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元洲笑了一下，语气松了一些：“放轻松一些，现在的一切证据都指向你，几十年的那一战查了很久，直到现在也终于是有了一些眉目。“
”如果你不愿放开精神海的话，那这黑锅你是背定了，替死鬼你也是当定了。“
萧云山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那就看吧。“
”我只希望你们查完之后，不管是看到了什么都要替我保密。“
几人点头。
陈启眯着眼想了一瞬。
萧云山还真的有秘密啊？
不过想一想也很正常，谁还没有点秘密了。
以萧云山活的时间和如今的实力而言，他肯定有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
只要不是涉及到几十年的那一战，陈启也无所谓。
精神海在萧云山的主动放开下，向几人敞开了入口。
那是一片广袤的空间，放眼望去，上百万缕精神力如同无数条细流汇聚在一起，互相交织、缠绕、碰撞，形成一片看不到边际的海洋。
每一缕精神力都带着不同的光泽。
有的明亮，有的暗淡，有的正在快速流动，有的几乎静止。
它们像是活物一样在空间中穿梭，组成一幅不断变化的图景。
精神力凝聚成碎片状，像是凝固的影像。
有些则是流动的，像是正在运行的念头。
整片精神海在轻微的脉动中呼吸着，如同一个有生命的整体。
陈启站在入口处，看着那上百万缕精神力，只觉得自己的精神力也在跟着共振。
他尝试着锁定某一缕，但那些精神力流动得太快，他的意识刚靠近其中一缕，就被周围涌来的其他精神力冲散了。
那种感觉就像站在一片不停翻涌的水面旁边，每一滴水都在动，你抓不住任何一滴。
战元洲没有犹豫。
他的精神力探入那片海洋的时候，没有引起任何波动。
就像一根针入水，连涟漪都没有。
他的精神力在精神海中穿行，绕开那些流动密集的区域，穿过那些活跃的精神力群，在几息之后停在了一片相对平静的区域上。
那片区域看起来和周围没有太大的区别，但战元洲的精神力在那里停住了，然后开始向内深入，像是翻开了一本旧书的某一页。
陈启看着他的动作，心头微微一震。
他刚才自己尝试的时候，连定位都做不到，而战元洲像是在自己家的书房里找一本放在固定位置的书一样轻松。
那种精准度和掌控力，远超陈启之前的判断。
战元洲的精神力在那片区域中停留的时间不长。
他像是已经确认了位置，然后带着三人的精神力一同沉入那片精神力的表层，开始观看其中记录的内容。
萧云山当年看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感受到的一切，都在那些精神力中留下了痕迹。
战元洲没有停在这个点上，他继续带着三人的精神力深入，像是在排查所有可能的细节，不放过任何边缘处可能藏着的线索。
等到几人退出萧云山的精神海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几分。
孔子真问陈启：“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陈启摇头。
现在能确认的只有一件事。
萧云山确实不是那个人。
陈瀚海临死前留下的气息不是萧云山的，是有人伪装后故意留下的。
萧云山只是一个被卷进来的旁观者，一个被当作备用替罪羊的人。
萧云山站在几步之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神色比刚才松了一些。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了一句，声音不高：“那么，现在可以继续查那个人了。”
战元洲这时忽然出声，：“不，陈瀚海的死确实是和你有关系。”
萧云山神色大变，他抬头看向战元洲，急切出声：“怎么可能和我有关系。”
“以前录下的画面你们不信，精神海我都放开了，难不成还不能证明？”
战元洲神色凝重的说：“陈瀚海确实不是你杀的，但……。”
“你的精神力被人动过手脚。”
闻言，陈启，孔子真，苗安三人神色骤然一变，杀机在这一瞬刹那间便朝萧云山而去！
“砰——！”战元洲出手，将几人朝萧云山倾泻而去的杀机拦下，：“着什么急?”
他有些无语，这几人是不是他冲动了一点。
自己也没说萧云山就是杀了陈瀚海的那人啊。
“什么意思？”
燃灵弓握于手中，陈启冷冷的看向战元洲，：“你想替他开脱？”
孔子真和苗安两人此刻看向战元洲的目光里也满是不解。
战元洲再次说，：“陈瀚海不是你杀的。”
“你以前在和那人缠斗的时候见过了他的脸。”
此言一出，几人纷纷神色一肃。
“你看到了？”陈启几人看向萧云山。
萧云山一脸呆滞，：“没有啊。”
“我要是看到了，怎么可能会没有记忆……？”
说到这儿，他忽然明白过来，看向战元洲，说：“我的精神力被人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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