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不就下岗了?”周牧童说后幽幽的看着我。
“老周,你肯定是下岗了啊!你呀!我原来给你说的话你就是不相信,现在整难了吗?”
“这……我家那个油菜花可要洗刷我了。”周牧童说后哭丧着脸看着李子木。
“什么?你家里那朵花明明是玫瑰花牡丹花,你怎么说是油菜花呢?油菜花是我们农村人的,不是你们大城市人的。”
“唉!子木,我就没有你幸福了,你家那朵地沟花把你照顾得多好啊!”周牧童说后一副羡慕的眼神看着李子木。
李子木见周牧童那个样子就不想再开他的玩笑了,如果再开下去会把他急出病来,那样就不好了。李子木想到这里,笑着说:“周哥,其实你家嫂子对你是不错的,她……”
李子木的话还没有说完,陈红瑜就推门进来了,她惊诧的看着李子木和周牧童:“你们在谈事?”
李子木连忙笑着说:“陈姐,你有事吗?”
“我有事!”陈红瑜说后一下坐在沙发上,把自己听到的事情说了,李子木的心不淡定了。
陈红瑜坐下后,李子连忙起身给她倒上一杯水说:“陈姐,别急!有什么事慢慢的说。”
“科长!”陈红瑜说着笑了起来:“你看我该叫你主任了,可我还是改不过来。”
“陈姐,你叫我的名字最好!”
“主任,有人说钢铁厂这次机构改革是走过场,是故意做给大家看的。”
李子木想起在熊书记办公室看到的那份请愿书上有陈红瑜的名字,心想,陈红瑜有时候遇到事情是不会过脑子的,是不会认真想一想的。李子木想到这里就严肃的说:“陈姐,你说说你对这次机构改革的看法是什么?”
“我?”陈红瑜显然没有想到李子木会反问她,突然一下使她显得有些慌乱,她望着李子木轻轻的说:“我没有什么想法,不过我觉得那些人说的也有一些道理。”
“陈姐,你可不可以告诉我都是哪些人在说?”
“我们分厂的吴敏说的最多。”
李子木望着周牧童:“吴敏是谁?”
“嘿!你连吴敏都不知道?她是何勤俭的夫人。”周牧童以一种埋冤的眼神看着李子木。
李子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怎么知道嘛!”
李子木笑着望向陈红瑜:“吴敏都说了什么?”
“她说,这是钢铁厂有些领导为了排挤自己不喜欢的人故意这样做的,表面上说是机构改革,实际上是趁这个机会把不喜欢的,不是他们一条线上的人赶走,用他们喜欢的人。”
“陈姐,那你是怎么看待这次机构改革的事情的?”
“我觉得吴敏说的有道理,表面上看机构好像是减少了不少,但是又增加了一些新机构,也压缩了一些人,但这些人都到我们基层来了,我们基层的负担不就增加了吗?”
李子木望着周牧童:“老周,你说说看,你是怎么看待陈姐说的问题的?”
“我不赞同她说的,既然是机构改革,那肯定是有机构撤销有机构增加。至于人员嘛肯定会有人走有人进,这是正常现象。”
李子木对周牧童的回答非常满意,笑着说:“陈姐,你应该算是焦化分厂的骨干分子,我对你刚才说的话不是很赞同。你和老周曾经差一点成为夫妻,但你的思想好像没有跟上呢?陈姐,你想想看,这机构改革不可能是钢铁厂领导班子心血来潮自己想改就改的,肯定是上级要求的。全国是统一的同一个模式,钢铁厂能别出心裁自己搞一套吗?你陈红瑜同志是一个新闻报道员,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敏感性,就想不到这是上级要求的。陈姐,我俩算是老朋友了,你和老周曾经又有那么回事,我今天就不客气的说你一件事,你是做得极不妥的。”
周牧童和陈红瑜都惊诧的看着李子木。
“陈姐,你可能想不起来你曾经做过什么事情吧!我估计这件事情对你后面的一切都是有影响的。”
周牧童轻轻的问李子木:“什么事?”
“陈姐,去年钢铁厂修家属宿舍的时候,你做过什么事情没有?”
陈红瑜愣愣的看着李子木:“科长,我没有做什么事啊?”
李子木紧紧的盯着陈红瑜:“你真的没有做过什么事吗?你好好的想一想,你到底做过什么事没有?”
陈红瑜认真的想了想,轻轻的摇了摇头说:“科长,我真的想不起来,去年修家属楼的时候我到底做了什么?”
“陈姐,去年那一批家属楼你有没有房子?”
“我没有啊!”陈红瑜惊诧莫名的看着李子木。
“当时你该不该分房?”
陈红瑜坚定的摇了摇头:“我们不该分房!”
“那你不该分房,那房怎么修又不关系你的切身利益,你在那里面凑什么热闹呢?”李子木说后紧紧的盯着陈红瑜。
“科长,我没有凑热闹啊!”
“你没有凑热闹?你没有凑热闹那你在那个请愿书上签什么字?你把你的名字落上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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