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神罚是没有吃的。
周围都是人，龙神也不至于暴露自身，让方灵站到联盟对立面。
不过……
“这道神罚先记着……
对了！
你六级突破七级的时候，因为极致力量不太稳定的缘故，我没有给你安排渡劫。
原本我是打算算了的，不过现在嘛……
这样好了！
你的传奇小境界突破，也会出现渡劫。”
“……”
回想过去渡劫的惨状，方灵真的很想当场拒绝。
但……
方灵忍了下来。
是惩罚，还是机缘，方灵还是分得清的。
虽然火劫难渡，但龙神又不会真把他给弄死了，所以，所谓的渡劫，也只不过是自家傲娇神明帮他提升实力的手段罢了。
不过……
方灵不得不承认，龙神的思虑就是周到！
而且……
即便龙神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但方灵在听完了龙神的分析之后，就觉得，古在田就是那么想的，也是那么做的。
并不是龙神的身份让他信服。
而是龙神讲的太通透了！
当然……
方灵自己也知道，古在田那个家伙，对王安，不是单纯的报复，对诺维雅，也不是纯粹的爱慕。
只不过……
方灵想的就没有龙神那么通透了。
但方灵并不认为，这是智商方面的碾压。
虽然龙神总是在骂他笨，但方灵感觉自己一点儿都不笨，只是有些时候，他太过于执着一个点，以至于忘记了其他。
这是性格使然，绝非智商不足！
反正方灵不会承认自己的笨。
就在方灵想着这些的时候，龙神的声音却是再次响起。
“小子，你该不会以为，我的分析完了吧！”
方灵怔了一下，随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还能分析出别的东西？”
“啧啧！
要不我说你笨呢，我一开始不是已经提示过你了么！
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说的虽然是爱与恨，但又不仅限于爱与恨。
我问你，如果你兢兢业业的管理一座城市，就只是在资源分配上稍微动了一点儿手脚，让自己吃的比较肥。
但是，当上面需要的时候，你第一时间将城市的管理权全部都交上去了。
那么……
你会担心被上面清算吗？”
方灵心头一震！
“呵呵，反应过来了吧，资源的分配不是根本问题，自家养肥了，但却全心全意的联盟服务……
或许会被罚这罚那，但绝不会有生命危险。
甚至于，还会被重用。
因为你有实力，你也确实在为上面做事情。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知道自己屁股有屎的人，才会在擦完屁股之后确认一下。
屁股上有屎，所以才会担心！
而会让他们担心联盟清算的问题，一定不是小问题，一两起人命官司都不至于让他们这么着急，所以……
不是邪神信徒，就是联盟的反对者。”
“……”
方灵沉默了下来。
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早该想到的，和联盟相关的事情，怎么可能是小事情！
而且……
之前联盟改革过程中的血腥镇压，想必也不是简简单单的，不服从联盟的调派，大概率也是类似的问题。
不过……
方灵心中无奈。
“您这形容也太粗俗了一点儿。”
“粗俗？
这叫形象！”
话音落下，龙神再没有说什么。
不过，方灵的心中却是生出了一些警惕。
如果古家身上真的有屎的话，那针对王安的动作，可能就不是小打小闹，让自己犯一点儿小错误。
这家伙只怕是想要王安的命啊！
至于涉及到了自相残杀，如何能够定义成为小错误……
办法有很多！
但主旨很简单，那就是……
因我而死，但不是我杀！
只要操作得当，联盟抓不到把柄，即便有所怀疑，也很难定性。
想到这里，方灵看着古在田，双眼不由眯了眯。
当然，不是生出了杀意。
虽然方灵心中是这样想的，但目前为止，对方虽然表现出了恶意，但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行动……
至少明面上没有。
这种情况下，可没办法防患于未然。
一个不小心，有理也能变没理。
这就是有着大框架约束的无奈之处……
好人有底线，坏人没底线，所以，坏人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游走在框架内外，而好人就只能受限于框架。
当然，这不是规则的问题，而是人的问题。
作为“好人”的方灵，太多的做不了，能做的，也只有让王安多加留意，防止被坑了。
当然……
如果有机会的话，方灵也可以是坏人！
就在方灵心中想着这些的时候，突然，他察觉到了另外一道视线。
目光略微一移，方灵便与古在田身旁的那个人，对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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