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时间还真快,一眨眼,孩子们都长这么大了。”
“谁长这么大了啊?” 这时,许老三那洪亮的声音从饭厅外头传了进来。
许承荀恰好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眼尖的他最先发现了许则川三人的身影。
他立刻站起身来,兴奋地喊道:“祖父回来了!”
说着,许承荀快速跑了出去,恭恭敬敬地先行行了一礼,脆生生地说道:“祖父,大伯父,三伯父。”
许则川已有些日子没见到这个可爱的小孙子了,心中满是欢喜。
他慈爱地摸了摸许承荀的头,说道:“承荀回家啦。”
许承荀笑着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说道:“祖父,我好想您。”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四叔、五叔,还有哥哥姐姐们都很想您。” 顿了顿,又补充道,“祖母也想您。”
许则川抚摸着他头顶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些力道,眼中满是感动,轻声问道:“是吗?”
许承荀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
“混小子,瞎说什么呢。” 秦书从饭厅里盈盈走出,她笑吟吟地看着许则川,眼神中满是柔情。
许则川只觉得眼睛一酸,大步朝着秦书走去,关切地问道:“累不累?”
秦书轻轻摇了摇头,温柔地说:“不累。”
她上下打量着许则川,心疼地说道,“倒是你,瞧着怎么瘦了些?”
许则川笑着摆摆手,说道:“哪有,许是天热,我穿的衣服少了,看着显得瘦罢了。”
此时,许老大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暗自想着,他爹此刻是何等的慈爱和蔼,若是日日都能这般就好了。
许老三则热情地唤了一声:“娘。”
秦书笑吟吟地看着他,满眼疼爱地说:“老三又壮实了。”
许老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笑。
秦书又把目光转向许老大,说道:“老大瞧着也瘦了许多。”
许老大的脸上立刻笑开了花,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般灿烂。
他连忙说道:“娘,您老人家去了南边不知道,儿子近日在刑部破了好几桩案子呢,连咱爹都夸我做得好。”
秦书神色微诧,“哦?真的吗?”
许则川点头,“确实如此。”
秦书看向许老大,眸色愈发慈爱:“老大真是长进了。”
“好,好。”
许老大被秦书这么直白的夸赞,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许则川没理会他,开口道:“时辰不早了,用饭吧。”
众人赶忙应声,心中明了,老爷子这是心疼老太太呢。
随后,许则川拉着秦书往饭厅而去,众人亦依次入席,热热闹闹地叙起家常。
京中近日风波,秦书虽略有耳闻,却远不及父子三人亲口说来这般令人心惊。
“那咱家的田地,也该趁早整顿整顿了。” 秦书夹了一筷青瓜放到许则川碗中。
许则川颔首:“是该料理,只是不必急于一时。”
“正式开征新税尚有一段时日,老大媳妇近来管家得力,老三媳妇也在,让她们多分担些便是。”
被点到名的蓝氏与陈氏连忙齐齐应声:“儿媳晓得。”
难得阖家团圆用饭,许则川也将公事抛在一旁,专心用膳,时不时问起几个孙儿孙女南边光景如何。
孩子们童言童语,再加上许亭梧兄弟偶尔插科打诨,一顿饭吃得和和美美,暖意融融。
饭毕,许则川携着秦书缓步往后院行去。
“泉州那边,没什么要紧事吧?”
秦书挽着他的胳膊,含笑道:“有老四在,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许则川微微颔首,对这个儿子,他素来放心。
“先前你信中提及的那位林小将军,” 他稍稍压低声音,“我已派人去暗中打探了。”
秦书道:“这事原是听老四媳妇说起,后来容慧又私下与我透了些端倪。”
“我是过来人,瞧着确有几分意思。”
“容慧这孩子,打小就懂事。”
“老二两口子的性子你也知道,一向望子成龙、望女成凤。”
“她虽一心立志做医者,救死扶伤,可若能得一知心人相伴一生,也是桩美事。”
说罢,秦书抬眼看向许则川,目光里带着几分情意。
许则川眸中掠过一抹温情,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你的心思,我明白。”
“我也是这般想的。”
“既然这位林小将军人品尚可,咱们便仔细打听一番。”
“若是两个孩子当真有意,咱们也不至于被动。”
秦书轻轻点头。
随后,她又将许亭梧的心事说与他听。
许则川一时怔住:“他才多大?”
秦书白了他一眼:“十四岁,早已不小了。”
“男孩子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再过几年便可议亲成婚了。”
想到大瑜男子成婚的年岁,许则川沉默片刻,终是缓缓点头:“既如此,我心中有数了。”
儿孙都是债,许则川不管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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