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家里空无一人，估计是女孩子得多收拾一会儿，方一凡自己动手开始拾掇这些花，刚插好一瓶就听到了开门声，女孩子们回来了。
“嚯，方猴儿你买这么多花？”
“你俩可算是回来了，这活得交给你们干，我怎么插怎么感觉不得劲儿。”
方一凡嘴上分配着活儿，手上可是一点没停：“等等先别动这个，我还是给你把这个刺剪了吧，别扎到手，老板说这两个品种是下午刚到的，她还没来得及收拾呢，还说你肯定喜欢，还有那个，你们看看，老板说有一个有柑橘的香味，是哪个来着？”
“你去丽姐店里买的呀？我看她朋友圈发的说进了新货，我还没问呢。”乔英子挨个花朵拿起来闻闻，自己闻完还拿给小吴闻，小吴在旁边不说话也不主动拿花，乔英子就给她递到手里。
“呀，我没看朋友圈不知道她发了什么，这几个都是姐给挑的，我跟她说了让她这几周都给你送花，到时候你想要什么跟她说，你跟她可比我跟她熟多了，省的我再传话传错了。”
“那我到时候看看她朋友圈去问她~哇这个好香呀，小吴你闻闻。”
方一凡跟乔英子俩人你一言我一语，一起摆弄着鲜花，小吴在旁边默默看着，偶尔接过乔英子递来的花，闻一闻，不知该不该放下。
原来情侣之间是这样的吗？
哦对，情侣之间确实是这样。
或者说，自己以前也是这样，只不过是以前，现在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曾经多么恩爱，现在也只是平淡。
方一凡会很自然地给乔英子倒水，给她做饭，给她切好水果，出门回来带一大捧花，怕扎手会剪掉刺……明明这些自己以前都拥有过啊，为什么会觉得羡慕？自己又是什么时候逐渐开始远离这种生活的呢？记不太清楚了。
晚饭还是方一凡下厨做的，新菜旧菜都有，还切了果盘。
小吴默默观察着，方一凡厨艺还不错，做饭还挺好吃的了，听乔英子的点评，应该是迎合了乔英子的喜好，方一凡还让她少吃点中午剩的柠檬虾，前脚刚说完乔英子就又夹了一只虾放碗里，有点儿故意的意思，方一凡也没再说什么。
自己做饭这件事小吴觉得有些遥远，平时基本都是点外卖或者在外面吃，最多最多在家煮个泡面，就算是以前跟老郭热恋的时候也没什么一起做饭的经历，没钱的时候大家都住宿舍没条件做饭，有钱了则是没时间做饭。
至于“故意去做对方不让做的事情”，真的已经是很久远的记忆了，久到小吴脑子里能想出来的事情，都要以“去年”或者“前年”开头来描述了，现在的交流更像是上班，只有“好的收到”，没有“我偏不要”。
现在这样的状态是正常的情侣关系吗？不知道，没有一个评判标准。
还是说在一起太久了，自然就会归为平淡？好像也不是，因为方一凡和乔英子也在一起很久了，甚至比他们更久。
究竟还在被爱吗？好像……是的。
那还爱对方吗？好像……也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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