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他看到李莲花毒发的模样再生事端,李相夷把李莲花扶到屋内,此刻听了外头的吵闹声才出来。
苏小慵见了李莲花便心生欢喜,但她定睛一看,李莲花面上净是一副虚弱之色,苍白的要命。
苏小慵急了,“李大哥,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方多病转头看他,还以为是李莲花先前说的寒毒犯了。也跟着上前追问。李莲花摆着手说自己没事,又接过了漫山红的帖子,打开来看。
邀李莲花神医,方多病少侠,于九月十九日,赏一秋嫣红。
落款处写着玉楼春的大名。
“哎?不对啊。”
方多病道:“这上面怎么没有李莲蓬?”
李相夷抱着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可能是疏忽了吧。”
跟着请帖来的还有一个地址,是个驿站。李莲花合上请帖,算了算日子。明日便是请帖上的十九日了,时间紧迫。
方多病一大箱子的书画没了用处,他还要慢慢搬回去。苏小慵火急火燎的回了关河梦那,说要给李莲花找补药,明日一早去那驿站集合。
当天晚上很清静,很久没这么悠闲过了。
李莲花终于歇了尝试新菜的心思,做回了曾经的老菜。李相夷诓方多病说今晚有鸡肉吃,大少爷回来若是见不到,估计要闹。
李相夷只好半夜出门抓山鸡去,好在这附近有村落,猎户也多,不到片刻就提了一只山鸡回来。他嚷嚷着要李莲花做烧鸡吃。
李莲花摘了青菜,此刻刚洗完。他从楼里出来,转头便看到了乔婉娩。
他笑着朝她打招呼,“阿娩。”
李相夷听见动静从二楼探出头来,挥挥手,“阿娩!”
乔婉娩这次来,是想向李莲花道歉。
啊,还有李相夷。
她不知道江湖上最近盛传的流言从何处来,但从今天肖紫衿在茶会上的种种来看,里面应该少不了他的手笔。
“抱歉,我本不应该来见你们。”
乔婉娩内心很自责,如果她能和紫衿好好坐下来谈谈,说不定也不会走到今天这地步。
但紫衿实在是听不见她说话。
李相夷也知道肖紫衿如今是个什么品行,便宽慰她道:“阿娩,你没做错任何事情。”
“紫衿如今被名利冲昏了头,他的错不应由你来承担。。”
李莲花给她倒了一杯茶,“事情毕竟已经过去了,你没必要再怪罪自己。”
乔婉娩闭眼摇了摇头,“若是我能坐下来好好和他谈谈,事情也许不会到现在这个地步。可他对从前实在计较,我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李莲花笑笑,“那说明他在乎呀。”
“总好过不解风情。”
李相夷闻言歪头瞪他,“我什么时候不解风情过?”
但话刚说完,他就后悔了。自己曾经对阿娩确实不上心,他那时候眼里只有四顾门和江湖,没有顾及到一直追在身后的乔婉娩。
想到这,李相夷蔫了,别开头去不去看两人。乔婉娩被他那副模样逗笑了,她笑道:“相夷没有不解风情。”
李相夷闻言得意地看了一眼李莲花,跟个得胜的花孔雀一样。
李莲花白了他一眼,“出息。”
原本低沉的氛围因这一个小插曲轻松起来。乔婉娩笑了两声,忽然闻到一股古怪的糊味。她转头看向莲花楼,气味好像是从那传来的。
李相夷面色一变,抬手拍了一下李莲花,“你的鸡还在……”
李莲花已经冲回去了。
“……锅里。”
乔婉娩:?
李相夷看她那副担忧的样子,随意地摆了摆手,道:“没事,菜糊了而已。”
这段时间,吃的糊菜多了去了。
乔婉娩从没见过李莲花这副模样,于是凑过去看了一眼。就看见他熟练地挽起袖子,弯腰熄了火,拿着铲子给锅里有些糊的炖鸡稍微翻了翻,动作迅速地盛了出来。
火大了,汤汁都烧干了。但鸡肉看着还行,应该能吃。
李莲花端着菜,抬头就看见两个人在窗前看他。
李相夷问,“菜还好吧?”
乔婉娩倒是没说话,但仍然目光如炬地看着他。
李莲花端着菜放在桌上,招呼着两人进来。李相夷从善如流地进了厨房,拿了三双筷子,递给乔婉娩一双,“还没吃过他做的菜吧,尝尝。”
乔婉娩愣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她坐在桌边,在两人期待的目光中夹了一筷子鸡肉送进嘴里。
李莲花还是比较期待她的评价的。
可能是最后糊了的原因,鸡肉有点老了,还柴,带着点点糊味。但还是能吃出炖菜的香来,味道不赖。
乔婉娩点点头,笑道:“很好吃。”
李莲花松了一口气,放心地塞了一块肉到嘴里。
阿娩骗人。
第二日,天晴。
请帖上的驿站是个看上去很普通的驿站,李莲花等人走进去,有小厮便迎上来,李莲花把那本请帖展示出来,道:“赏花。”
小厮即刻明了,带着五人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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