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临死前能不能问您一个问题。”
如今太子已登基多年，甄嬛也从意气风发的太傅变成了现在满头白发。
前些日子不知怎么回事，身子突然迅速衰败起来。
回看曾经，甄嬛不觉得有什么遗憾。
太子性子变得沉稳成为了合格的新帝，她最出息的女儿做了尚书，眉姐姐和陵容也都过上了理想中的生活。
陛下成了太上皇就和太上皇后游历全国，在得知自己生病后连忙赶了回来。
甄嬛让其他人都离开了屋内，她想和南意单独说几句话。
“什么问题你尽管问？”南意柔声说道，“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之前看剧的时候，南意觉得她待在后宫太亏了。
甄嬛并不是十全十美的人，这个世界上也不存在这种人。
她处事并非特别周到，顺境时容易飘。
但她从不会被逆境打倒，也知道自己恨的人究竟是谁。
最终她没有选择大团圆，而是和叶澜依一起弄死了罪魁祸首。
“陛下，您知道我能听见你心里说的话。”
甄嬛这话用的肯定的语气。
这也是她后来才察觉不对劲的，一切都太巧了。
皇上的心声，每次都会在她所需要的时候听到。
“我知道你一直都很聪明。”南意没有否认，“我不想让你的才华浪费在宫斗上。”
“你所听到的声音，都是我让你听见的。”
她从一开始，便知道了自己心声真正的用法。
她们所听到的声音，都是她控制出来的。
南意觉得甄嬛是个很好用的人手，她也同样没有辜负自己的期望。
不止是甄嬛，还有其他人。
南意觉得她们可以去更有用的地方，给她带来更大的收获。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我不想死的时候有遗憾。”甄嬛虚弱地说道，“陛下，真的很谢谢您。”
“若是没有您的这些声音，也不会有现在的我。”
但甄嬛没觉得自己被利用，心里对南意依旧充满了感激。
若是没有南意，她也不会站在这个位置上。
“我曾经做了一个噩梦，梦里没有陛下，我进了宫便一直在斗，斗完嫔妃斗先帝，先帝死后又和新帝斗。”
“这梦好像没有尽头，冷的让人害怕。”
那梦和陛下心中说的一样，家人被流放，她身边的人不断离去。
感觉太真实了，真实的好像自己曾经经历过一样。
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她过了许久才缓和下来。
“陛下，若有下辈子，臣还要跟着您。”
她不想去过那种日子，哪怕最后成了万人之上的太后甄嬛也不想去。
哪怕只当一个小小的翰林，她也愿意一直待在朝中。
南意轻声说道：“你不会死的，等你好了继续起来给阿昭继续干活。”
甄嬛眼前一黑，只觉失去了意识。
等她醒来，睁眼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好似变得很年轻。
环顾四周，她发现屋内的布置也变了样。
甄嬛猛地从床上下来。
这里像是之前皇宫里的布置，但屋内的摆设比她刚入宫时要简陋。
“小主？您怎么？”流朱见甄嬛这般，担心地问道。
甄嬛深吸一口气，并未露出异色：“只是做了个噩梦，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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