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阎埠贵来学校求情的第七天了,他最近这段时间天天舔着老脸来校长办公室求情,华校长本来看这老头可怜巴巴的模样已经准备同意他回校了。
到时候等阎埠贵回来之后再让他打扫一个月的卫生,扫扫厕所啥的这个惩罚就算过去了,但是今天聂建国来过之后的态度让华校长再次想到那天的难堪,手一挥爱干嘛干嘛去,先停职一个月再说。
阎埠贵今天怎么满怀希望来的,就是怎么哭丧着脸走的,华校长说了,要么就把这些年来迟到早退的罚款交一下,要么就乖乖的滚回去,所以老阎同志在被骂了足足一个小时之后灰溜溜的夹着尾巴走了。
所以今天聂建国下班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门神阎埠贵坐在自家门口苦着一张脸长吁短叹,三大妈坐在一旁手里无意识的随意拨弄着盆里的棒子面。
看到聂建国路过,阎埠贵的眼睛里亮了一下,随后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又暗了下来,这么长时间了,除了一开始他主动帮忙示好聂建国对他还不错之外,后来自从他想算计过聂建国之后,对方就很不待见他。
现在不说请求聂建国帮忙了,人家不落井下石就算是好事了,看着聂建国那挺拔的身影慢慢的离开了视野,阎埠贵终究是长叹了一口气。
“哟,这不是咱院三大爷嘛,这是怎么了,哟哟哟,这老脸咋还能揪成一团呢?”
阎埠贵耳边听到一阵调侃的声音,抬头一看原来是傻柱下班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饭盒晃晃悠悠的经过前院,只不过看着自己的脸上充满戏谑。
“滚滚滚,一边玩去,没大没小的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何大清从后面经过一巴掌拍在傻柱头上,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保定回来之后他每次看见傻柱的后脑勺总是忍不住的手痒,每天没事的时候总是想拍一巴掌上去。
“唉哟,不是爸,别再打我头了,大头容易变笨的。”
“滚犊子,就你这样还想聪明,滚滚滚,回去做饭去。老阎啊,不好意思啊,傻柱这孩子最笨不会说话,有什么烦心的事你不妨说出来,虽然我也帮不了你什么。”
何大清歉意的向阎埠贵笑了笑,然后一脸八卦似的看着阎埠贵,那副模样哪是不好意思啊,纯粹就是一副想听八卦的样子,本就烦闷的阎埠贵看着何大清直翻白眼。
看着何大清仿佛还要说什么的样子,阎埠贵气急的说道:“老何,没什么事赶紧回去做饭吧,我没有什么事情说给你听,我们家要忙着做晚饭了,不陪你了。”
说着拿起小板凳回屋了,何大清乐呵呵的说道:“欸,老阎别介啊,轧钢厂已经下班了,你赶紧来大门口守着啊,一会大家伙就都回来了。”
“滚......”
屋内传来阎埠贵的怒吼声,何大清乐的嘿嘿直笑,刚进院的刘海中也是被这一声吼的愣了一下,然后有点蒙蔽的看向何大清,而何大清也只是耸耸肩什么都没说直接回家去了。
对于这一切,聂建国丝毫不关心,只能说阎埠贵这是咎由自取,平时上班不好好上班,就知道偷奸耍滑的,人家兢兢业业的工作,他那上课时漫不经心的样子哪像一个教书育人的老师。
翌日下午
聂建国开着车来到了老爷子所在的院子,不过一会时间,几辆车接连驶出小院往南海方向开去,半个小时后,聂建国他们的车经过重重检查在西亭停下。
一下车,老爷子就领着聂建国来到西亭一个院子,经过警卫员通报后,两人进屋就看到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老人双目炯炯有神,脸上却洋溢着慈祥的微笑,花白的头发让聂建国顿时一阵心酸。
“韶山爷爷......”
聂建国看着慈祥的老人走来连忙快步上前搀扶,老人笑呵呵的看着老爷子和聂建国:“呵呵,这不是咱们得小建国嘛,这么多年不见长大了,也长得好看咯,不错不错。”
“韶山爷爷夸奖了,要说好看我哪有韶山爷爷好看,对了,奶奶呢?”
“她啊,还在忙着手里的那点事情,这几天估计是不得回来了,走走走,和你爷爷进来坐。”
老人拉着聂建国往屋里走去,待到坐下后他详细的询问了聂建国留学的一些事情,最后又关心了他现在的工作情况,最后他语重心长的说。
“建国啊,韶山爷爷老了以后华国就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研究所就要建成了,希望你能用你的所学为我们新华国的发展贡献一份力量。”
“放心吧韶山爷爷,这是我义不容辞的。对了,我今天带了些蔬菜和肉过来,韶山爷爷今天我可得给你露两手,不是我自夸啊,我做饭可好吃了。”
这一刻的聂建国就像一个小孩子向家长献宝似的自夸起来,韶山老爷子哈哈一笑:“好好好,那今天晚上韶山爷爷就等着你露一手了。”
得到允许,聂建国像个孩子一般跑了出去,他手脚利索的从车上往下搬菜。一边的警卫员赶忙过来上忙,两个人一前一后把食材搬进了厨房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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