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只有十来二十岁出头的愣头青才会干出的事情,她对此内心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沈怡冷冷地抬手将窗帘拉上,走到床边躺下,带着倦意阖眼睡去。
......
机场
国际出口处,宋承宪和顾墨他们早已站在一旁等着,比预计要晚了半个小时。
傅砚沉不疾不徐地从里边走出来 ,即使车马劳顿,他整个人依旧清隽矜贵的模样,后边跟着出来的林政正推行李架,架子上堆着几只行李箱。
他们几个看到傅砚沉时,一窝蜂凑上前去问候,都不禁地松了口气。
宋承宪率先走到他面前,抬手给他胸口处一拳,“唉,真是有惊无险呀,这阵子圈内那帮人把事情谣传成什么样了,你再不露面,恐怕这事情就要演变成失控的局面了,他们都担心你被M鬼佬无故扣押了。”
傅瑾站一边,“哥,欢迎回到祖国的怀抱。”
顾墨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走咱们组了格局,先洗洗尘再回去。”
“消息这么灵通?”傅砚沉扫视了在场的人面色,目光落在躺在手掌里的手机上,若有所思。
顾墨又插一句,“这么大的动静,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你若不出面那帮人估计没这么来劲儿,倒是你硬要自己扛着上场,不是正中其怀了......”
傅瑾朝顾墨肩膀一拍,“说什么晦气话,能回来就好。”
顾墨语气不善,“这种情况孟家也遇到过,只不过是拖着却又拿不出证据,跟他们瞎掰干嘛,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宋承宪冷嗤道,“国际形势就是这样,明着对企业家搞大动作,暗里全冲着咱们国来的....”
“走了,场子我定好了,难得我们几个人聚一块,一起吃个家常便饭。”
“随你们,可我现在有事,晚点再过去。”傅砚沉仍是一副气定神闲地模样,下一瞬,他的左右手臂被人挟持那般推着往前走。
“你们现在跟那些强盗有何区别?”傅砚沉左看了眼宋承宪,又右看了眼顾墨,差点被气笑。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寻思着要干什么去,找小学妹是吧?”宋承宪对上顾墨那玩味的眼眸,转而看着傅砚沉冷峻又锐利的眼神,不管用,早已习惯这位行走中的冷空调。
“我家姑娘说了,人家小学妹昨晚下班后就迫不及待地跑去央美找她母亲共度周末了。至于你那些小心思嘛,还是留到晚上再好好折腾吧!毕竟吃饱喝足才有力气,干劲儿也会更足呢!”
“......”傅砚沉懒得跟这俩货计较,先让她玩一天,晚点再去央美找个借口将人带走。
顾墨顶着牙后槽,咬牙冷声道,“宋大爷,瞧你那欠扁的模样,嘚瑟个甚,砚哥,要不让人去接小学妹过来一起热闹一下?”
“不用去,我晚点再找她,还有你们俩给我松手,我真要跑,你们也拦不住。”
想想也是。
宋承宪和顾墨同时松开手。
在去私房菜馆的路上,两人分两拨去的,宋承宪坐进了傅砚沉的车,其余都各自开着自家的车。
林政另外乘搭另行安排的车返回,与他们不同路去处。
“砚哥,上次说的事我查了些眉目,赵清风和沈怡曾经是恋人关系,两个人在一起轰轰烈烈过,听说赵家不认可他们的关系,当年动静闹得很大,闹到最后,赵老爷子亲自出面制衡,硬生生将他们分开了,赵清风毕竟答辩刚过,当晚连夜被送出国,对外面说是读研,实际上和软禁没有任何区别。
次年,沈怡大四最后一个学期请了长假,我私下找人问过当年任教他们班的老师都说沈怡请的是病假,有没可能是去生小学妹去了,当年在C市还是四线城市,以沈家当年在C市的地位,户籍上什么栏目都可以动手脚的,透过小学妹的脾性来看沈怡的人品,她不会是那种分手后就马上找下家的女人,所以,小学妹是赵清风的亲生女儿,八九不离十的事了。”
“黛西像我伯母,但她身上的某些特性,很赵清风的气派,”傅砚沉胳膊撑在扶手上,指尖捏着眉心,沉默了瞬,缓缓开口,“这就说得通了,为何我伯母这么反感赵清风了。”
宋承宪胳臂枕在扶手往那边一靠,“什么意思?”
傅砚沉凝着窗外高亮的阳光之下行色匆匆的行人,“字面意思,按以我对我伯母的了解,怕不是所有的破境都能重圆的,横跨着二十多年的裂痕,实在太深了。”
宋承宪叹气道,“唉,真是造化弄人。”
......
车子缓缓地停在一处无门牌的黑瓦红砖四合院子门口停下来,这是宴园的后门,一旁专设有三百平的停车场,车门打开,其他的人早已立在门口等着傅砚沉和宋承宪。
傅砚沉手机设置了静音模式,但屏幕频频亮起提示着他信息和电话打进来,他站在车门边挑着电话接听着,偶尔应付一句,大多数时候,就是嗯嗯地应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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