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世白脸色稍好了一些,望着李子木说:“子木,你准备怎么安排何勤俭?”
“书记,我没有想安排他,我只是想给他找一个单位让他早点离开宣传科的办公室。”
“子木,何勤俭说话阴阳怪气的,下面是没有单位愿意接受他的,你也不要去给下面单位打招呼,就让他自己去找吧!”熊世白书记说后紧紧的盯着李子木,李子木明白熊世白的意思,那就是不要帮何勤俭了。
李子木虽然同情何勤俭也愿意帮他,但是熊世白书记已经明确要求了,李子木的自私心不容许他继续那样做了,他不能为了何勤俭使自身难保。
李子木回到办公室后,细细的梳理了一下这段时间自己的所作所为,觉得从朋友这个角度来说,自己对周牧童与何勤俭已经尽力了,但从熊世白书记的下属这个角度来说,的确没有顺着他的意思去做。
李子木想起何勤俭这段时间愁眉苦脸的样子,作为曾经一块的同事和朋友,李子木心里又过意不去,内心深处还是很想帮何勤俭一把的。李子木想到这里,觉得让周牧童打着他的旗号去帮何勤俭最好,如果熊书记知道后,自己完全可以一推六二五,自己就说什么都不知道,那是周牧童干的。
李子木想到这里立即伸手去抓电话,陈红瑜却一下推门进来,李子木连忙放下电话和陈红瑜交谈起来,过了一阵他又改变了主意不再安排周牧童去办了。
陈红瑜笑嘻嘻的说:“主任,看样子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你说说看是什么事情?”
李子木指了指自己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说:“唉!你陈红瑜真是我命中的克星啊!你如果当年答应了我跟我在一起,哪里会有现在的麻烦事情啊!”
陈红瑜一下收住笑,往椅子上一坐望着李子木轻轻的说:“怎么啦?”
“怎么啦?身边没有你这个贤内助诸事不顺呗!”李子木说后故意很痴情的看着陈红瑜。
“唉!”陈红瑜叹息一声说:“主任,过去了的事就让它过去吧!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我本来想给你说件事的,现在见你这个样子我就不给你说了。”
李子木清楚陈红瑜肯定又是说那些“马路消息”,对那些消息不感兴趣,他就无所谓的看着陈红瑜说:“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
陈红瑜想了想说:“何勤俭一家人现在对你的意见很大。”
“唉!这有什么办法呢?谁叫我现在是这个党委工作部的主任呢?既然是主任就得要承受这些啊!”
“主任,他们不仅仅是埋怨你不帮忙的事,人家还说你给下面单位打招呼不要下面的单位接受他。”
“陈姐,这是谁说的?”李子木惊诧的看着陈红瑜。
陈红瑜撇了撇嘴说:“你不是不想听的吗?怎么又问起是谁说的了?”
李子木轻轻的笑了笑:“陈姐,不用你说我就知道是何勤俭的家属吴敏说的。她是错怪了我,我怎么会给下面单位打招呼不要他呢?我还在到处找人给他想办法呢!不过,从你这话里我感觉到何勤俭后面肯定很难。”
陈红瑜惊诧的看着李子木:“他怎么会很难?”
“陈姐,你想想看,我根本没有打什么招呼,那说明有人给下面打过招呼了,这打招呼的人肯定比我……”
陈红瑜轻轻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主任,这里面的关系太复杂了……”
这时,李子木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来了,他拿起一听是下面一个基层单位打来的:“李主任,你们宣传科的何勤俭怎么样?”
“何勤俭同志是我们宣传科的骨干,他在新闻宣传方面有突出成绩,是一个非常有才的人。你说他有才为什么不留在思想工作部?我就给你说,何勤俭同志如果是组织同志的话他是不会离开思想工作部。嗨!他没有加入组织是多方面的原因,并不是他表现不好,而是其他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这些事情你懂的。什么?你们哪里不需要他?嗨,我说你们那里有了他,你们办公室的工作会很轻松的。”
李子木放下电话叹息一声:“陈姐,这就是当父母亲的不会处事遗害后人啊!”
何勤俭想留在思想工作部的愿望落空后,就向有关基层单位递交了简历。不知道是谁竟然向有关单位打了招呼,有关单位就以各种理由拒绝了何勤俭。
第二天上午,有三四个单位给李子木打电话询问何勤俭的情况。李子木想,如果所有的单位都不接受何勤俭的话,那何勤俭怎么办呢?不行!我一定要帮他一下,哪怕被领导骂我也要帮何勤俭一下。
李子木冒着被领导骂的风险,给钢铁厂一个没有多少人愿意去的单位领导打电话:“甘厂长嘛!我听说你那里差一个能写的办公室主任,你有没有人选?没有啊!没有那我给你推荐一个人,这个人做你的办公室主任非常合适。不是我这里不要他,是我们这里岗位压缩了五六个,从我这里已经走了将近一半的人了。甘厂长,如果不是机构改革的话,你想要我这里的人我真不给你呢!你说你要不要吗?这个人就是何勤俭同志,对呀!你知道他的为人,那好!我就通知他到你那里来啊!甘厂长,你必须给他一个主任岗位啊!你不给他主任岗位我就不让他到你那里来,那我们一言为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