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木笑了笑:“陈姐,我还不知道姐夫是哪个呢?你可不可以给我介绍一下?”
“唉!”陈红瑜似有难言之隐,沉默了一会儿正要开口说的时候,周牧童一下推门进来,他惊诧的看着李子木和陈红瑜说:“你们在谈事?”
李子木看了一眼陈红瑜:“周哥,你有事先说。”
“子木,昨天请我们吃饭的事领导已经知道了。”
李子木笑了笑:“我请你们到我家吃个饭又怎么啦?这难道违反了什么纪律不成?”
周牧童一下坐在沙发上掏出一支烟点上吸了一口说:“这事可能没有那么简单啊!”
“哦!老周,我请你们吃饭的事陈红瑜同志都知道了,你给我说实话是不是你告诉陈红瑜同志的?”
周牧童嘿嘿嘿的笑了笑:“是我给她说的,不过……”
“你不要不过不过的了!你周牧童同志最大的好处就是不藏话。所以领导知道我请你们吃饭的事八成就是你说出去的。”
“子木同志,这你就冤枉我了,领导那里我是从来没有说的,而是另外的人说的,而且说这个话的人还是别有用心的人,领导的口气是要调查一下你为什么请客?”
“老周,你是知道我为什么请你们到我家吃饭的,你为什么不给领导解释一下呢?”李子木说后紧紧的盯着周牧童。
“我解释了,可领导好像不相信。子木,可能是我害了你,不应该要你请这顿客。”
李子木笑着指了指陈红瑜说:“周哥,不是你害了我,而是你们两个害了我!”
周牧童和陈红瑜都惊恐的看着李子木,两人想说什么,但李子木办公桌上的电话一下响起来了。李子木连忙示意两人不要说话,立即抓起电话:“好的!我马上过来!”
李子木放下电话望着周牧童和陈红瑜:“领导找我去谈话了,你们两个给我做的好事!”
李子木说后走出了办公室,他不知道领导找他谈什么事情?
李子木来到新任钢铁厂书记熊世白的办公室。熊世白是前天才从组织科长升任钢铁厂书记的。熊世白见到李子木后笑嘻嘻的说:“子木,你请客怎么不叫我呢?”
李子木轻轻的笑了笑:“嗨!你是领导,你怎么会吃我家里那种饭呢?要请你也得到外面去请你才行啊!”
“那你哪天可要请我啊!”
李子木笑着说:“只要你当领导的肯赏光我一定请你,就怕我请你的时候你会……”
“子木,不说那些了!你看看这个东西,看了后我俩好好的讨论讨论!”
李子木狐疑的接过一个信封,打开一看竟然是举报他搞小团体和女职工有不清不楚的事情。李子木看完后苦笑了一下,把信还给熊书记。
“怎么样?有何感想?”熊书记紧紧的盯着李子木。
“书记,这个单位的情况你比我熟悉,你应该清楚这里面的情况,你觉得是什么地方在冒泡呢?”
熊世白书记虽然是知青,但他是六十年代末期巴山钢铁厂扩建时就参工的,已经有二十多年了,对钢铁厂的情况比较了解。
熊书记轻轻的笑了笑说:“子木,你怎么想到请你们科里的同志到你家里去吃饭呢?”
“书记,这就要从举报中的第二个问题说起了。”
“哦!”熊书记愣愣的看着李子木:“你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书记,钢铁厂下面的焦化分厂有个陈红瑜,你是清楚这个人的。二十多年前,陈红瑜在当知青的时候买过我的水果,有一次她买了我的水果后就借用了我的背篓,后来她还我的背篓时,在背篓里悄悄的放了一元钱。我当时不知道,等我发现后要还她的时候却找不到她人了,就这样我一直欠她的钱,但我心中始终记住了要还她的钱。前段时间无意之中发现了这个人就是陈红瑜,她就是当年给了我一元钱的那个知青。有一天,陈红瑜到宣传科来办事,我就趁机问了她,这时候她也认出我来了。我俩因为有那层关系,她好像对我要亲近一些,有时候显得很关心我的样子,就连我们宣传科的弟兄们都看出来了,他们怀疑我和她是不是有别的隐情。我想直接给弟兄们说,陈红瑜虽然是大城市的人各方面不错,但我家三妹李子菊也不是什么丑八怪,从某些方面来说三妹并不比陈红瑜差。我想光凭嘴说不起作用,就请弟兄们到我家吃饭,让他们看看我的三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看看三妹是不是上不了台面的人。又加上弟兄们经常嚷嚷着要我请客,出于这两个目的我就请弟兄们到我家吃饭了。”
“哦!”熊世白点了点头:“你们科里的同志都到你家去了吗?”
“没有!黄贵族同志就没有参加。”
“他没有参加?他为什么没有参加?”熊书记说着拿起举报信看了起来,边看边说:“你清不清楚他为什么没有来?”
李子木笑了笑:“书记,你原来就是领导班子成员,你们是不是准备让黄贵族当这个宣传科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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