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手段他闻所未闻。
居然能隔空操控这么多人，哪怕是正道门派中的那些大能他也不曾听说……
可眼前这一幕却是他亲眼所见。
姜月舒这个他曾经的养女，到底使了什么手段？
“你这么好奇，不如亲自体验一番？”
还未多想，对面的少女便开口了。
姜成这才发觉自己方才竟无意中问了出来，而刚才那话便是姜月舒的答案。
什么？
不等他开口，一条高高的鞭子兜头而来。
速度又快又猛，风声乍起。
姜成莫名察觉到那鞭子的厉害之处，身子一扭便要躲开。
可下一瞬，身上的痛感先于惊讶而来。
“啪！”
是鞭子重重摔打在皮肉之上的声音。
他竟然没躲开？
除了那速度快到极致的鞭影外，更让姜成骇然的是，他体内的真气方才竟完全不受控制。
他明明想要调动真气躲避，可体内真气刚凝聚至脉络中，便猛然中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到底做了什么？”
姜成满头疑惑，可姜月舒却不会乖乖给他解惑。
“啪！”
念随心起，姜月舒催动真气，鞭子便又狠狠落在姜成那道伤口之上。
姜成痛得一阵呲牙，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看他急得满头大汗，不断起势的样子，恐怕已经发现体内真气问题了。
就看待会儿他还能不能笑得出来了。
昔日望月山庄之祸，皆是姜成一人挑起。
无论是有恩于原主的姜瑾萱等人，还是原主本人，曾经都受过不少姜成的磋磨。
今日，也该轮到他偿还了！
“啪——啪——啪”
空气中鞭声不断，随着一次次尝试，姜成脸色越发灰败。
待他失落地停下手时，身上已经衣衫破碎，血淋淋一片。
并非是他傻站着不躲，而是他根本躲不了。
在多次动用真气无果的第一时间，他便准备直接靠身体的反应躲开。
可他这时才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不仅如此，体内气力疑似不断消失。
若再这样下去，他怕是要步归一宗其他人的后尘了。
怪不得方才他吩咐弟子抓捕姜月舒时，无一人行动，一个一个反倒接连倒下。
“啪——”
思索间，又是一鞭子甩来。
半边袖子像是年久风化的墙皮一般，簌簌而下。
也就是这个时候，姜成看到了衣袖底下皮肤上显露出来的道道灰痕。
这下子，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想来姜月舒害得他只能无动于衷遭受鞭打是靠着这些灰痕！
还有体内的那些异常，真气阻断，气力消失，全都是灰痕的缘故。
正道门派何时竟有了这样的手段？
这到底是什么？
姜成脑子乱成一团，但密不透风的鞭风让他根本无法正常思考。
对面的姜月舒居然还满脸红光，嘴角含笑，一副疯疯癫癫越打越有劲的模样。
不行！
不能再让她打下去了！
短时间内他根本无法应付这灰痕，若是再任由姜月舒打下去，怕是他要先被打死了！
要是她真是正道门派派来的卧底，怕是正道门派就在赶来的路上了！
等正道门派到了，他更是没有活的可能性了。
想到这些，姜成更急了。
“住手，你不能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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