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要即便是回来也没有展现的特别高调,毕竟对于华夏世界的普通百姓来说,高要是皇帝没错,但对于普通百姓的日常生活几乎是无法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的,这也已经成为了事实,
所以一路上只是让赵云护卫,带着上千人随行而已,不过在传送通道这边是尽量避免引起注意,但消息还是会传回到咸阳的,而咸阳这边则是早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如今世界通道的事情,基本上朝廷上超过八成的官员都已经听说了,只是参与到这件事情之中的官员还是核心层而已,
不过高要毕竟因为年下世界的事情前前后后调集了大量的物资,兵力,甚至是人员的投入,自然不可能完全遮挡的住,而这件事情自然也就成为了所有人心照不宣的事情,
而高要这一次离开足足三年的时间,这时间可不短了,都是在高要麾下长时间做事的臣子,自然是知道,高要每次长时间出门回来之后就是有人要小心了,一个不小心那就真的是掉脑袋啊,这已经成为了一种默认了,
高要回趁机清理不少不听话的臣子,以及暗中搞小动作的臣子,所以不少人的臣子都是提心吊胆,当然也有一些人是真心开心的,那就是高要召唤来的人物,毕竟这些人本身就是百分之百忠心于高要的,
咸阳城外三十里,龙川渡口的官道旁,早春的柳枝刚刚抽出鹅黄的嫩芽。几名身着便装的郎中将校蹲在茶摊的长凳上,看似漫不经心地啜着粗茶,目光却始终盯着渡口方向那片被雾气笼罩的河滩。
日头渐渐升高,雾气却不见散。领队的屯长按了按腰间的刀柄,掌心沁出薄汗。三年了。陛下离开咸阳整整三年,这三年里朝中一切如常,太子监国,丞相辅政,各部该运转的依旧运转,可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水面上的平静。底下暗流如何汹涌,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知晓。
河滩上的雾气忽然翻涌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挣脱。屯长猛地起身,茶碗在桌上打了个转。雾气中隐约现出人影,起初只是淡淡的轮廓,渐渐凝实——当先一匹白马踏出雾中,马上端坐一人,银甲白袍,长枪斜指地面,正是虎威将军赵云。
“来了。”屯长低声道,随即挥手示意。身后十余名郎中将校迅速起身,却并不上前,只是沿官道两侧散开,做出警戒的姿态。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沿途护卫,不得惊扰百姓”,至于陛下为何要从这荒僻的渡口回归,不是他们该问的事。
雾气中陆续有人马走出。赵云勒住缰绳,目光扫过四周,微微颔首。紧跟在他身后的一匹枣红马上,高要披着一袭玄色斗篷,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半截下颌。他没有看那些郎中将校,而是抬头望向远处咸阳城的方向,那里隐约可见宫殿的飞檐轮廓。
“三年了。”高要轻声说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赵云抱拳:“陛下,是否即刻启程?”
高要摇了摇头:“不急。让他们先过去,我们慢慢走。”他说的“他们”,是指身后陆续涌出的人马。上千人的队伍,有押送物资的,有随行的文吏,还有那些从年下世界带回来的、穿着奇异服饰的“客卿”。这些人马分成数股,沿着不同的方向散去,有的往咸阳,有的往周边的郡县,很快便消失在官道尽头。
最后只剩下百余名骑兵,簇拥着高要和赵云,不紧不慢地沿着官道前行。
沿途的田地里,有农夫正在翻土。他们直起腰,好奇地看一眼这支队伍,随即又低下头去。对于他们来说,这支队伍不过又是哪家权贵的出行罢了。皇帝?皇帝在咸阳城里,在九重宫阙之中,和他们有什么关系?春种秋收,交粮纳税,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高要看着那些农夫的背影,忽然笑了一下:“子龙,你说他们知不知道朕回来了?”
赵云斟酌着答道:“臣以为,不知有甚好处。陛下以仁政治天下,百姓安居乐业,便是陛下的功德。”
“安居乐业……”高要重复了一遍,没有再说下去。
队伍就这样一路缓缓而行,没有打出旗号,没有净街清道,甚至路过几个镇子时,还有孩童追着队伍跑了一段,被大人呵斥着拉了回去。直到傍晚时分,才抵达咸阳城外十里处的驿站。
驿站早已清空,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里里外外不知埋伏了多少人手。一名中年官员迎了出来,深施一礼:“臣尚书令荀彧,恭迎陛下。”
高要翻身下马,扶起荀彧:“文若不必多礼。这三年,辛苦你了。”
荀彧低头:“臣分内之事。陛下,城中一切如旧,太子殿下每日在宫中读书习政,诸位大臣各司其职。”
“各司其职……”高要又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里带了些意味深长,“那朕回来的消息,有多少人知道了?”
荀彧顿了顿,如实答道:“今日午时,消息已传入宫中。至于朝中大臣……臣不敢隐瞒,约莫有七八成已有所耳闻。只是具体事宜,知晓者仍在核心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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