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随着一声震天巨响，那石魔皇者的身躯竟然被霍去病的灵力给生生撑爆了。
灵眼皇者，六大皇者中实力最强的一位，此刻面色铁青。
他的双眼泛着诡异的金色光芒，那是他的天赋神通，灵眼，可看穿一切虚妄，洞察敌人的弱点。
可此刻，他用灵眼看向白起，看到的却是一片混沌，仿佛那个男人本身就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任何窥探都会被吞噬。
看向霍去病，看到的是一团炽烈到极致的白光，那是百战百胜积累下来的无敌气势，是少年将军不可一世的气运锋芒。
他的灵眼非但看不透，反而被那白光刺得生疼，眼角甚至有血丝渗出。
“大祭司！”灵眼皇者咬牙道，“这两人太强，正面交战不是对手！”
大祭司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抬头看了看血冥界那暗红色的天空，又看了看远处那座摇摇欲坠的血冥祭坛，苍老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天道... ...血冥界虽然快要毁灭了，但毕竟还没有毁灭。”
大祭司喃喃自语，随即抬起枯瘦的手臂，五指张开，朝着虚空一抓：“天道，你还要看着吗？外人都已经打了进来，要是再让他们这样肆虐下去，恐怕血冥界会提前崩溃！”
轰隆隆～～
整个血冥界都在震颤。
暗红色的天空突然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那不是空间裂缝，而是天道本身的裂痕。
一股腐朽、狂暴、却又庞大到令人绝望的力量从那道裂口中倾泻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朝着大祭司汇聚而来。
大祭司的身躯瞬间膨胀了一圈，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一道道诡异的血色纹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皮肤下面蠕动。
他张开嘴，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一个活人，而是血冥界天道本身在咆哮。
“外来者！血冥界不欢迎你们！”
话音刚落，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天而降，如同一座大山压在白起和霍去病身上。
白起眉头微微一皱，这是他从踏入血冥界以来第一次露出不同的表情。
他能感受到，这股力量不是来自于某个敌人，而是来自于整个世界，天道的排斥，整个血冥界都在排斥他们，想要将他们挤压出去。
霍去病也收起了那副嬉笑的表情，长枪再次捅出，一枪刺向虚空中那股无形的压力。
枪芒与天道之力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霍去病的身形微微一晃，退了半步。
“有点意思。”
霍去病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随即又变成了遗憾：“可惜，这天道之力不够纯粹，带着一股子腐朽的味道，要是全盛时期的血冥界，或许本将还要有些忌惮，现在嘛... ...”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现在的血冥界天道，就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垂死老人，纵然拼尽全力，又能发挥出几分力量？
然而，不得不承认的是，这股天道之力确实对他们造成了影响。
白起的目光落在那座摇摇欲坠的血冥祭坛上，祭坛周围的虚空已经开始坍塌，而那股排斥力也越来越强，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将他们往空间裂缝的方向推去。
“武安君！”霍去病看向白起，眼中带着询问，要不要强行扛住这股力量，把这群血冥界的杂碎全灭了？
白起沉默了一瞬，摇了摇头。
不是做不到，而是没有必要。
他们此番前来，本就不是为了灭掉血冥界。
探查敌情，摸清对方的底细，顺便震慑一下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目的已经达到了。
至于剩下的那四个皇者和大祭司，留着他们还有用，恐惧这种东西，让它在敌人心中慢慢发酵，比一剑杀死要有用得多。
再者，血冥界天道虽然腐朽，但毕竟是整个世界的意志。
以他们两人的实力，强行对抗当然能够扛住，但那样做的话，很可能会引发天道崩碎，到时候整个血冥界都会陪葬，那可就不是震慑了，而是逼得对方狗急跳墙。
“撤。”白起说了一个字，简洁有力。
霍去病有些不甘心，眼神在剩下的四位皇者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考虑要不要再砍一个再走。
那目光看得灵眼皇者等人头皮发麻，一个个拼命往后退，恨不得离这个杀神越远越好。
“算了。”霍去病最终还是收起了长枪，洒然一笑。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反正空间裂缝就在这，本将下次再来就是，希望到时候你们能有几个能打的，别像今天这样，杀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
说着，他转身朝着空间裂缝走去，脚步从容得像是走在自家后花园里。
白起落后他半步，转身之前，他看了一眼大祭司。
仅仅是一眼。
那一眼中没有任何威胁、任何警告，只有一种平静到极致的漠视。
可就是这种漠视，比任何威胁都要让人绝望，因为那意味着，在白起的眼中，大祭司乃至整个血冥界，都不值得他多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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