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陈启心头有了更多的想法，以后可以注意一下，万族中还有哪位强者擅长弓。
他将这一条记在心头，准备回去后仔细查探。
陈启再次问：“大人可曾知晓这个图案是什么？”
说着，他动用体内的灵气，在虚空中作画。
灵气凝聚成线条，在冥河上空缓缓勾勒，那是一个星环的标志，由无数细小的光点组成，首尾相连，如同一条咬住自己尾巴的蛇。
光点在暗红色的天穹下微微闪烁，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卢天看着眼前的星环标记，陷入了沉思。
他的眉头紧锁，目光深邃，仿佛在翻阅一本尘封了无数年的古籍。
冥河的风吹动他的衣袍，他却纹丝不动，如同一尊雕塑。
片刻后，他抬起头，声音低沉：“曾在潮汐之战中围杀我的强者中，曾有人身有此招。“
”这不是一个标志，而是他的灵兵，他所用灵兵便是星环。”
陈启心头剧震！
他曾问过单星河关于星环标志的事，单星河当时神色凝重，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神色凝重询问陈启是从什么地方知道星环的。
自那之后，陈启也将这件事放下了。
直到此刻，见到卢天他忽然想起了这件事。
他也没想着卢天知道，只是本着有枣没枣打两杆的心态随口一问。
却不曾想，卢天竟然真的知道。
第一次时空潮汐中便有强者所用的星环灵兵吗？
“卢天大人不知道他的身份？”陈启追问。
卢天摇头：“时空潮汐之战，各族强者纷纷现身，有很多根本就不曾见过或听过的，强者太多了。“
”这种情况下，想要通过某一位强者所用的灵兵来判断其身份，几乎不可能。“
”而且……有些强者会故意用不同的灵兵以此来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这就更加难以窥探其身份。”
陈启闻言，是真的无奈了。
原本有希望的线索在这里又断了。
不过他也得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星环的主人在第一次时空潮汐中就已存在了。
那几十年前，老师和爷爷等天骄被围杀时，出手的那些人是那人的后人？
还是某一方势力？
他脑海中闪过一条条线索，如同夜空中的流星，转瞬即逝。
这些零零碎碎的线索似乎将要连成一条线，但始终缺少了最为关键的那一部分。
陈启试图从自己所知晓的线索中发现这关键的一部分，但最终还是没有结果。
不过……自己回到人族疆域后，去问问老师的话，应该会有一些新的发现吧。
陈启望向眼前似乎没有尽头的冥河。
河水滔滔，暗红色的天穹映照在河面上，如同一条流淌的血河。
他收回目光，看向卢天：“时空潮汐之战，涉及诸天万族。“
”第一次时空潮汐之战中，各族都有从上古至今的老怪物出现？”
卢天点头，随后看向伏长，说：“这一点他比我清楚。“
”我只经历了第一次时空潮汐之战，关于时空潮汐之战，他知道的更多一些。”
陈启看向伏长。
伏长靠坐在甲板之上，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拿着不知从哪里摸来的酒壶，神色悠闲，仿佛不是在冥界深处，而是在自家的庭院里晒太阳。
听到卢天的话，他抬起眼皮，懒洋洋地看了两人一眼。
“问我有什么用？那些老怪物该出来不还是照样出来，我又没办法控制什么。“
”再者说了，那些老怪物即便是出来，那也不是在这一方天地战斗，而是会开辟一方天地，自成战场。”
说到这儿，他想了想，还是打算再多说一些了。
反正都已经说了不少了，也不差这几句。
他坐直了身子，酒壶放在一旁，正色道：“万族战场知道吧？”
陈启点头：“各族强者都有出现，自然是知道的。”
伏长笑眯眯地说：“既然你知道万族战场，也在万族战场上待了那么久，你就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陈启皱眉：“什么意思？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
伏长微微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你还是太年轻”的味道：“你啊……万族战场其实在各族看来，不过就是一个给各族强者和天骄历练的地方罢了。“
”我所说的强者，是指武圣之下的那些人。“
”即便是武圣，在万族战场上也有不少的。“
”但万族战场不算是多高等的地方。”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意味深长：“而也正是因为万族战场是各族强者和天骄历练之地，在上古时期也有另外的一个称呼。”
“争道台。”
争道台！
陈启心头一震。
这是他第一次听说万族战场竟然还有另外的称呼。
伏长继续说道：“也正是因为如此，人族皇庭便在此处建了墟境。“
”上古人族虽强，但也不可能单靠人族。“
”争道台的作用，便是筛出各族的天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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