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人无法想象出没见过的事物。
对于这个世界的人而言，系统、穿越者等词语没有任何意义。
他们只会用自己的观念去理解那些现象。
怀霜在听见白溯舟口中说出这个词之后，心中一震，却又觉得很是合理。
仙人，仙人。
不死不灭，确实如此。当初怀霜是亲自感受着，身边之人的气息微弱，彻底消失，却又突然出现的。
可是楚怀寒并不像传说中一般，有移山倒海之能。
有时她也只是个凡人。
但对怀霜来说，若世上真的存在仙人……也只能是她了。
谁说仙人一定要无所不能呢？民间也常有仙人下凡历练的传说。
却不知其他人是谁。无妨，怀霜也不在意。
“你和白英是什么关系？”白溯舟换了个姿势看着她。
“与你无关。”
“既然是同盟，为何要隐瞒如此重要的事呢？”白溯舟反问，“我看你对她的了解似乎也不多。”
怀霜嘴角勾起冷笑：“比你多不少。”
之后却是不说话。白溯舟也并未执着追问。
时间很快过去，窗外夜色渐深，江秋池也有了动静。她呼吸变化了一瞬，随即又缓和下来，仿佛并没有醒来。这伎俩却瞒不过在场二人。怀霜将她拉起来：“醒了就别装了。”
江秋池转过头怒视着她。
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怀霜忽而笑了：“你什么都不知道啊，是不是？”
“你在说什么鬼话？”江秋池满脸敌意地道。
怀霜只是不答：“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江秋池满脸怒色，气急败坏地张口欲骂。白溯舟看不下去，找来干净的布堵住了江秋池的嘴：“逗她玩有意思吗？我劝你行善积德，世上凡是藏着话不说的人，下场总是悲惨。”
怀霜道：“哪来的经验？”
“故人所说。”白溯舟道，“他一般都是正确的，所以这句话也不例外，为了你自己好，别当谜语人。”
怀霜道：“我还道你是个正经人，想不到也会相信那什么谷九。”
白溯舟只是耸肩：“总归有意思。”
怀霜微微皱眉，心道谷九怕不是也是个“仙人”。但江秋池眼下已经醒了，自然没法当着她的面细说。事实上，她也不是很想浪费时间跟白溯舟闲聊。
“该走了。”她道，“去江家。”
如果没有意外，之前跟在江秋池后面，被他们暗算打晕的江家高手，已经通知了江家江秋池失踪的消息。
现在，他们要去面对一个杀气腾腾的江既明，还有一个比龙潭虎穴还难闯的江家。
怀霜也只能将一切赌在江既明会有片刻的耐心上。
江秋池脸上满是愤怒，可眼底却透露出一丝茫然。诚如怀霜所言——她确是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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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氛围隐隐带着肃杀之气。
楚怀寒似有所感，转头望向窗外。只见一轮明月高悬，夜空澄澈，不知为何突然觉得有些古怪。
但她沉吟片刻，想起江既明的话，终究是未曾出门。
察觉到古怪之后，她便回到江家去寻江秋池。江秋池出门，只好去找江既明。楚怀寒此举是为了问个明白——明月楼失窃这档子事，怕不是自导自演。
否则很难解释江秋池带着情报回家告诉江夫人，她还能半点防备没有。
江既明不否认、不承认，只是劝说楚怀寒安心休息两日。楚怀寒不是蠢人，稍微一想就能明白，只怕这个局是给清风阁，也是给死士的。江夫人终究还是想试探死士。
既然如此，她便不便插手。若是贸然将此事告诉死士，反而容易徒增变故。毕竟故事里的那种考验都需要心诚则灵，若是事先知道答案，不就推进不下去了？
江既明更是顺水推舟，提起了他们那个交易。楚怀寒既然答应不阻止他打探死士的过去，那如今也该对明月楼失窃一案袖手旁观。
她觉得自己被摆了一道，又好气又好笑。江既明别的时候为人坦率、心思缜密，唯独对她总会使些明知会被看穿的伎俩。这也是为什么楚怀寒自己也并不喜欢离他太近。
而今晚江既明更是叫人通知她，待在房内，不可走动。
既已答应了别人，楚怀寒自然没有违约的道理。
不管外面再古怪，她都得待在这屋中。
虽有些不爽，却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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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秋池被劫持着进了江家。一路前行，她突觉有些古怪。白溯舟与怀霜畅通无阻地进了江家僻静角落，竟无人拦，也无人发现。
简直就像刻意安排好的一般。要说这两个贼人有这么大能耐，江秋池打死也不信。能做到这个地步的，唯有母亲和哥哥。
只怕是这二人以自己性命为要挟，逼迫兄长退让。
她气得脸颊发红，觉得自己不该心慈手软。早些出手，怎会有这么多事？
更不该放松警惕，轻易被埋伏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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