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安托瓦内,是特隶属哈布斯堡家族系谱的法国王后。
十八世纪,路易十六的王后,如梦似幻的贵妇人。
是一位能让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也为之倾倒的女人。
即便现在的她,是被朋友背叛,由王权的死亡与王后的绝望孕育而出的黑色之花。
刻意抛弃绝望、愤怒、悲伤与诅咒将自己的一切定义为为复仇而活的死徒。
现在活着的唯一目标,就是为了能够手刃昔日的仇人罢了。
玛丽诉说着自己的过去,就如同回忆起往昔,双眼不自觉的流出了血泪。
这一刻,看着流着血泪的玛丽,就连源世恺也有一种为之倾倒的感觉。
并非因为美貌,源世恺身边的美貌有多少有多少,而且都不带重样的。
也不是因为对方的经历,比玛丽还要凄惨的经历还有很多,最多只能是怜悯。
真正让源世恺为之倾倒的原因,是因为玛丽背负的命运、那份不屈的执着,以及终究无法实现愿望的悲哀。
当玛丽知道自己愿望可能永远无法达成,200多年的执着可能会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吧。
源世恺递上去一块手帕,玛丽接过擦拭了一下血泪。
弗朗索瓦·普雷拉蒂在物理意义上,似乎没办法杀死。
他似乎拥有能够掠夺他人身体的能力,但是具体原理完全没办法理解。
拥有别西卜血脉的他,挑衅基修亚,但是就连基修亚都没办法杀死。
和苍崎橙子互换了几波,有吃魔法使青子的一发Earthlight Starbow,还能蹦蹦跳跳的能有几人。
而弗朗索瓦·普雷拉蒂就能做到,这说明他有重生的手段,玛丽的仇恨可能一生无法实现。
不过雪原市那次,似乎可以将其在活着的时候进行封印指定,那样的话他就没法转生了。
突然源世恺想到,弗朗索瓦·普雷拉蒂喜欢搞事,说不定也会来这场决战中凑凑热闹。
到时候不要被他浑水摸鱼了。毕竟这条世界线他很会搞事。
不过想要引出他也不是不可能,相反可能很简单。
源世恺一下子就想到好几个方法,最简单的就是将贞德复活的消息散布出去。
目前贞德复活的消息其实只有小部分时钟塔的高层,和圣堂教会的高层知道。
如果让整个魔术界都知道,那么一定会传到弗朗索瓦·普雷拉蒂的耳中。
作为昔日害死贞德的罪魁祸首,在知道贞德复活后一定会按耐不住,偷偷前来查看。
在大胆点,说不定直接想办法在杀死一次贞德。
另一个方法就是等,按照原本的世界线,橙子和青子的战斗结束后,会遇到弗朗索瓦·普雷拉蒂。
弗朗索瓦·普雷拉蒂的一句伤痛之赤,彻底激怒了橙子,随后对她展开了不死不休的追杀。
这个追杀以弗朗索瓦·普雷拉蒂害怕,想与苍崎家的人商量和谈。
结果求到青子头上,又被青子暴揍一顿,这个事件才终止了。
不过后面这个有太多不确定因素在,不能保证一定能成,还是前面这个方法靠谱。
玛丽:“你已经知道我的名字,我的过往,以及我的面容,这下我们之间的账就一笔勾销了。”
源世恺:“没想到夫人还有这么悲伤的过去,到是在下的不对了。”
玛丽:“没什么,愿赌服输,只是希望你不要说出去,还有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一般情况下,客人的身份是不能打听的,对方是名人认识就是认识,对方籍籍无名,那么不认识也不能去强行认识。
源世恺:“等我赢下梵·斐姆先生,自然会告知真名,请夫人在稍微等待片刻。”
玛丽:“大言不惭,梵·斐姆大人的赌术,可不是你能够理解的。”
源世恺:“那么我就拭目以待了,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个事情想和夫人谈谈,不知道夫人有没有兴趣。”
玛丽:“请容我拒绝。”
源世恺:“夫人别着急,如果这个事情和那位弗朗索瓦·普雷拉蒂有关系呢?”
仇恨幻化成实质的黑影,瞬间在玛丽背后伸展开。
玛丽一个健步冲到源世恺面前,一只手用力的拽住源世恺的衣服,那目光就像要吃人一样。
玛丽:“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源世恺:“夫人不要激动,我确实知道一点信息,但是我不知道他人现在的位置,不过我有办法将他引出来。”
玛丽:“说出你的办法,如果成功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哪怕是我给不了的,我也会用我的命抵偿给你。”
源世恺将手慢慢的放在玛丽的肩膀上,适当的将两人的距离拉开。
源世恺:“夫人不要着急,这一切要从头开始讲,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眼下还是先让我参加赌局,我可是对第一名势在必得哦!”
玛丽身后的黑影慢慢消散,直至完全消失。
玛丽:“是我失礼了,希望赌局结束后客人能够将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这是我们的另一个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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