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和陈梅结婚的第二天早上,他看到床单上那么多的血迹后,激动地一把抱住陈梅:“梅梅,你太好了!你受累了!”
“建军,这没有什么!这是一个妻子应有的责任和义务。”陈梅说着吻了王建军一下。
“梅梅,你流那么多的血你一定很痛的,我却……”
“建军!”陈梅又一下堵着王建军的嘴,过了一会轻轻的说:“这是一个妻子该做的。”
王建军非常感激陈梅。
后来,王建军和几个战友一块吹牛说到新婚之夜的事时,战友们说是要流血,但不是那么多。
王建军觉得陈梅流那么多的血,觉得奇怪就找来有关书籍看,书上说了要有血,但不是很多。
王建军对陈梅流那么多的血始终想不明白,但他想找个机会问问陈梅。
这天在车上听到鲁明章与陈梅有事以后,王建军更加怀疑陈梅了。
王建军这次回家本来是看生病的母亲心情就比较沉重,现在又听到陈梅和鲁明章的事情,王建军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王建军靠在车窗上,闭着眼睛昏昏欲睡。迷茫中,王建军又听到了一条更使他难过的消息,同时也彻底证实了陈梅与王建民有非同一般的关系。
汽车在山路上逶迤前行。其他人一边诉说着道听途说来的故事,一边望着窗外大巴山区秀美的景色。
王建军有五六年没有回过大巴山了,由于母亲突然生病,导致心情不好就没有心思欣赏家乡的美景。刚才又听到陈梅和鲁明章的事情后,他的心情沮丧到极点,根本没有心思去看看车窗外是什么情况,他就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回想自己这几年来所经历的事。随着汽车的颠簸,王建军慢慢的睡着了。朦胧中听到有人在说二弟王建民的事,王建军一下惊醒过来,闭着眼睛听人们说些什么。
有人说:“王建民这个院长不错。他是我们金山公社医院里的第一个大学生,他的医疗技术是医院里最好的。”
“王建民的医疗技术是不错,可你们晓不晓得他还有一件事也是金山公社第一的事情。”
“什么事情?你快说啊!你就不要卖关子了!”
那人笑了笑说:“我们这是在车里吹牛说闲话,我们那里说就在那里丢,不要到处传说是我说的,如果有事我可不认啊!”
“你话都没有说,我们又去传说什么呢?”
“我们这是坐车摆空龙门阵,那肯定是哪里说的就丢在哪里,怎么会当正事说呢?你快点说,到底是什么事?”有人催促那人快说。
那人回头扫了一眼车内:“你们晓不晓得王建民和他嫂嫂的事?”
有人怀疑的说:“王建民和他嫂嫂的事?没有听说过。”
还有人说:“我是听说过的,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了。”
有人说:“那可能是有人造谣故意败坏他的名声的。我不相信!他嫂嫂是公社原来的妇女主任,他哥哥听说是部队的团级干部了,他怎么会和他嫂嫂有事呢?”
“这事说来肯定是没有人相信的,可你们想想看,嫂嫂和兄弟住在一起十多天,孤男寡女在一起,他们不做点事吗?”
“这就是乱怀疑人家了,叔嫂住在一起就说别人有那些事也太……”
“这些事情说有就有,说没有就没有,到底有没有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了。”
王建军听到这些后,想起王建民写给陈梅的信,他相信了,陈梅和王建民的确是有事了。
王建军回到部队后真想找陈梅好好的谈一谈的,但一想到谈起这样的事,夫妻之间肯定没有那么和谐了他就没有说。他想,只要陈梅不回老家去,陈梅没有机会与王建民在一起,就不会再有事情发生的。
一年过去了,王建军和陈梅的儿子要上小学了。王建军觉得儿子都快七岁了还没有见过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就决定在暑假期间带着儿子回老家一趟。
王建军一家三人回到老家后,看望了父母亲就到陈家坪去看望了陈梅的父母亲。所有的亲人都看完了,唯独没有见到弟弟王建民一家人。
这时,王建民没有在金山公社卫生院了,而是到罗江区人民医院当副院长了。从金山到罗江虽然通了公路但没有通班车,王建军一家人要去看二弟一家人很不方便。王建军正在筹划怎么到罗江去,自己要不要到罗江去的时候,王建民却回来了。
陈梅见到王建民的眼神使王建军感觉到很不舒服,他就开始留意起陈梅的一举一动。
上午十点多钟,王建民回家和父母亲以及王建军打了招呼后,就到楼上去睡觉。王建军见王建民睡觉了就带着儿子到院坝里玩耍。过了一阵,王建军回到屋里不见陈梅,他以为陈梅上厕所去了就到厕所去找,厕所没人!
王建军一惊,几步窜上楼去,陈梅正坐在床边整理凌乱的衣服,而王建民则裹着被单睡觉。
王建军一切都明白了,他朝陈梅身上使劲甩了两巴掌后准备动手打王建民。陈梅一下跪在地上抱住王建军不要他动手打王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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