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掌柜连忙点头:“哎!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然后,曾掌柜又朝着唐剑所在的方向行了一个礼,高声喊道:“多谢唐侯!唐侯真英明之主也!”
然后连忙跑去登记取钱取货。
“第二位,苏大前,钱十五万,米千斛,按市价折算成钱,每斛一百五十钱,得十五万钱,共三十万钱。”
人群中,一个人又兴高采烈的举起了手:
“是我是我,我就是苏大前。”
步骘看了他一眼,道:“上来领钱吧。”
然后,又接着往下念:
“杜千扈,钱十五万,棉三十匹…………”
随着步骘每念到一个名字,底下必然有一个或者多个人兴高采烈的回应,人群之中的期待感也越来越高起来。
唐剑见到事情也基本上可以顺利解决了,于是起身准备返回营中休息,等待次日启程前往柴桑。
唐剑刚从台上走下来,突然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唐侯清明贤达,真我江南之主也!”
唐剑今天所做的事情,每一桩每一件,都大大鼓舞人心。
有人这么一喊,于是所有人都跟着喊了起来!
场上气氛热烈,欢声雷动。
又过了一许久,时间到了晌午。
台上的钱财和货物也都已经发完了,许多商人和百姓也拿回了自己的钱财货物,在场下装了车,捆扎好货物,高兴的准备离场。
如今场下,还剩下一些被傅彤纵容士兵迫害过的百姓,站在最前排。
他们木然的站在那里,没有欢喜,只有忧愁。
他们只是来观看处决犯人的。
这些人看了看别人散场,也准备跟着散去。
毕竟,这位唐侯已经处决了那些欺压他们的人,在这乱世之中,这已经算是天大的公正了。
然而,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情还没有完。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次公判大会已经结束的时候,从大营之中,又有一些士兵,抬了一些箱子和粮食出来。
箱子被抬到了台上打开,里面全都是五铢铜钱。
粮袋打开,里面也是稻谷。
众人见后,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怎么又搬钱粮出来?”
“难道是安抚被害百姓的?”
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活儿,不可置信的看着一箱箱的五铢钱搬上高台,还有一袋袋的粮食码在台上。
步骘又拿出一份名单,转身看向场下,再次高声说道:
“接下来,奉我主征南将军、扬州牧、平安侯侯之命,向这些年来受到迫害的百姓,作出赔偿。”
“下面我来宣读名单,叫到的人家,每户上来领三万钱,谷五袋。”
此言一出,在下面发呆的那些表情木然的百姓,瞬间泪崩。
许多人痛哭着跪下,向唐剑叩头。
场中顿时跪下无数人,哭成一片。
唐剑见事情也基本上解决得差不多了,于是便站起身来,准备返回大营休息。
他有晕船的毛病,一向不喜欢坐船,再加上昨晚一夜没睡,觉得十分困倦,便要回去休息。
他随即将这里的事情交给鲁肃他们,让甘宁去安抚营中士兵,然后走下了高台。
人们见到唐剑走下高台,都纷纷喊着感谢唐剑的话。
唐剑拱手行礼,然后走出了人群。
次日,高台上。
傅彤和他的那些手下照例被安排行刑。
围观的群众比昨天更多。
行刑过后,唐剑宣布暂时解除傅彤皖口大营主将的职务,任命董袭接任,使傅彤前往建业养伤,并安排他加强学习。
又过一日,蒙胜擒了吴家的家主吴奋,并在吴家搜出许多被傅彤倒卖的军械物资,带兵返回皖口,向唐剑复命。
唐剑大喜,表彰了蒙胜,同时让人将吴奋关在船舱里,准备带到柴桑去。
事情到了这里,皖口的事,也就告一段落。
唐剑也准备启程,继续前往夏口会盟。
傅彤被人抬着,来到码头相送。
唐剑见后,语重心长的对傅彤说道:
“将军追随孤于微末之间,东挡西杀,南征北战,可谓是功劳赫赫,按理说早就应当加封中郎将。”
“想当初,你带领兄弟们在水寨之中,即便是走投无路,都不曾去劫江扰民,那是何等的风骨!”
傅彤听着唐剑提起往昔时光,不由得羞愧落泪。
唐剑接着又叹了一口气,说道:“如今将军即将功成名就,怎么反而忘了当初的志向了呢?”
傅彤听完,大哭道:“主公!属下有愧!”
“是属下辜负了主公的厚望!属下……罪该万死……呜呜呜……”
唐剑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将军,你不是辜负了孤,而是辜负了你自己,辜负了你当初的志向!”
唐剑说着,又抬起头来,看着宽阔的江面,许多大船已经开出了港口,驶向那泛着波光的碧蓝色远方。
“往后,我们还要争夺天下,打造自己的国家。”
“现在,还远远不是停步的时候,并且就算我们拥有了自己的国家,我们的志向,也永远不应该停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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