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没有什么反应的‘祁睿’听到这话，猛地坐直身子。
“打听这干啥？”
‘顾宴’看了眼旁边专心学习的姜月舒，压低声音道。
“月考后要重新排位置，我看有没有潜在敌人需要解决……”
‘顾宴’这么一说，‘祁睿’才突然想起来班级里月考后必排座，且还会按照班级学生排名选座的事。
他成绩一直不好，当然他对座位的事也没什么特别要求，无所谓坐在哪，所以一时之间忘了这一茬。
‘顾宴’倒是很在意，上次还是拿了学习笔记和人交换了，才坐到了姜月舒旁边，想到这，他随意抓了抓桌子上的钢板，不动声色地套话。
“你上次不是拿学习笔记交换了吗？还打听个这干啥？闲的没事干？”
‘顾宴’：“笔记丢了。”
‘祁睿’：“！！！”
原本散漫的神色突然振奋起来。
笔记丢了？
那岂不是不能换座了？
老天爷都在帮着他啊！
他清了清嗓子，仗义地拍了拍‘顾宴’的肩膀，“放心吧，这事我绝对给你打听清楚！”
‘顾宴’笑了，“行，那我就好好学习了。尽快打听到，月考都快到了！”
“行了行了，你学习去吧！”
‘祁睿’敷衍地摆摆手，支着下巴开始思考。
他才不去打听呢，先来个拖延，再不济就胡编乱造。
做好决定的‘祁睿’美滋滋地翻开了手机，开始打游戏。
前面的‘顾宴’则苦哈哈地开始学习，他虽然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习，争取月考考个好成绩。
但还剩三天就要月考，他现在完全是一头雾水，考试范围不知道是哪些，甚至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复习。
他翻了翻语文课本，琢磨着最近一个月的学习范围，但一堆都是没有背诵过的内容，‘顾宴’黑着脸，又取出了数学课本。
这么一看，他居然连近一个月的学习内容都忘记了。
‘顾宴’不信邪地将其他科课本也都拿了出来，完全学不进去，感觉分外焦灼。
无奈，在心里做了一堂课的心理建设，‘顾宴’向姜月舒求助了。
“舒舒，咱们考试范围有哪些？”
姜月舒一顿，她记忆力很好，基本学过的内容都不会忘记，班主任说是让他们复习，但其实她并没有复习，而是做习题和预习。
乍一听到‘顾宴’这话，她将各科课本翻了一遍，将近一个月学习的内容页码都标了出来，给‘顾宴’了一张复习范围。
有了这张纸，‘顾宴’才不像无头苍蝇一般手忙脚乱，而是专心开始学习。
‘祁睿’在后面看着他这模样，笑了一声，继续自己的游戏。
就‘顾宴’
这副样子，考试能考出来什么成绩？
他肯定这两人坐不到一起了！
——
‘祁睿’的想法没错，‘顾宴’只学习了一天就有些撑不下去了。
他本来基础知识就不扎实，最近姜月舒没在旁边一直督促着他，他学习也没怎么上心，不仅最近的上课内容没怎么听，甚至之前学过的内容都忘了不少。
记背类的科目暂且不提，只说数学、物理、化学这种不需要大量背诵的科目，他做题时就总被卡住。
每做一道题，就要哗啦啦翻书。
这种感觉实在是让人难受，‘顾宴’觉得脑袋都要炸了，学了一天就仿佛每分每秒都在被折磨。
三天的时间更是让他产生了不少紧迫感，他知道自己在学习上暂时没有什么进步了，便只能将希望寄托到‘祁睿’身上。
当天晚上，‘祁睿’刚洗漱好坐上床，就听到了‘顾宴’的询问。
“你打听的怎么样了？”
‘祁睿’刚坐下来，没反应过来‘顾宴’在说什么，“啊？什么？”
‘顾宴’扭头看向他，“不是让你打听座位的事吗？”
‘祁睿’：“……”
“啊，这个啊，打听了。”‘祁睿’装作毫不在意地拉过被子，不肯和‘顾宴’对视，“暂时还没打听到。”
‘顾宴’有些不满，“没打听到？你打听到谁那了？”
‘祁睿’：“……”
他没想到‘顾宴’居然还打破砂锅问到底，便装模作样道，“没打听几个，上次月考咱班第七还是第八。”
‘顾宴’皱眉，有些惊讶地坐了起来，“今天一天，你就问了六七个人？你不是不学习的吗？怎么才问这么几个人？”
他们班级大概有三四十个人，按照‘祁睿’目前的速度，这不得一周时间？
那个时候，月考都结束了。
他不知道结果，这次月考心里都要发慌。
见‘顾宴’表情不好，‘祁睿’生怕自己露馅，连忙解释，“你都说了月考，他们有些人叫不出来。这种事我也不好直接在班级堂而皇之问啊，要不然被姜月舒听到了，这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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