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是老熟人，都好酒，上茅台飞天。
司雨不喝白酒，让朱珠陪俩老总喝白酒，自己喝红酒。
菜肴很丰盛，帐篷里的木桌摆得满满当当。
中央铁架上，烤全羊裹着红绸，焦皮淌着金油，撕开时混着沙葱香的热气直扑人面。
青花碗里的手把肉泛着奶白，带着冰晶，咬开满是清甜肉汁。
铜锅奶茶咕嘟作响，银盘里奶豆腐泛着月光白，奶皮子裹沙葱酱入口即化。
这么多菜，只有五个人吃，根本吃不完。
饭局开始，焦点人物居然不是司雨，而是朱珠。
她和司雨在一起玩一下午越野，又一起赴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俩什么情况。
司雨没避讳，是把大家当好朋友看的表现。
两位老总直接把朱珠当司雨女朋友看，敬完司雨，便敬唯一的女士。
朱珠今天很高兴，甚至可以说，是有生以来最开心的一天。
第一次和司雨痛快玩这么久，还以女伴身份堂而皇之赴宴，师傅的心都化了。
对俩老总和一总监的敬酒，来者不拒。
她的酒量比司雨好太多，开心就喝呗，没拦着。
有一位开怀畅饮的女士，让酒桌氛围高涨。
两位老总也没含糊，一杯接一杯陪酒。
反倒是司雨，慢悠悠的喝红酒，没喝多少。
酒过三巡，趁酒酣耳热之际，司雨找个机会问余东来：
“余总，我感觉你家超市的选品和品控有一套，能不能教教我们？”
余东来知道思雨文化的业务，憨厚笑道：
“你家的品控，是玩直播那伙人里做得最好的，我哪有什么值得教的？”
司雨觊觎胖东来很久了。
不然，也不会看到余东来的瞬间，主动打招呼建立联系。
早在今年年初，电商部相关人员就偷偷去胖东来超市“学习”过。
比较肤浅，流于表面，想要学到真东西，还得余东来开口。
这是第一个目的。
另一个目的，暂时还不能说，是“龙播”平台做起来之后的事情。
现在先搞好关系，为未来做准备。
司雨摇头笑道：
“余总，你也说了，我是玩直播这群人里做得最好的，但我不能把眼光只放在这群人里。”
“我想向你学习，派个小团队，去你家留学，行不行？”
这个要求比较唐突，去学习的尺度也不好把控，有可能涉及商业机密。
马上补充解释道：
“我们主要学习你们的品控流程、标准化体系这类可以教的，独家供应商信息等机密我们不问。”
“看你这边方不方便，如果可以，我们愿意付学费。”
饭局开局到现在，一直在吹牛打屁热闹喝酒，忽然说到正事，霎那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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