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玉清揉了揉太阳穴,拉过椅子坐下来,眉头深锁。
“如果你为了陶三通,找人来敷衍我,那么你们可以走了,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陶三通的责任我是一定要追究的!他让我等他三天,这一个星期都快过去了,每多等一天我就要多损失一天的钱!”
“你们知道,现在外面都怎么说我这酒厂的吗?”
蒋玉清深吸一口气,看乾坤子的目光带着愠怒。
“你们说他死了,他的尸体呢?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什么也没有,你们怎么证明他死了?指不定他躲在哪跟我演戏呢!大家都是久经社会的老人了,不要把我当傻子。”
说完,他还拍了一下桌子。
“蒋老板,老陶他真的死了,死得挺惨的,尸骨无存.......这事我不知道怎么跟您解释,但我以人品担保,我们协会没想推卸责任。”乾坤子苦着脸解释。
“这三位小友就是我们专门请来的高人,之前我和你一样,也因为年纪.......”
“人品?你们协会在我这还有什么人品?”蒋玉清大手一挥打断乾坤子的话,冷冷笑道,“我已经托人去江城寻找真正的高人了,只是对方不在家,本想再给你们一个机会,可你......”
“蒋老板,陆小友他们就是从江城来的,不知你说的那位高人是谁?或许,陆小友就认识呢。”乾坤子笑容讪讪的。
“不用了,人家是正儿八经的高人,可不是你这些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蒋玉清冷哼一声。
陆非插话问道:“蒋老板,之前也有过一个江城的朋友,姓荆,接过你的悬赏。请问当时情况如何,他人去了哪里?”
“什么姓荆?不记得了。”蒋玉清想也不想,冷淡地摇头。
“蒋老板,你再想想......”
陆非还想问。
乾坤子将他拉了回来,小声劝道:“陆小友,蒋老板现在在气头上,他肯定不乐意回忆。只要咱们帮他解决了麻烦,就好说话了。”
然后,他又挤出笑容,态度很好地对蒋玉清说道:“蒋老板,不管怎么说,我们人已经到了,不如让我们先试试!反正你也要等那位高人的消息,这也不算浪费时间,对吧?”
“要是这几位小友还不能帮你解决麻烦,我们认,你要怎么追究我们协会的责任我们都认,只求你别为难老陶的家人。”
好歹他也是云城协会的领头人,这样拉下脸来求人已经很不容易。
陆非几人虽然没有插话,但都觉得蒋玉清这人的态度有点过分了。
陶三通已经死了,乾坤子还愿意帮他解决麻烦,他不感谢就算了,还小人之心认为陶三通为了逃避责任躲起来了。
陆非悄悄观察蒋玉清的面相,感觉十分奇怪。
此人的面相是个有福之人,脸型圆圆胖胖,有点像上了年纪的年画娃娃,有事业运有财运。
应该是个心宽体胖之人,怎会如此小气呢?
陆非想了想,再观察此人的眼睛。
眼神中透着疲惫和烦躁,但眼型很锐利,下垂的眼皮遮挡了原本的三角眼,眼底深处似乎藏着什么。
这是一双心机深重的眼睛。
一个人伪装得再好,面相再和善,但眼神是永远藏不住的。
“这人有点意思,有福气的面相配上心机重的眼睛,两种相矛盾的面相出现在同一个人的身上。”
陆非不禁好奇起来。
“蒋老板,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你还有什么顾虑的?”
乾坤子态度很好的耐心劝说,蒋玉清沉默了好一会,终于松了口。
“算了算了,反正你们已经来了,要试就去试吧,我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
他摆摆手,让人带乾坤子和陆非几人去老酒窖。
“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蒋老板失望的!”
乾坤子大喜过望,对着他重重抱拳,然后连忙招呼陆非几人过去。
陆非看了蒋老板两眼,没说什么。
等他们都走后,蒋玉清拿起手机拨打一个号码。
“怎么样?江城那位高人有消息了吗?”
“还不在.......继续守着.......请不到高人,你们也别回来.......”
他放下手机,再次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看了看桌上的日历。
上面,有一个日期画了圈,特地标注出来。
看着看着,他的脸色忽然一阵苍白,仿佛人饥饿过度那样头晕目眩,他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酒壶,拧开盖子就往嘴里倒。
“该死,喝完了!”
酒壶已经空了,他撑着眩晕,扶着墙,打开一扇后门,进入到一个类似于休息室的空间。
他顾不上开灯,跌跌撞撞来到一个架子面前,拧盖一个泡酒缸的龙头,直接将嘴凑了上去。
咕噜咕噜——
连灌好几大口,他就像吃饱了一样,脸渐渐有了血色,从眩晕失重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蒋玉清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背靠着墙壁望着休息室里一排排博古架。
这些架子上放着的并不是古玩装饰,而是酒缸。
大大小小的透明酒缸,里面浸泡着不同的东西。
有蛇酒,马蜂酒,有人参鹿茸、海马、某种鸟类、不知名内脏.......甚至还有紫河车.......
可以说天上飞的地下跑的,应有尽有。
“各种酒都试过了,只有不到半个月,如果还想不到办法,一切就全完了......”
他眼神里透出深深的忧虑,接了满满一壶酒揣进衣服里,起身整理了下仪容,快步退出了休息室。,
走到窗边,拉下百叶帘,望着老酒窖的方向。
陆非几人已经进去了。
那厚厚的大门一开,一股浓浓的酒香味就扑面而来。
踏着向下的阶梯。
众人来到这间阴凉的老酒窖。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酒香,入目之处是摆放整齐的大圆酒缸。
每一口酒缸都有半人之高。
“就是那个酒缸。”领路的工人弱弱地指了一下,酒窖深处的一口大酒缸,眼神中透着恐惧,不敢靠近。
大家随之看过去。
那口酒缸静静地缩在阴影里,最浓郁的香味就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
“我去!这么冲的酒味儿,就阿剑那一杯倒的量,还没靠近酒缸就得躺下吧。”虎子揉了揉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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