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风说:“我的人查到涂山族长有去找过他们。”
“那便是故人。涂山璟的追踪术不会有错。”
馨悦一字一顿,说的咬牙切齿,攥紧手中的帕子,不甘心的说:“她终究还是回来了。”
辰荣馨悦此刻终于明白为何皓翎忆本该一尸两命却能母子平安,原来是因为小夭。
小夭真的拥有起死回生之术,就连化成黑水的相柳也能被救回。
馨悦的手紧了紧,此时的玱玹应该还不知道小夭回来了,否则不可能一直待在紫金宫处理政务,还去皓翎看望侧妃。
一定要让熊风动手。
馨悦好心提醒:“熊将军莫要忘了杀父之仇。”
说完馨悦离开。
熊风望着馨悦离去的背影,眼前浮现一个小心翼翼的女孩。
那女孩说话时察言观色,做什么事都束手束脚,整日脸上挂着谨慎的笑,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行差踏错。
而如今的她已然成为王后,走路昂首挺胸,自带上位者气势,看人时也不再回避对方的视线,也不用挂着小心翼翼的笑容。
她分明过得比以前好太多,可熊风总觉得馨悦变得阴郁又偏执。
熊风见识过小夭的灵力,再加上小夭箭术精进,以水凝冰化作箭矢,杀死他的父亲易如反掌。
馨悦告诉他这些,就是要借他的手杀死小夭。
可他根本不是小夭的对手,更何况还有相柳在。
熊风所有的怨恨积压在心里,缠成一个死结,静默良久终于做出决定,回到清水镇,撤走自己的人。
如今熊氏还要依仗他,他不能去送死。
小夭和相柳回到家中,毛球和圆圆已经哄孩子睡下,悄悄的看上两眼便回卧房中。
安静的夜晚,月色如水,相柳用玳瑁做了床,床比之前又宽又大,小夭躺上去,开心的打滚。
“这床足够大,伸展得开,还可以随意翻腾,终于不用担心会掉下去。”
相柳拍了拍床,一本正经的说:“就是不知道这床是否结实,得好好验证一番。”
小夭呈一个大字躺在床上,舒服的舒展眉眼,疑惑的问:“那要怎么验证床是否结实?”
眼前突然凑近一张放大的俊脸,眼波流转,翻涌着欲望,直勾勾的看着她。
小夭心脏一紧,莫名的就红了脸。
相柳调侃道:“娘子,你的脸为何红了?你想到何种办法,不妨说出来听听?”
相柳一脸坏笑,小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人分明就是在撩拨她。
想到昨夜,她两股战战。
这是要让她带伤大战。
眼前的人是相柳,那点疼算什么。
扑倒,扒衣服,一气呵成。
翻滚,肢体纠缠,变换不同的姿势。
床依旧稳稳的,没有丝毫晃动。
一夜畅快,大汗淋漓。
小夭趴在相柳的胸口,手不安分的抚摸男人的胸膛,不断的喘着粗气。
相柳平躺着,一手搂着小夭的后背,不断调整粗重的呼吸声,身心放松愉悦。
“相柳,这床很结实。”
“嗯,的确很结实。”
“不知这床是否能一直结实下去。”
“那就要看娘子是否努力了。”
“相柳,你不知羞耻。”
“娘子,要不再羞耻一次?”
“不要……”
“唔……”
毛球和圆圆醒了,日上三竿不见主屋中的人出来,心领神会的抱着孩子各做各的事。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毛球做饭,圆圆带孩子。
圆圆变成玄鸟,背上驮着两个小家伙,在院子里兜圈子。
毛球时不时看向圆圆和孩子,露出幸福的笑。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才是一家人。
就这么过了十日,相柳现身东海的消息传遍清水镇。
几家欢喜几家愁。
东海里的珍奇异宝得到极大的保护,庆祝海底妖王归来。
觊觎海底宝物的人不敢再到大海中强取豪夺。
高坐在紫金宫帝王位置上的玱玹听闻相柳还活着,激动的站起来。
“一定是小夭救了他。小夭肯定也回来了。禺疆,快去清水镇寻找小夭的下落。”
禺疆走到门口,玱玹叫住他,低声吩咐:“不要声张,找到了立即传信过来。”
玱玹又叫来潇潇:“派人盯紧辰荣馨悦的一举一动,她见过什么人、派人出去做什么,都要汇报给我。”
潇潇领命而去。
玱玹惊喜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压制内心的激动,快速处理手中的奏折。
处理完这些他要亲自去接小夭回朝云峰,凤凰花一直开着,秋千还在,就等小夭回来。
忽然想到相柳战死那日小夭说她心悦相柳,玱玹手中的笔一顿,紧紧攥住手中的笔。
啪,笔应声而断。
激动与惊喜全然被嫉妒愤怒所代替。
“我能杀他一次,为何不能再杀一次。”
他扔掉手中的断笔,平复好心情继续处理政务。
一个时辰后,玱玹揉着眉心,呼出一口气。
想要找小夭回来一定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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