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霄取了行李往外走。
远远看见她站在接机口的人群里。
穿了一件黑色的针织衫，还是那么娇媚。
她看见他的瞬间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了平静，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又不愿意表现得那么明显。
女人就是矫情。
吴霄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走吧。”姜如韵转身，没有挽他，没有帮他拿行李，走在前面半步，高跟鞋敲在地面上，节奏很快。
瞧瞧这副高傲冷漠的样子。
不过她能够来接机，已经是破天荒头一遭了。
吴霄落后一步，打量着她夸张的曲线，小声问道：“最近是不是健身了？”
“没有。”姜如韵斩钉截铁的吐出两个字。
可吴霄哪会轻信？
你那腰臀比有多夸张你自己不知道是吧？
吴霄笑了笑，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姜如韵发动车子，车载音响放着低沉的爵士乐。
“你订酒店了吗？”不得不说，姜如韵这个问题有些新奇，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
“没有。”吴霄也没有故意逗弄她。
今天晚上他睡在哪里肯定不是重点，重点是两个人肯定是抱在一块睡的。
“那住我那儿。”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姜如韵自然不会客气，明明白白的发出了邀请。
“好。”
姜如韵的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又抿直了。
而吴霄吸了一口烟后，左手已经不由自主的挪到了她的大腿上，轻轻捏了一下，手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姜如韵的手在方向盘上顿了一下，但没有拍开他。
“吴霄。我在开车。”
“我知道。你开你的。”吴霄的手没挪开，拇指隔着那层薄薄的针织面料，在她大腿外侧画了半个圈。
姜如韵的腿绷了一下，踩油门的力道重了几分，车身微微窜了一下。
“你能不能正经点？”
吴霄又吸了一口烟，“你开你的车，我摸我的腿，互不干扰。”
姜如韵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不少。
她没再说话，目视前方，两只手紧紧握着方向盘。
车窗外的深南大道灯火通明，两侧的高楼流光溢彩，车内的爵士乐还在继续，萨克斯的声音慵懒又暧昧。
吴霄的手指在她腿上不紧不慢地敲着，像在跟音乐打节拍，一下，两下，三下，好像每一下都落在姜如韵的心跳上。
她终于忍不住了，趁着红灯的空档，侧过脸瞪了他一眼。
“你再不拿开，我把你扔路边了。”
“把我扔了你今天晚上还怎么快乐？难道你收藏了小玩具？”
红灯变绿，姜如韵一脚油门，车子蹿了出去。
她一点也不想和这个家伙斗嘴，因为她真的收藏了小玩具。
姜如韵没再管他，把车开进了一条隧道，隧道里橘黄色的灯光一盏一盏闪过，在两个人脸上交替明灭。
“你瘦了。”吴霄说。
“没有。”
“脸瘦了。”
“没有。”
“你不会偷偷整容了吧？”
姜如韵不说话了，心想我用得着吗？
吴霄侧过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她的侧脸，鼻梁的弧线很漂亮，下颌线绷得很紧。
他伸手把她垂在脸侧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指尖擦过她的耳廓。
姜如韵下意识的想要发飙，但他拨完就收手了，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车子下了快速路，拐进一条安静的林荫道。
两旁的别墅区一栋栋错落在山坡上，路灯不是很亮，树影婆娑。
姜如韵把车速放慢，最终在一栋白色外墙的房子前停下来。
“到了。”
她推开车门，下了车。
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清脆的一声。
吴霄从另一边下来，从后备箱取了行李箱，站在车旁边看着她。
姜如韵走在前面，掏出钥匙开了门，回头看了他一眼。
玄关的灯是声控的，她踩进去的时候亮了。
吴霄跟进，门在身后关上。
姜如韵转过身，看着他。
“吴霄。”
“嗯。”
“你刚才在车上……”
“怎么了？”
“好像不太老实啊。”
说罢，姜如韵嫣然一笑。
她低头解开了针织衫最上面那颗扣子，然后第二颗，第三颗。
针织衫从她肩上滑落，落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她里面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裙，细细的带子挂在肩上，领口开得很低，锁骨、肩窝、那道饱满的弧线，在玄关暖黄色的灯光下一览无余。
不是他上次在照片里看到的那件，这件更短，裙摆大概在大腿中段，蕾丝的花边沿着领口和裙摆蜿蜒，若隐若现。
她朝吴霄走了一步，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荡，大腿的肌肤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白得发光。
她在他面前站定，仰着脸看他，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她呼吸间带起的气流能拂到他的下巴。
吴霄伸手捏住她吊带裙上那根细细的带子，食指勾住，轻轻往下拉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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