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战元洲他们让你回去做这个什么新的武帝庭的领头人？”
当相柳和朱厌两人回来后，陈启和两人说起了这件事。
三人坐在赤水城的城墙上，脚下是归墟星海翻涌的海水，头顶是灰白色的天穹。
相柳盘腿坐着，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膝盖上敲着节拍，看起来悠闲得很。
朱厌站在城墙边，负手而立，目光落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人看向陈启，好奇地问。
相柳的眼睛里带着几分玩味，朱厌的目光则要深沉得多。
陈启点头，说他现在在考虑。
他的手中把玩着一本册子，那是杨恒临走时留下的，里面记载了新的武帝庭筹建的一些初步设想。
他没有打开看，但册子的触感温润，带着一丝凉意，如同人族的现状，不冷不热，让人捉摸不透。
相柳拍了拍膝盖，淡淡的说：“你现可不能走，你一走，那剩下的各城镇守者非疯了不成。“
”眼看着就能出去溜达一圈了，结果你说你要回人族？“
”我那几个老兄弟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说什么‘相柳啊，你跟陈启城主说说，让我先出去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你要是现在跑了，我非被他们烦死不可。”
陈启笑着说：“是啊，我就算是要回去那也不会现在就回去的，而是会将答应各城镇守者的事做完了才会走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那三十五座城池的虚影，语气中带着几分认真：“答应的事，我不会食言，各城镇守者等了这么多年，不差这几天，我也不会让他们的等待落空。”
相柳点头，神色放松了几分：“那就好，你要是真敢跑，我就去找云从老大告状。”
朱厌看向陈启问，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你是有什么担心的？”
陈启想了想，说确实是有一些担心的。
他站起身，走到城墙边，双手撑在城垛上，目光落向远方那片灰蒙蒙的海面。
海面上有风，卷起层层细浪，拍打着城墙的基座，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不知道在回人族疆域的时候会不会有强者对我出手。”他的声音平静，但平静之下藏着冷意，“关注我的人太多了，前几天我还出手杀了一部分，那些盯梢的人现在虽然退了，但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卷土重来？“
”我一个人，对付几个还行，对付一群……我还没狂妄到那个地步。”
相柳哈哈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张狂：“云浩气也出手了吧？好像是杀了不少。“
”一刀清空方圆数里，啧啧，那小子够狠。”他说着，朝陈启挤了挤眼睛，“你也别太担心，你现在的实力，一般的武帝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那几个歪瓜裂枣，还不够你练手的。”
陈启无奈地点头说是啊。
那天云浩气出手，他站在城墙上看得清清楚楚，刀光起，人头落，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那种杀伐果断的作风，让他都有几分佩服。
朱厌露出笑意说：“那你就再出手不就好了，反正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
”你要是做诸天万族杀神族最多的，这个名头肯定是你的。“
”我看你现在的战绩，离这个目标也不远了，墟境里杀了一批，归墟星海又杀了一批，加起来少说有上百人了吧？”
陈启苦笑着说“其实自己是真的不愿杀人的，自己是爱好和平的。”
他转过身，靠在城垛上，双手抱胸，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我出手都是别人逼的，他们不逼我，我怎么会出手杀了他们？好好的活着不好吗？非要来找死。”
相柳嗤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你小子怎么也这么虚伪？杀了就是杀了，找什么借口？知不知道上古人族那些天骄曾经是如何的？”
陈启摇头，好奇地问相柳是什么样子。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上古人族，那是他只在传说中听过的时代，是人族最辉煌的时代，是万族来朝、皇庭统御诸天的时代。
相柳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追忆的光芒。
他的声音变得悠远，仿佛在讲述很久远以前的事：“上古人族那些天骄去往各族，那叫一个嚣张。“
”争道台上，他们出手间便要斩敌，不会有丝毫的留手。“
”你看谁敢找他们麻烦？要的就是一个睥睨天下，什么神族，仙族，老子想杀就杀了，有本事就来杀了我，学着点儿。”
他说着，挥了挥手，仿佛在驱赶什么：“那时候的人族天骄，走到哪里都是横着走。“
”神族的皇见了，都要客客气气。“
”哪像现在，杀几个人还要瞻前顾后。”
陈启吐槽着说：“人家上古人族那时候是统御万界的存在，谁敢惹啊。“
”现在的人族有这个能力？“
”归墟星海一战，都还要我自己摇人呢。“
”要是那一战没有三十六城，没有虚空界的关系，没有云从老大的关系……还有一些其他的关系，我那一战中恐怕早没了，还能活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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