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会疯狂退货。
因为997时时刻刻监视着二人的动静，阿蒖就知道了他们退货情况有多严重，基本用不着的衣服，配饰这些，用一次就会拿去退了。
原来是朱天朗还有另外的业务，想想买这些照片的还都是男人，甚至是取向女性的男人，阿蒖表情闪过古怪。
不过她没在这件事上多纠结什么，这次的因果只会是他们自己去承受。
大约半个小时后，阿蒖听到门口有动静，就注意了下。
通过猫眼，她看到了站在门口，正在拿钥匙开隔壁门的陈媚，似乎那外卖和她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原来在陈媚的身后，还站着一个送餐的外卖员。对方正在看门牌号，一一从1201和1202扫过。因为阿蒖做了手脚，他本身想敲门的还是放弃了，将餐放在了原来的位置。
等到外卖员进了电梯离开，陈媚松了一口气，拿起外卖进门。
殊不知，外卖员早就确定外卖就是1201的，陈媚专注着自己的表演，根本没发现外卖员古怪的眼神。不过，外卖员又露出了恍然的眼神，或许是里面另外的人点的外卖，刚才那个女人确实不知道。
至于自己为什么不叫住人问问，外卖员没多想什么，毕竟顾客备注是放在门口。
原来陈媚也知道他们家经常给外卖商家和外卖员差评，是会积攒仇恨的，不敢直接去接外卖的啊。
阿蒖笑了一声，没有出门去和陈媚多说的意思。
像他们这样的人，多说什么都是无意义的，只会浪费口水，气着自己。
他们需要遭受的就是自食恶果。
陈媚进屋后，还和朱天朗说起了这件事：“刚刚回来的时候，那个外卖员正好送餐上来了。”
“你没直接接吧？”朱天朗问。
“没，我就装作开门，地址不是隔壁的吗？外卖员只以为那餐是隔壁的。”陈媚邀功似的说。
朱天朗赞同地说：“嗯，就该这样子，谁知道那些做外卖的是些什么人，还是不要让他们知道咱们家的情况为好。”
于是，二人开开心心吃起了外卖。
这一次，朱天朗就没找茬给差评了。他也不是每次都会给外卖差评，给差评，那还不是因为不满意吗？是他们餐没做好。
经常点，味道很符合心意的店，他还真的不会随意给差评。
“我看快递，明天有一些衣服到了，下午你去一块儿取回来，晚上直播之前，还能拍一些照片。”朱天朗说，他确实没有想到，卖照片也挺赚钱的，比不上直播，可这钱就跟白捡的一样，不赚白不赚。
那些猪头可真愚蠢啊。
吃完了饭，朱天朗又开始P新的照片，用的还是江明月的那张脸。
他需要给自己打造一个人设，这个人设甚至还在往江明月本来的形象靠近，如此就更加丰富，可以吸引不少人。
不过，很多发到朋友圈的照片，要么正面都是打了马赛克的，要么就是侧面照，营造出来的氛围，已经够令人目不转睛了。
反正，加了他的大哥多数都会点赞夸奖。
殊不知，所有的照片都被997调了包，全都是他自己的高P照片。
其实朱天朗长得不差，高P一下还是挺耐看的。
还有那个叫“未来都是你”的大哥，最近上票依旧是主力，朱天朗不可避免和对方聊得多了点。琢磨到对方喜欢哪种人设，他就扮演哪种人设，将人耍得团团转。
却不知道，这位大哥是个假富哥，为了讨他欢心，已经准备贷款了，逢人就说他遇到了一个好女孩，是之前那些相亲对象根本比不上的。他就是不喜欢相亲，和做生意一样，什么都摆在明面上。
那些女的，长得又不漂亮，说话不好听，想得还美。
他不是不大方，而是对那些女人大方不起来，他要花钱，当然是要心甘情愿才行。
现在他遇到了一个好女孩，就算对方不开口，他都愿意给对方花钱。而且，对方还关心他，还给他寄特产和礼物，这才是真的将他放在了心上。付出了，有回报，让他心里舒坦。不像那些相亲女，八字还没一撇，吃饭都要花不少，最终还没有结果，有什么意思？
反正现在他是不打算去相亲了。
现在他心里只有媚儿，媚儿温柔漂亮，和那些只要彩礼要房子的女人不一样，为这样的女人花钱，他心甘情愿。
只有媚儿才懂他，知道他在想什么，明白他内心的苦。
不同于这位“未来都是你”的假富哥的内心，另外一位做服装生意的商家就有些火冒三丈了。
“果然又是她？同一个地址。”
“这女的干什么的，买了又退，买了又退？还专门挑我的店？真的烦死了。这年头，做点生意容易吗？”
“把那些退回来的，熨烫一下，挂到另外的店卖吧。”刘秋亮说，“注意下那个地址，下次再遇到就不要发货了。”
“老板，不清洗一下吗？”员工询问。
刘秋亮敷衍地说：“洗什么？这东西过了水就不一样了，洗变形了你能负责？检查下有没有脏的，没脏的熨烫一下就行了。要是脏了，把脏掉的地方处理下。至于撑大的，就放大一号的卖吧。反正挂到那个平台的店里比较便宜，买的人一般不会退货了。”
卖个比成本稍微高点的价格，不算亏，就是那个退货的女人让他很烦。
员工不再说话，默默去做了。
刘秋亮盯着那个不断退货的账号，脸色阴沉沉的。那个喜欢退货的死女人要是在他城市的话，他都要线下找她骂人了。
……
“师父，咱们这样盯着，怎么跟私家侦探似的？偷感十足啊。”
“真的能发现新东西吗？”方亮亮有些不确定，来之前，他还以为只是一份很普通的信息收集工作，来之后，通过这阵子的情况，他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了，师父好像接了个很大的活。
“盯盯看吧，这次确实是比较特殊的任务。”谢想说，“多点耐心。”
“行吧，其实咱们可以放松点。”方亮亮说，这样干看着，被人发现了反而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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