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站在四合院的当院,看着何雨柱肩上扛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手里还拎着两大网兜东西,不由得上前两步问道:“柱子,你这是拿了多少东西啊?瞧着沉甸甸的,是要出远门?”
何雨柱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喜色,眼角眉梢都透着股轻快,他把网兜往地上一放,拍了拍手上的灰:“易大爷,您还不知道吧?陆佳这两天就要生了,医生说随时可能发动,我这是提前把住院用的东西都备齐了,这两天就得在医院守着。”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他原本还想着借何雨柱的事多掺和几句,稳固自己在院里的地位,可一听陆佳要生了,那点小心思顿时被压了下去,脸上挤出几分热络的笑:“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柱子,恭喜恭喜!等孩子平安落地,你可得好好办一桌,让院里街坊都沾沾喜气。”
何雨柱只是匆匆点了点头,心思早飞到医院去了,哪有功夫琢磨办席的事:“办席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最要紧的是陆佳和孩子能平平安安。我先去厂里请个假,回头就直接去医院盯着。”他说着就要拎东西往外走,对易中海的话没怎么往心里去——在他看来,眼下没有什么比陆佳生产更重要的事,什么人情往来、院里应酬,都得往后排。
其实何雨柱没打算直接去医院。陆佳的预产期虽说就在这两天,可谁也说不准具体什么时候发动,他要是现在就守在医院,院里这边连个帮忙照看东西的人都没有,万一有个什么事,连个通风报信的都没有。思来想去,他决定先去轧钢厂一趟,把假请下来,顺便跟领导打个招呼,这样才能安安心心地在医院陪着陆佳,第一时间知道孩子是男是女,心里也能踏实些。
他扛着东西快步来到轧钢厂,径直往后厨的方向走,刚到门口就撞见了钟义。钟义穿着一身笔挺的工装,正指挥着学徒擦灶台,见何雨柱来了,脸上堆起公式化的笑:“何师傅,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
何雨柱把东西往墙角一放,喘了口气说:“钟主任,我这有点急事想求你帮忙。”
钟义心里犯嘀咕——自从朱厂长让他盯着后厨,师父那边就没再传来新的指令,他正愁没机会给何雨柱使绊子,一听这话,连忙摆出副热心的样子:“何师傅跟我还客气啥?有啥事您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含糊。”其实他心里早有盘算,不管何雨柱说啥,先应下来再说,说不定还能抓住点把柄。
何雨柱也没多想,直截了当地说:“钟主任,你也知道陆佳马上就要生了,我们家没什么长辈能搭把手,我想请两天假,去医院陪着她。”
钟义一听是请假,心里顿时乐了——这可是求之不得的事。他装作爽快的样子,大手一挥:“嗨,这多大点事!何师傅,您就放心去吧,后厨有我盯着,保准出不了岔子。假条我这就给您写,给您一周的假,够不够?”他故意把假期说长了,就是想让何雨柱在医院多待些日子,最好能让厂里的人觉得,后厨离了何雨柱照样能转,到时候再想办法把他挤走就容易多了。
何雨柱哪能不知道钟义的心思?他在厂里混了这么多年,这点弯弯绕还是看得明白的。可他现在实在没心思计较这些,陆佳那边才是头等大事,便感激地说:“钟主任,真是太谢谢你了!不用一周,等陆佳和孩子稳定了,我立马回来。”
钟义假惺惺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您就安心照顾嫂子,厂里的事有我呢。走,我这就带您去开假条。”他心里却在冷笑——等你回来?说不定到时候后厨就没你的位置了。
办假条的过程很顺利,钟义亲自领着何雨柱去了人事科,一路绿灯。临走时,钟义还“贴心”地说:“何师傅,您赶紧回去吧,我这儿还有一堆事要处理,就不送您了。”
何雨柱点点头,拎起墙角的东西就要走,刚走到走廊又停住了——他想起自己好歹是朱厂长跟前的人,请假这么大的事,怎么也得跟朱厂长打个招呼,不然显得太不懂规矩,说不定还会让朱厂长觉得自己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转身往厂长办公室走,来到门口,这次没像往常那样直接推门进去,而是轻轻敲了敲门,声音透着几分谨慎:“朱厂长,我是何雨柱,有点事想跟您说。”
办公室里,朱涛正对着一摞文件发愁。这段时间他想尽办法想给顾南使绊子,可顾南做事滴水不漏,不仅没被抓到把柄,反倒因为搞技术革新得了上级的表扬,这让他心里憋了一肚子火。听见何雨柱的声音,他头也没抬地说:“进来吧。”
何雨柱推门进去,见朱涛脸色不好,心里有点打鼓,小心翼翼地站在办公桌前。
朱涛抬眼瞥了他一下,以为他有了收拾顾南的新主意,眼睛顿时亮了:“柱子,是不是想到什么好办法收拾顾南了?快说说!”
何雨柱被问得一愣,连忙摆手:“朱厂长,我不是来说这事的,我没什么办法收拾顾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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