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雅憩厅回来,阮平夏发现大群又因为违规被封禁了。
姜明明和亓官煜申请添加她为好友,并且邀请她进入新建的大群。
阮平夏虽然不怎么在两个群里冒泡,但是这些群留着偶尔也可以刷新点信息。按她的思维就是,我可以不用它们,但不能没有。
她也习惯了做一个沉默的边缘人物。
那个七人小群特效壹组的倒是还在,阮平夏不管那个新的大群,先点进了七人组小群,往上拉到今天下午最开始的聊天记录。
壹组萨妮: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一转眼,大群又被搞没了。
壹组卫嘉豪:群里刚刚又进来了几十人,有个吊毛不守规矩,在里面乱发东西,胡言乱语,大家还没反应过来,群就被封了。
壹组姜明明: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两天好像只有经历过这事的人,才能刷到小夏大佬的那条视频。
我和小夏大佬一样,在自己拍到的视频里加了“免责声明”,想发出去扩散一下,寻找更多有同样遭遇的人,但所有视频和图片的阅读量都是0,就好像被自动限流了一样。
壹组萨妮:我也是这样,视频能发出去,我还花了几百块投流,但后台阅读量也全是0,好像根本没人能刷到我发的任何相关内容。
我加了大群里一些人的抖乐好友,他们也刷不到我的视频,只有进入我的主页,才能看到我更新的内容。
壹组亓官煜:看来大家都一样。后面新进来的所有人都是刷到小夏那条视频,也只看到那条。
壹组纪朔:确实是这样。我试过发其他内容,也全都没流量。
在我们确认进入里世界状态后,好像就无法和除我们之外的其他网友互动了。我刷个其他视频,留言,私信其他博主全都没有任何动静。
壹组卫嘉豪:小夏那条视频有什么特别之处吗?还是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夏,你要不要再剪辑一条新视频,发出去看看有没有流量?@壹组小夏
壹组亓官煜:话说今天群主鸣钰有点安静啊,不出来组织一下大家活动?@壹组鸣钰
壹组姜明明:小夏大佬也是!都不怎么说话的!
壹组卫嘉豪:那还有谁愿意牵头重新建一个大群吗?@壹组纪朔
壹组纪朔:我是这么想的,每个小群派一个代表加入大群,这样人数能少一点。大家在大群里互通信息,平时还是以小群为单位各自交流比较好。
大群里基本上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了,有时候还可能影响大家的情绪。你们觉得呢?
现在,随着大群人数的增加,新进群的人都情绪激动,一直在反复确认情况、表达找到“组织”的激动心情,群里的秩序已经很难维持了。
一开始人少的时候,第一批进群的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段沟通的,大家很快就磨合好,并且达成了共识。
现在的情况和平时不一样,没办法安排管理员随时盯着群里的秩序,每个人都在各自为战,照这么下去,大群重建多少个可能都会被封。
纪朔担心的是,会不会搞不好把自己账号弄敏感了,到时不是直接封群,把他们号搞没了,就得不偿失了。
壹组萨妮:这个万一有什么重大消息,沟通的那个人不在,没法及时传达,会不会不是很方便……毕竟现在我们就只能靠这网络联络了。像群主今天好像也挺忙,不知道她那边什么情况。
萨妮懂纪朔的意思,只是这样信息传达还是太封闭了,要是代表的那个人突然被销号了,那不就没人传达信息了。
虽然也不知道还能有什么信息,但每个人所遇到的情况不同,每天都还是能多多少少提炼出几个对自己可能有用的信息。
壹组纪朔:嗯,这个也是个问题。
壹组姜明明:叁组那边有人已经在重新建群拉人了。我拉你们进去?
……
随着“新人”的加入,最早的他们这一批人在群里也开始变得沉稳低调了,一开始主要还是阮鸣钰和纪朔两人在“主持大局”,但他们也没办法随时盯着群里情况,大部分“老人”实际上都是以小群为主,大群没事扫两眼了。
过了半小时后,阮鸣钰才在群里出现了。
壹组鸣钰:生病了。
壹组亓官煜:什么情况,严重吗?
壹组鸣钰:不确定,感觉有点奇怪。
八月的天,阮鸣钰竟然感觉到了冷意。
早上醒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就昏沉沉的,连呼吸都感觉有点费劲,胸口处还伴随着隐隐的钝痛,这是她之前从未有过的情况。
保姆林姨动作娴熟的给她拿来了体温计,还有几片药剂。
阮鸣钰当时并不想吃药,林姨就顶着那张恐怖片的蜡像脸盯着她,语气生冷地说道:“二小姐,该吃药了,别拖着。真严重了,还得送医院,麻烦的是一大家子。”
阮鸣钰在听到“二小姐”那个称呼时,她不禁打了个寒颤,一股冷意油然而生。
她常年生活在国外,那边也有照顾她的保姆,保姆一般喊她的英文名,国内主宅的管家或保姆有时候喊她名字,或者“小姐”、“大小姐”,而这个林姨,刚刚却喊她“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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