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个代码名称,你现在还没这个。不过,现在麻烦了...这流量也太大了点吧?”
穹低头沉思,他拿起手中完好无损的面具,“裂缝,恢复了?嗯...一分钟星神的游戏。”
穹查了一会儿资料,搞明白了一部分游戏规则。
“嗯,华哥单开一个龙王试炼,曦姐隐身了。我们这边目前是五个面具...感觉有点搞啊。不过,这个面具我总感觉有什么猫腻。谒者,游戏,特别是这个幻月,还要充能?”
“我有种奇怪的错觉,我感觉这东西是个核弹。要是不在规定时间内把幻月满溢的愿力用掉,就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白厄摇摇头,“猫腻...确实。戴上后一点用处都没有。”
“我在想...这面具...会不会失效呢?愿力是基本规则,但如果我们用愿力否定面具本身...这玩意儿会自己炸缸吗?”
白厄一听,专业对口,“就像我用毁灭的力量毁灭毁灭一样?按照实际结果来看...毫无疑问,面具会自毁。不过,愿力是什么?一种力量形式吗?”
“确实是...但感觉有点邪教...就是越多的人相信你,你的愿力就越强。但是...它没说这东西具体能干嘛。”,穹突然一拍脑袋,想到个离谱的验证方式。
“我要用力撕碎它,但我的主观意愿是希望它变得无比坚固。那问题来了,我能把它撕碎吗?”
白厄都没想到还能这样干,“搭档,你什么意思?你在说什么?”
穹双手的大拇指掐进面具的双眼,“我主观都想破碎它,它就会顺从我,然后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重新刷出来。那么反其道而行之,我主观上希望它坚固,但客观上我确实打算撕碎它,以验证它是否坚固。”
“那么这样破碎的面具...还会自己修好自己吗?”
白厄的眼皮一直在跳,他总感觉这样会搞出什么事情,“现在的情况,我觉得保守些会比较好。”
“我命由我不由天!这破玩意儿不可能除了丑就一点用都没有!既然外面的人都觉得我们两个是谒者,那我们亲手把这个东西毁掉。他们是不是就不信了?那样我们两个的照片是不是就不会全网到处飘了?”
“搭档,这太鲁莽了!”
“置之死地而后生!干...”
“等等,搭档!话说回来,我们是不是领了枪来着?嗯,卡罗先生让我们别暴露,但又让我们堂而皇之的暴露...这是为什么?”
“不知道。”
“而且,还让我们打信息差。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想让我们用愿力模糊掉一些东西呢?修改认知?让大家以为我们的能力是面具带来的?如果我没理解错,这个愿力应该是实现愿望的力量。”
穹:......
“变身道具?把我们戴上面具后被打趴的记忆分开。变成我们戴上面具变身,然后被打趴?结合我们现在的情况,将面具改为一次性能力?”
“真能这么玩?事情已经发生了吧,这怎么弄?”
白厄拿出了他讨厌的面具,对着穹道:“卡罗先生曾对我说过:相信吧,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我能感觉到,面具里的笑声消失了。”
“如果是一场游戏,那规则也是能被改写的!”
穹看着手上的浣熊面具,“改写被开盒的既定事实吗?如果你能做到,那我就不撕烂你了。哪怕不能完全改写,你给我们打个码也行。”
当白厄与穹带着愿望戴上面具时,他们突然发现,这面具貌似也不是那么没用。
“搭档,我感受到了,这个面具的力量,过去是可以被改变的。”
“原来是需要愿望才能驱动啊!那这样的话,过去并非牢不可破!”
穹将羽毛笔插在了地上,一道道看不见的涟漪从笔尖荡出。
......
华悟顺手牵羊,拿起曦钦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喧嚣的城市,安静的风儿。这里的咖啡,还有点淡。”
“亲爱的,对面那杯才是你的,这杯咖啡是我看着网上调的。不过你喜欢就好。”
华悟看着曦钦对面的那杯暗红色液体,“这是...星空巨兽的血液琼浆?还是别的什么?”
“是这家店的葡萄酒。”
华悟拿在手里摇了一下,杯中的酒一动不动,“这是葡萄酒?这酒...怎么跟止咳糖浆一样。”
“特色,可以嚼着吃的酒。我点了两杯,一杯在这儿,另一杯还没做出来。店员出去了。貌似是因为你和景元的事,出去看热闹了。”
“天上的动静...打算做什么?”
“我总不可能在那地方一直守着当NPC吧?一点小小的障眼...嗯?”
华悟突然感觉有人在拨动着什么,“有人在改什么...改写记忆?why?是我太招摇,有人想直接把我改死吗?好新奇的打法。”
“是记忆的人向你发起挑战了?畏畏缩缩的手段。”
“不是记忆,是本地的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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