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爷怕自己的傻儿子再做出错事,详细交代了一番。
赵全新按照赵老爷所教,赶紧回了庄子上,孙奎落水昏迷,好在大夫医治及时,性命保住了。
但,夜里还是发起了热,赵全新赶回庄子,孙奎刚退了热,还未醒过来。
赵全新叫来了庄子里的管事和下人,按照赵老爷的吩咐,让庄子里的所有下人都统一了口径。
庄子里的下人都是赵家的奴仆,签了契书的,自然不敢违逆赵全新的话。
赵全新守在了孙奎身边,又命管事去何府报丧。
何浩,人已死,又是在赵家庄子出了事,他们不能私藏人。
何锋听了赵府下人说自家儿子溺毙在了赵家庄子上的荷花池里,险些晕厥。
“你,你说什么?!”
“回,何老爷,何公子不慎溺毙在了荷花池里。
今早,庄子里的下人发现何公子溺毙在了荷花池里。”
“我不信,我儿怎么会死!”
下人一脸为难,跪在地上不敢再言,生怕何锋怪罪到自己身上。
“来人,备车!”
何锋带着人到了赵家的庄子上,赵全新脸色苍白,眼见带泪,跪在了地上:
“何伯父,何浩他,他意外溺毙在了荷花池里,这事儿都怪我,要不是我邀他来庄子上游玩,他就不会出事。”
何锋不敢置信哽咽道:“浩儿真的……死了?!”
“是,何浩的尸/身放在了正堂,还请何伯父随我来。”
何锋看着闭着眼睛躺着一动不动的儿子,几步上前,双手颤抖着摸上何浩的脸。
手被何浩脸上的寒冷冻了一下,“浩儿,你怎么这么狠心呐,你怎么狠心撇下我和你娘啊。”
赵全新一边搀扶何锋,一边劝道:“何伯父,人死不能复生,还请伯父节哀。何浩在天有灵,肯定也希望伯父保重身体。”
儿子没了,何锋悲痛万分,但,此处并不是自己的地盘,他没办法对着赵全新发火。
“来人,将公子带回府。”
何浩的娘子得知这个消息,直接就晕了过去。
此时,几个下人突然在角落里嘀咕,被正巧路过的何锋听见了他们的闲言碎语。
“公子一向孝顺老爷和夫人,可自打公子与王家姑娘定了亲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要我说啊,王家姑娘就是个丧门星,就是她克死了公子。”
“刘婶,话不能这么说。公子是意外溺毙在了荷花池里,怎么能怨到王家姑娘身上。”
“去去去,你才进府不知道。当初,公子为了娶王家姑娘,推拒了夫人给公子物色的好些姑娘。
公子要死要活的,非要娶王家姑娘。最后,老爷夫人到底没有拗过公子,这才请客媒人去王家提亲。
要我说,就是王家姑娘命硬克死了公子。不然,公子每年都回去赵家庄子游玩几日都没出事,怎么偏偏这回出了事?!”
“刘婶,不能这么巧吧?”
“怎么不巧,公子和王家姑娘定亲这小半年,出了好几次事了。
远的不说,就说上个月,一场小小的风寒,公子愣是喝了小半个月的苦药汁子,才堪堪痊愈。
再说,前几日,公子替老爷去五十里外的金榆镇采买一些粮食。
出门前,艳阳高照,结果,等公子他们回来时,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运粮食的牛车都翻了。
要不是赶牛车的是老吴头,只怕粮食都要翻进河道里。”
就这么几句话,一下子让何锋想起了被他忽略的事。
赵全新与何浩是好友,且三五不时就会与何浩一块儿玩,自然不会做出害何浩的事。
即使,何浩意外死在了赵家的庄子上,何锋心里有些不舒服,也不好迁怒赵全新。
眼下听到刘婆子几人的闲言碎语,放大了何锋的愤怒。
一个失去了儿子的男人是很可怕的,尤其是他只有何浩这一个儿子。
于是,等何夫人一醒,何锋就与她商量,要亲自去王家将王婉儿带回何家为何浩守孝。
何夫人失去了唯一的儿子,心里痛苦万分,听了丈夫的提议,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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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的家丁得了何锋的吩咐,立马上前就要往里闯。
王大刚没想到几个家丁会直接往屋里冲,当即大喊道:“你,你们这是做什么,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可以去衙门里告你!”
何锋目光冷冽,“哼,今日王婉儿,我是一定要带走的!”
“造孽哟,这好好的亲事,怎么就变成丧事了。”
“是啊,婉儿那孩子可怜啊。”
蓝臻一时还有些没弄清楚状况,忙走到几个看热闹的妇人面前问道:“几位婶子,这王家是做了什么错事?”
“唉,上王家闹事的是王家的亲家何记杂货铺的何老爷。
王家的小闺女与何家公子定了亲,眼看着还有一个月不到就成一家人了,谁曾想何公子出了事,意外溺毙在了荷花池里。”
“王家姑娘还未过门,就成了望门寡,真真是可怜啊,王家姑娘多好的一个孩子哟。”
“哎呀,话也不能这么说,要我说就是王掌柜的闺女命硬,克死了何家的公子。
眼看着都要成亲了,何公子好端端的怎么会意外溺毙在荷花池里,我看就是王家闺女命硬!”
“你,吴翠花,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不能因为何公子没看上你家绣琴,就胡乱编排王家的闺女吧,人家已经够可怜了。”
蓝臻眼见着几个妇人就要吵起来,他已经知晓了事情的大概经过,赶紧往林弘深那边走去。
林弘深见何家的家丁强闯进王家,当即也顾不上其他,忙高声道:“住手——”
何家的家丁一顿,转头寻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何锋见突然冒出一个人想要阻止他,当即就怒了。
“林,林文书,怎么是你?”
林弘深板着脸,严肃地问道:“何掌柜,你命家丁强闯民宅所为何事?”
“林文书,此事是我与王家的私事,还请文书大人莫要多管。”
林弘深寸步不退,目光直视何锋,语气不冷不硬,“我虽只是府衙里的小文书,见了不平事,怎么也要管上一管。”
“林文书,这是我何家与王家的私事,便是闹到公堂上,我何家也是有理的,还请大人莫要插手,以免伤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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