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为了这件事,才来找我。”司马云藤略加思忖,“你想从我这儿知道什么?”
“阿枳比朝廷送来的消息还要快一些,她说是白马楼的老板传来的消息,原先我还有些不相信。”
晏珺揉了揉额心,“如今朝廷送来消息,南疆的确是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琼州至关重要,如今失守,按理说,杨业驻守钦州,理当赶去守城,
可如今枢密院却联系不到人,枢密院使在两月前病倒,决定权几乎都在我的手里,
阿枳说贵妃送消息来,说杨业玩忽职守,我觉得此事多半是真,
只是此事尚且没有定论,我也不能直接禀报官家,以免引起京城和皇宫动荡,
瑞王您的耳目更为通达,可知此事?”
宋枳软将杨业之事告知晏珺,自然不能将真实原因吐露出来,用宋珍来当挡箭牌,也是理所当然。
司马云藤颔首,“这件事,贵妃也曾同我说过,我后来派人去调查,发现果真是如此,
其实今日我本来就是要来见你的,你是枢密院副使,杨业的事情,你该早日禀报给皇兄。”
“瑞王这样说,下官也放心了,至于……”
晏珺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宋枳软先一步进了会客厅,将书信塞进司马云藤的手里,晏珺不明所以地看着小姑娘闯进来,并未责怪。
“阿枳,怎么了?”
宋枳软清了清声:“是萧白马又来信了。”
司马云藤的眉头紧皱,同宋枳软对视了一眼,后者眼神询问试探,意味分明。
前世南蛮究竟有没有北上。
这很重要。
司马云藤缓缓摇动脑袋,宋枳软这才了然。
晏骜川这才赶了过来,瞧宋枳软气喘吁吁的模样,觉得古怪,“方才我跟你说着话,你跑什么?”
“我这不是想着,早些进来将情况禀报给二公子嘛。”宋枳软说。
晏骜川瞥了眼晏珺,“兄长可知南蛮攻进琼州一事?”
“早间收到了枢密院送来的文书。”
晏珺颔首,看向方才被塞进司马云藤手里的信,“阿枳这是又收到了什么消息?”
“就是琼州被攻陷的事。”晏骜川面色亦是沉肃,“杨业那老家伙,干什么吃的。”
司马云藤将信慢慢叠起来,收回袖中,“我还会让我的手下去查查琼州如今的状况,
杨业玩忽职守,这件事,副使还是尽早禀报官家吧,免得枢密院受牵连。”
晏珺应声,只是目光仍落在司马云藤衣袖间。
晏骜川唤回人的思绪,“兄长,琼州失守这是大事,得让官家尽早派人赶去驰援,
且不说现在找不找得到杨业,将希望寄托于他,琼洲城的百姓就要危险一日。”
“我知道,等会儿我就上书官家。”晏珺颔首。
几人从官署出来,司马云藤站住脚跟,没打算上马车。
“瑞王不上车?”晏骜川询问。
司马云藤:“我还有些事,可能要出趟远门,这几日都不会回来住。”
晏骜川闻言,回头看了眼车内的宋枳软,“阿枳知道吗?”
“你叫她出来,我同她说两句吧。”司马云藤道。
“怎么了?”
宋枳软见司马云藤久久没有进来,从马车探出身子,见司马云藤不打算上来,提裙走下来。
晏骜川看出来司马云藤有话对宋枳软说,识趣先上了马车。
宋枳软被司马云藤带到一旁,他压低声:“那位萧老板的消息当真灵通?”
她听了这话,面色立时肃然下来,回头看了眼马车的方向,才同样小声说:“当真,
只是方才,你同我使眼色,是不是前世没有发生过南蛮北上的事?”
“根本没有。”
司马云藤凝神道:“既然你相信那人,我也担心生出什么变故,先带人去查查,
等我查到什么,就给你送消息。”
“我知道了。”宋枳软握住司马云藤的手,“阿叔,一定要当心,注意安危。”
“你放心吧。”司马云藤颔首,瞥向马车,“这事情尚且没有定论,你先别告诉他们,
若是那位萧老板是骗人的,消息走漏,恐怕会造成不好的影响。”
“我明白的。”
宋枳软点头,目送着人离开,才重新上了马车。
“……”
“……”
龙卫大营考核的结果很快便出来了,宋枳软和乔风意陪同着两人去大营,好在都是好消息。
晏骜川为上等兵,南许为下等兵,虽然有所差距,但好在留了下来,
宋枳软早就让秦桑铺子备好了好酒好菜,要出大营的时候被人拦了下来。
“晏骜川,我有话要跟你说。”
苟逞那日同晏骜川对阵过,宋枳软对这人没好印象,拉着晏骜川就想走。
“等等。”
苟逞脸上还顶着青紫,挡在晏骜川跟前,“就两句话。”
晏骜川握住宋枳软的手,没打算换个地方,“就站这儿说,不然我懒得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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