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破山停好车，没多耽搁，径直走进电梯，按下了17楼的按钮。
“叮咚——”
提示音落下，电梯门缓缓滑开。
雷破山抬步走出，目光扫过走廊门牌，径直走到1788号房门前，指节弯曲，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门内静了两秒，随即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拉开一条缝，楚卫民探出头，但当看清门外人的模样，楚卫民的眼神瞬间滞住，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试探着开口：“你是...雷老大？”
雷破山面无表情地点头，语气平静道：“是我，开门吧。”
楚卫民心里一紧，不敢怠慢，赶紧把门彻底拉开，侧身让出通道，手忙脚乱地做了个邀请的手势，看向雷破山的眼神里满是疑。
“雷老大，您这模样...怎么跟昨天又不一样了？”
“一点雕虫小技罢了，” 雷破山淡淡应了一句，迈步走进房间，反手就带上门。
“咔哒。”
门锁落下，楚卫民心里也跟着一紧，莫名有些发慌。
没等他开口招呼倒茶，雷破山已经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双腿随意交叠，目光却好似鹰隼般锁定楚卫民，开门见山道：“楚老板，我也不跟你绕圈子了，说吧，昨天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啊？”楚卫民脸色猛地一僵，连忙上前两步，脸上挤出谄媚的笑，装傻充愣道：“雷老大，这话从何说起啊？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有事瞒着您啊？”
“呵。”雷破山嗤笑一声，眼神里的冷意更甚，“我看你胆子挺大的。说吧，高盛的CEO史密斯，是不是就在魔都？你昨天还跟我装他人在国外，对吧？”
“史密斯？”
听到这个名字，楚卫民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眼神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不敢跟雷破山对视，声音都发颤：“雷老大，您、您说什么呢？史密斯先生一直在岛国啊，没、没过来！”
“还装？”
雷破山冷哼一声，身形骤然前倾。一股凌厉的气势瞬间笼罩住楚卫民。
楚卫民浑身发僵，那感觉就像被一头蛰伏的巨兽盯上，好似连呼吸都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说！史密斯在哪？”
楚卫民被他吓得浑身一颤，但还是强撑着张了张嘴，有气无力的辩解道：“雷老大，我...我真的不知道啊。要不，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打电话？我看你是想给他报信，好让他赶紧逃跑吧？”雷破山猛地站起身，抬手抓住楚卫民的衣领，将他狠狠按在墙上。
“砰！”
后背撞墙的闷响传来，楚卫民脸色瞬间涨红，喉咙被衣领勒得发紧，呼吸困难，连话都说不连贯了：“雷、雷老大，饶、饶命啊！”
“你只有最后一次机会，想清楚了再回答！”雷破山的脸凑得极近，眼神狠戾，沉声道，“否则，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楚卫民彻底慌了，他的复仇计划还没开始，可不想就这样死在雷老大的手中。于是，急切地喊道：“雷、雷老大，我真的不是故意隐瞒，是史密斯，是他不让我说的！”
雷破山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却依旧没放他下来：“我问你，他在哪？”
“在...在顶层总统套房！”楚卫民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再也不敢有半分隐瞒，“真的在顶层总统套房，跟他的助理Lisa在一起，我没骗您！”
“好啊，你们胆子倒是不小，”雷破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在我眼皮底下搞事，说，你们密谋什么呢？”
“没，没密谋什么。”楚卫民下意识地反驳。
“嗯？”雷破山眉峰一挑，手上的力道再次收紧。“想好再回答！”
窒息感再次袭来，楚卫民眼前发黑，连忙喊道：“我说！我说！我说实话！”
雷破山再次松了松手，让楚卫民得到了暂时的喘息。
楚卫民咳了两声，缓过劲来，急声道：“史密斯这次来魔都，一是为了收回赵麟泰手里鸿泰建筑的股份；二是为了一个人！”
“谁？”
“那人叫秦逸！”
“又是秦逸？”雷破山的眼神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冷意，“史密斯想对他做什么？”
“雷老大，这我真不清楚。”楚卫民连忙摇头，语气急切的补充道，“我猜测，可能是跟这秦逸的能力有关。”
“能力？什么能力？”
“就是对金融市场的嗅觉，特别敏锐那种！”楚卫民语速飞快的进一步解释，“您也知道，高盛扶持我褚氏投资的最终目的。如果龙国真的出了一位金融市场的神人，将会极大影响高盛，乃至摩根对龙国接下来的战略。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
“雷老大，我真的就只知道这些，您就饶了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隐瞒您任何事了。”
雷破山盯着他看了几秒，从他慌乱的眼神里确认没有撒谎，才松开手。
楚卫民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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