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登天阁内的黑衣人感觉到登天阁的剑障被李明阳破开了,他瞳孔骤缩,指尖剑气骤然暴涨,无数的飞剑如暴雨倾泻而下,向着司空千落而去,司空千落举起长枪抵挡,枪尖震颤,寒光迸裂,她脚下青砖寸寸龟裂,却始终未退半步。
剑气如潮,一浪高过一浪,无息止境的压迫感令她额角渗血,可她眼中战意愈炽。
就在此时,雷无桀剑光破空而至,一分为三,斩断三道主脉剑流;司空千落借势旋身,长枪横扫如龙吟九霄。
下一刻万树飞花纷扬而落,无数的暗器裹挟着梅香与寒芒,自司空千落的身后如雨纷至,精准截击余下剑势;司空千落长枪倏然回挑,枪尖挑起一片飞花,竟将暗器尽数裹挟,反震向黑衣人面门。
他冷哼一声,袖袍翻卷,剑气成盾,挡下那片裹挟梅香的飞花暗器。
黑衣人坐在青石阶上,笑着说道:“行了,你们都一起出来吧。”
雷无桀等人全都现身而出,护在了司空千落身侧,司空千落枪尖垂地,余震未消,一缕血丝自她指节蜿蜒而下。
姬雪扶住了司空千落的身体,轻声说道:“别硬撑,我们都在。”
司空千落喉头微动,血气翻涌却咽下,枪尖轻颤,余威犹在青砖缝隙间嗡鸣。
她抬眸望向雷无桀等人,目光掠过每一张染尘却灼亮的脸,她硬撑的身体微微晃了晃,却将枪杆往青砖里又压深三分。
黑衣人冷笑未落,无数的剑影出现在了黑衣人的四周,剑影如林,寒光森然,层层叠叠,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我以为会是李明阳亲自出手,没想到竟是你这群小辈前来,倒真有些出人意料。”
他话音未落,剑影骤然合拢——如千峰压顶,似万刃归鞘,青石阶寸寸崩裂,碎屑尚未扬起,已化齑粉。
雷无桀直接执剑上前,一道道剑光化为一朵朵花瓣,轻盈旋落,却暗藏锋锐——每一片都裹着剑气余韵,在黑衣人周身三尺处悬停、震颤、嗡鸣。
黑衣人袖袍猛震,剑气如蛛网迸射,绞碎花瓣。
司空千落枪尖忽抬,一缕血线随寒芒迸射而出;姬雪也挥舞手中长枪,枪尖划出银弧,如新月破云,寒芒所至,青砖迸溅星火;她足尖点地旋身,枪杆横扫带起烈风,卷起满地残花与碎屑,直逼黑衣人下盘。
黑衣人足下青砖骤然塌陷,身形却如断线纸鸢般斜掠而起;司空千落枪势未尽,腰身拧转,枪尖自下而上撕开一道赤色弧光——那是她指节崩裂溅出的血,混着寒芒灼灼升腾。
雷无桀剑影瞬息叠变,七朵剑花骤然合为一柄虚刃,直刺其咽喉;姬雪枪风再起,横扫残影尚未散尽,第二击已裹着梅香撞向他后心。三道锋芒,分取上中下三路,如铁锁横江。
黑衣人身旁的剑影也化为三股,一股绞杀雷无桀剑刃,一股缠住姬雪枪锋,一股却如毒蛇昂首,直噬司空千落咽喉。
下一刻一个金钟轰然撞碎剑影,护住了司空千落的全身,而被剑气震退的雷无桀和姬雪则被飞轩用大龙象之力轰然托住后撤之势。
李凡松直接踏前半步,手中的长剑化为无数剑光,无量剑阵轰然铺展——剑光如潮,自九天倾泻而下,每一道皆凝着霜雪之气、万树飞花之影;剑尖所指,空气撕裂,发出金石相击的锐鸣。
黑衣人看着李凡松的动作,无趣的摇摇头:“这剑阵不错,可惜的是你的境界太低,如若让李明阳或者你的师父来使,倒真能压我一瞬——可你?不过徒耗真气罢了。”
黑衣人冷笑一声,身后剑影骤然暴涨三丈,如墨蛟腾空,鳞甲森然,每一片影刃皆映出黑衣人冷峻侧脸——那不是幻影,是剑意凝成的实体分身!青砖寸寸翻卷如浪,檐角铜铃尽碎,余震嗡鸣中,七道影刃已撕开霜雪剑阵的缝隙,直取李凡松七处命门。
无心指尖掐诀,眉心朱砂骤亮如燃,一道赤金佛光自掌心迸射而出,如朝阳破云,灼灼不灭,佛光所过之处,剑意竟然稍微凝滞,但是却也是杯水车薪,佛光微颤,如风中残烛,映得无心额角青筋暴起;他喉头一甜,血丝自唇边蜿蜒而下,却仍咬牙撑住掌心不坠。
黑衣人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无心掌中那缕摇曳却未熄的佛光,指尖微抬,一缕黑气如游丝般探出,竟在佛光边缘盘旋不去,似在试探其纯度与温度;他忽而低笑一声,声如裂帛:“小和尚,你倒是有趣,比那几个小家伙更加耐打。”
下一刻,剑意化为两道两道剑意一道如黑蟒吐信直扑无心眉心,另一道似寒丝缠向李凡松握剑的手腕。无心瞳孔骤缩,掌心佛光猛地聚成一点,如赤金流星撞向黑蟒;飞轩足尖点地,金钟虚影瞬间扩大三倍,铛的一声震开缠向李凡松的寒丝。雷无桀趁机剑花再绽,七片剑瓣连成一线,直刺黑衣人面门;司空千落虽气血翻涌,仍咬牙挺枪,赤色弧光再次划破空气,袭向黑衣人腰腹。
黑衣人笑声更冷,身形旋动间,周身剑影又添数道,如密网般将所有攻势尽数拦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