起一片尘土,将雷火弹卷到了山崖下。
李一辅一愣,哪来的剑?
就在他走神的一瞬间,李相夷的动作在月色下快到让人看不真切。他一剑削了李一辅的袖子,把剩下的雷火弹也扔下山崖。逼的他后退几步,退到了悬崖边上。
李相夷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他转动手中长剑,以剑柄猛击对方后颈,成功把李一辅打昏过去。
没了他这个威胁,碧凰姑娘应该也能平安无恙了吧。
李相夷看四下无人,干脆拖着李一辅下了山。他推开关押辛绝的柴房,把人扔了进去。倒是让柴房里正在问话的几人有些惊讶。
方多病皱眉看了李一辅一眼,问道:“你怎么把他抓回来了?”
“这人在瞰云峰下鬼鬼祟祟的,我顺手就给抓回来了。”
李相夷脚下踢了踢他的腿,“等人醒过来问话吧。”
李莲花这边也问的差不多了,只等第二日,天一亮便可对峙。
他站起身来晃晃酸痛的脖子,对方多病道:“现在传信给百川院,让他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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