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瞧着姜月舒眼底的疯狂，姜成只觉浑身泛起寒意。
心中恐惧也随之而来。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曾经看不上眼的养女会是这般狠的角色。
她分明没打算放过自己！
几乎是瞬间，姜成便改了态度。
他无力地瘫倒在地，口中哀求。
“放过我……嘶……嘶……你……你对我做什么？”
一句完整的话还未说出，姜成便觉浑身发冷。
原本他还以为是自己恐惧之下生出的冷汗所致，可随着遍布全身的冷意逐渐漫入骨髓，姜成就不这么想了。
想到方才洒在他身上的“调料”，他瞬间意识到是那毒药的作用。
姜月舒居高临下看着人，耐心为他解释。
“放心，这毒名为寒骨散，我下的剂量不多，一刻钟便能好，不会让你死的。”
但是……这其中的痛苦自然是不会少的。
她也不会轻易让姜成去死。
随着寒骨散不断发作，姜成面色越来越白，眼底的光芒也渐渐黯淡下去。
只觉得浑身像是被脱光，泡在冰水池子中一般，全身上下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呼……呼……”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只觉得度日如年。
“求求你……我错了……放了我……我可以拿东西……换我的命……”
“财富……呼……或是功法……都可以……”
“月舒……我真得……受不了了……”
起初还是哀求。
可见到自己再怎么求饶姜月舒怎么也不肯松口，甚至似笑非笑看着自己时，姜成心中绝望了。
他缓缓闭眼，牙齿对准舌头就要用力。
可下一刻，“嘶”得一声响起。
他已经控制不住张大嘴巴。
牙齿如同寒玉一般散发着冰凉的气息。
舌尖上的皮肤不知是太过敏感，还是五感被刻意放大，两者相触时几乎瞬间让他一个颤栗。
他立马意识到，姜月舒早就防着自己咬舌自尽这招。
该死的！
究竟是哪个贱人搞出来的寒骨散？！
简直快要了他的命！
姜成心底愤愤，再次开口。
“……士可杀……不可辱……你小小年纪……这般狠毒……有本事……呵……就将我杀了啊……”
二十年后，他又是一条好汉！
姜月舒哪能看不出姜成的激将法。
看来这是觉得自己活着无望，便想让自己给他一个痛快，以免遭受折磨。
但她可不会让他如愿。
姜月舒置若罔闻，仿佛完全没听到一般，依旧笑容淡淡地看着姜成。
姜成：“……”
气死他了！！！
感受着那刻在骨子里的冰冷，他此刻甚至冒出一个想法。
怎么就没将他给气死呢？！！！
要是被气死了，也不用这么痛苦了。
一刻钟后，姜成整个人仿佛是从水中捞出来一般，浑身湿透，满脑子浑浑噩噩。
就连体温逐渐恢复如常，好似也没有任何感觉一般。
直到……
第二种毒素开始发作。
身上的温度逐渐攀升，五脏六腑里像是烧了一场火一般，热得他又烫又疼。
这般明显的异常让姜成的脑袋逐渐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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