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溅了一脸，像是从地狱里出来的恶魔。
顾卿还在不知死活：“咳咳咳…杀了我，杀了我啊…你还不知道吧…裴深那事也有我的参与…”
季寒君愣了一瞬，手背青筋爆出，瞬间怒了，把人打的满脸是血。
“杂碎。”
季寒君连拖带拽，将人带到隔间，一把将人的脑袋摁在马桶里。
“那你也试试被水窒息的感觉吧。”
脚下用力让顾卿无法起身。
窒息的感觉扑面而来，水涌进口腔和鼻腔，挣扎也没有任何办法能够挣脱。
血混杂着水，马桶里都染成了红色。
一直被按进水里肯定会窒息而亡。
沈沢起身，吐的浑身都没有力气，跌跌撞撞上前抱住季寒君。
“别这样，不要做违法的事。”
因为吐的很难受，阿沢那漂亮的小脸，苍白的没有血色，抱着他都能感觉到隐隐的颤抖。
该死，这人就该死。
这次是菠萝浓缩糖精，那要是沾上一点就会毙命的毒药呢。
他接受不了。
沈沢能清楚的感觉到他情绪失控，浑身上下都布着危险和暴戾。
声音都染上了哭腔。
“你别这样，我害怕。”
他将暴怒的人紧紧抱紧，语气都哀求起来。
他不是再为顾卿求饶，而是不想让季寒君因为情绪上头而做傻事。
顾卿说这话明显是奔着激怒季寒君去的。
阿沢害怕…
“阿沢不怕。”
季寒君将马上快淹死的人拽出来，回身将人搂进怀里。
“不要怕我。”
男人阴翳的眼底满是未消散疯，将他抱紧，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
是他害怕，他现在接受不了阿沢出任何事，不想重演悲剧。
沈沢忍住鼻尖的酸涩，因为吐的难受，眼眶本来就是红。
现在泪水完全忍不住，声音都带着些颤意，是真的不想季寒君做傻事。
“我不害怕，但我怕你丢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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