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拉着我做甚?”他怒目圆睁,呵斥道。
妘铠卟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哥,长辈们离开宛京后,我们寄人篱下于武山侯府,那两个妹妹本就对我们冷眼相待,你又何必去自讨没趣呢。”
妘铠欣愤愤不平道:“妹妹不待见我们也就罢了,她毕竟是族长嫡女,地位尊崇,我也无话可说。可如今一个小小丫鬟竟敢如此对我,我若不去讨个说法,日后侯府的其他下人岂不是要骑到我这堂少爷头上拉屎撒尿。”
“切,少来了,我还不了解你。”妘铠卟一脸鄙夷,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在老家的时候,你最喜欢的就是仗着自己的身份去欺压那些丫鬟们,等她们屈服后,还不是对你言听计从。”
“我可是大长老的孙子,怎会做这种下作之事,我那是在教她们为人处世的规矩。”妘铠欣强词夺理道。
妘铠卟二话不说,当即松开拉住他的手,“那你去试试,看能否教她规矩?”
妘铠欣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原地,“现在追进去算怎么回事,哼~,等下次定要让她知道本堂少爷的厉害,让她对我俯首帖耳。”
“罢了罢了,听说今日在玉香苑有一场拍卖会,是一个清倌人的初夜权,届时众多权贵和富豪都会趋之若鹜,我们何不去开开眼界,见识一下这国都的纸醉金迷?”妘铠卟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妘铠欣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如饿狼看到了猎物一般,他看向堂弟,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中透着一丝不为人知的狡黠,“走。”
“急什么?现在才早上呢,你什么时候见过青楼早上开门的?哥,你也太猴急了吧。”妘铠卟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调侃道。
妘铠欣闻言,脸色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随即飞起一脚,不偏不倚地踢在他的小腿上,“你这张嘴啊,真是越来越没个正形了!”
妘铠卟“哎哟”一声,夸张地跳了起来,揉着被踢的地方,嘴里却还在嘟囔:“我说的可是大实话啊……”
“好了好了,别闹了。”妘铠欣打断他,“我们可以先去街上逛逛,宛京的街景也很不错的。”
“对对对,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妘铠卟连连点头,“宛京的街道那可真是热闹非凡,各种小吃、玩意儿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啊!”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很快便勾肩搭背地向着侯府外走去,一路上有说有笑,好不惬意。
而另一边,琼玉回到院里,一眼就看到亭子边的地上有一摊令人作呕的呕吐物,而自家小姐正站在旁边,用手帕擦拭着嘴角。
琼玉心中一紧,连忙快步上前,满脸关切地问道:“小姐,您这是吐了?我就知道那什么御医不地道,拿那么苦的药给你吃,肯定是吃坏肚子了!”
妘姝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道:“无妨,这是我自己吐的,与那药无关。是药三分毒,我可不想被毒死。”
“小姐,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您可是要长命百岁的人啊!”琼玉急忙说道。
然而,妘姝却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指了指地上的呕吐物,示意她快去拿些碳灰来把这里处理干净。
琼玉手脚麻利,动作迅速,没过多久便将呕吐物清理得干干净净,空气中那股难闻的味道也随之消散。
就在这时,妘姝轻声呼唤道:“琼玉,今天我们去庄子上,记得不要告诉任何人哦。”
琼玉心领神会,她当然明白妘姝此举是为了避开可能前来的御医刘辅城,于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赶忙应道:“好的,小姐,我知道了。”
马车一路疾驰,速度虽不算快,但也不算慢,大约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便抵达了庄子。
然而,妘姝并未像往常一样去视察自家庄子上的酒窖和春耕准备情况,而是马不停蹄地直奔山坡上的那座小木屋。
这座小木屋已经有两个月没人光顾了,屋内自然积了一些灰尘。不过好在屋子面积不大,经过妘姝和琼玉的一番忙碌,很快就被收拾得焕然一新。
“好了,琼玉,你去玩吧,我想休息一下。”妘姝对琼玉说道。
琼玉闻言,不禁嘟囔起来:“小姐,我真不明白您在这里睡觉能有什么好处,这地方哪都比不上家里,又冷又潮的……”
然而,她的抱怨还没说完,就突然发现妘姝竟然已经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琼玉见状,只好无奈地把剩下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妘姝缓缓地从宛山脚下的巨大坑中央站起身来,她的身影在这空旷的环境中显得有些孤独。她的目光投向了宛山上空,原本那里应该矗立着一座巨大的巨龙抗争雕像,然而现在,那里却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空间,仿佛那座雕像从未存在过一般。
“哎~”,妘姝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声音在这寂静的地方回荡着,但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她知道,这里的梦界已经空无一人,没有人会来回应她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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