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逊，‘抄写’计划的尾巴痕迹扫清了没有？”
外界因为原子力显微镜横空出世而喧嚣之时，陈国泰拨通了威尔逊的电话，很是冷静地询问道。
“陈生，保证已经彻底扫清。海伦已经辞职离开公司的瑞士分部，去了她家亲戚在奥地利开设的公司上班。罗宾跟着海伦去了奥地利休长假。非洲那边的人也已经全部撤回去......总之与此事有关的人全都已经不在欧洲。”
威尔逊连忙答道。
“......对这些人再进行半年到一年时间的监控，然后就彻底不管。”
陈国泰神色微动，轻轻地点了点头。
本来为了最高程度的保密，对涉事人员不应该如此放纵，而是要采取某些强制措施。
甚至还要......
但是首先陈国泰根本做不出来那样丧心病狂的恶事。
其次是全部技术已经到手。就算到时候因为各种意外因素导致西方世界产生怀疑，凤凰公司也可以坚决不承认。
到时候最多就是在国际大市场上稍稍被动一点点而已。
这个后果可以承受。
再说后果也不一定就会出现不是？
而之所以还要对相关人等继续监控一段时间，也只不过是为了在事发之前多出一些应对准备时间。
“明白了。”威尔逊立即答应。
“那么接下来你就代表港城凤凰国际集团，正式向苏黎世实验室提出两种显微镜的购买申请吧。”
陈国泰微笑了一下，给威尔逊作出新的指示。
“......陈生，他们已经把那两种设备列为了‘核弹级’机密。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再说咱们公司一向亲华......我觉得谈拢的可能性不是太大。”
威尔逊沉默了一下，小声说道。
“威尔逊，这个道理我当然明白。不过我也不需要他们答应......当然，他们如果看在钱的份上答应了，那当然更好。”
陈国泰轻笑了一声，很是无所谓地说道。
“那你还......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威尔逊微愣了一下，立即就反应过来。
“嗯，马上去办。我在这边等消息。”
陈国泰又笑了一下，随手挂断电话。
凤凰公司欧洲分部的购买申请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可能会遭到对方拒绝，毕竟凤凰集团的政治面目太过于模糊。
陈国泰对这一点比威尔逊还清楚。
但为了不让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显得过于突兀，凤凰公司却必须要有这么一番表面作态。
试想以凤凰公司现如今的财力、体量、科技研发能力，在原子力显微镜的购买上遭到拒绝不能如愿之后，凤凰公司会怎么做？
当然就是自研了。
苏黎世实验室因为西方世界的整体意志影响，决定不卖产品给凤凰公司，难道还能阻止凤凰公司自行研究？
凤凰公司不自研，难道历经三年时间，花费偌大功夫和金钱搞来的全套技术是为了拿在手里好看？
以上就是陈国泰的整体想法。
一切都是为了顺理成章而已。
很显然，作为陈国泰好帮手的威尔逊也瞬间领会到了陈国泰的这一层意思。
于是，在陈国泰的意志作用之下，当天下午早些时候，一则消息在全世界流传开来。
东方港城的凤凰国际集团向苏黎世实验室提出了隧道扫描显微镜和原子力显微镜的购买请求。
消息显示，凤凰公司这次提出的购买请求可谓诚意十足。
他们竟然愿意在苏黎世实验室对外公布的800万美元的制造成本基础上溢价至少五倍！
......
华国京城，科工委下属的某处秘密科研单位的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与会人员几乎全是光学、电磁学、机械工程学方面的中老年科学家。
甚至就连当年凭空研究出光刻机的徐瑞林国士也赫然在座。
他们已经就某个重大问题研讨了好几个小时。
不过很显然，他们没有得出任何结果。
甚至就连最基本的方向性都找不到。
“难，太难了。原子力显微镜与光刻机完全不同。当初的光刻机虽然技术含量极高，但它的相关技术理论终究是在世界各大科技期刊上面频频出现，让我们能够找到切入口。但是这次西方世界将原子力显微镜的所有相关技术都捂得太死，直到研发成功都没有发表过任何科技论文进行公开探讨......他们甚至没有申请任何一项相关专利。”
某个时候，徐国士喟叹一声，很是无奈地说道。
“是啊。不但原子力显微镜是这样，三年前出现的隧道扫描显微镜也是这样。我们努力三年，连隧道扫描显微镜都没有找到切入口，更遑论比那先进了更多的原子力显微镜。”
另一名机械方面的权威老专家也愁眉苦脸地接着说道。
两位业界权威都是如此，其他人也更加无法可想。
一时间所有人全都黯然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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