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主起身,准备冲向太宰,想要打断他,“一派胡言,我看你是老糊涂了。”
不想刚要起身,陈靖翎从天而降,落在审判台前,淡定的对二太主说:“你想怎样?如果这些不是事实,你为什么这么害怕?”
身后的太宰声音顿了顿之后,继续说道:“诞下两位太主之后,大太主被彻底抛弃,元杰开始了在宫内的布局,先是将前朝总管范公公毒死,而后又以江山社稷和圣族名誉相胁迫,让元灵将前任内务府统领调往祈州天狼关。接着,将内宫掌握在自己手里之后,逼迫元灵离宫,独自一人去祈州建立悬空寺,对外谎称是元杰遁入空门,实则自己已经独坐朝堂,大权在握。”
说到这里,中书院的中书令邢铭点头说道:“难怪老夫当时觉得奇怪,为何圣主性情大变,而且兄弟向来和睦,为何突然会遁入空门,今日细细想来,原来有此原因。”
“哼,邢老头,你也是一生糊涂,只知道权衡之术,只知道大事化小,当日我就想联合你一起调查,结果你贪生怕死,胆小如鼠,之后才酿成大祸。”
“何来大祸?”中书令邢铭不屑的说道:“小题大做。”
太宰往人群环顾一周,笑道:“今日众位都是为祈州惨案以及边境里通北魏之案而来的,如果我说这都只是他们父子三人为非作歹、党同伐异的冰山一角,各位是否会更加震怒?”
天麟匆忙跑进街尾巷子内的三太主,说道:“主子,太宰当场反悔,假借家眷被威胁为名,历数圣宰的一些往事......,”说不下去,天麟只能带过去说道:“现场控制不住悠悠众口了。”
三太主沉默不语,看了看天空,说道:“这一下子天气阴下来,疾风骤雨终究将至啊。”
而广场上,二太主听到这里,他知道即使自己被拆穿,现在也不能让太宰说下去了,不再犹豫,大喊一声:“无上何在?”
一个遥远的声音传过来,无上大喊一声:“行动,”话音刚落,一个火花升天,作为行动的信号,所有潜伏在街道两侧的监察院人马以及太主府死士立即冲进街道,向着广场的人群方向杀过来。
这时只见陈靖翎飞出广场,凭空双掌飞出一个能量波在大街的地面上击出一个惊雷,巷子里的陈靖骏大喊一声:“杀。”
接着从街道两边的暗巷内窜出上千名陈家暗卫精锐,将整个街道堵了个严严实实,正好面向着二太主的人马做好了攻击准备。
广场的场地周边,田裕昌从围观的人群中站出来,举着兵部令牌喊道:“此案未定,兵部京畿守卫所有人马听令,先行保护广场内人员,有任何人等意图伤及无辜,格杀勿论。”
街道上数千人对峙,广场周边兵部将士近千人围住了广场周边,场地内的二太主咬牙切齿的看着站在场地中间的太宰李淳。
正在所有人等着号令,不知接下来该如何处置之时,从街道的另一边,天麟带着三太主的府内精兵近千人,连同内务府数千内卫,雄赳赳气昂昂的将整个广场团团围住,三太主随后策马进来,大喊一声:“大主宰诏令,有请总管刘公公宣诏。”
少数一些百姓和官员,连同二太主、三太主的人马皆率先跪下听诏,其他站着的人看了看场地中间的太宰,以及站在街口房顶上的陈靖翎,默不作声。
刘公公从马车内出来,站在马车车辕大声宣读:“奉天之意,诏以圣命。我朝自开国以来,历二十余世圣主,励精图治,开拓进取,承此万世之基业,吾不敢有一刻之懈怠。然近日夜观天象,乙亥星日盛已成破旧主之势,今又假借莫须有之罪名意欲抢夺圣主之位,孤思虑再三,决意不再退让,令监察院立即重新收押李淳、方镜、陈靖翎及其核心同党,有任何反抗格杀勿论,钦予。”
读完之后,刘公公大声说道:“陈氏宗主令牌在此,所有人等不得妄动。”
见此情形极为不利,陈兴明大喊一声:“宗主令牌即已落入贼人之手,宗主已经遇难,陈氏红符在此,危难之际我族誓死扞卫天下正义。”
说完,陈兴明看了一眼还在犹豫中的陈靖翎,对陈氏暗卫下令道:“不要让任何人从此地带走太宰等人。”
三太主骑在马上,微笑的下令道:“既是如此,众将士听令,杀。”
随着一声令下,内务府连同太主府内卫缓缓的向广场上走过来,兵部众将士立即向街头另一侧冲过去防卫,同时指挥身后的百姓自广场后侧撤离。
眼见广场秩序即将陷入混乱,突然间从审判台后侧传来一声号令:“监察院众将士听令,将二太主、三太主给我收押,如遇反抗,格杀勿论。”
所有人看过去,发现恢复正常的方镜赫然站在审判台,直接面对着台上的二太主,两人相距不足十余步,十多位监察院都头在惊骇了一会儿之后,立即回过神向二太主冲过去。
只见二太主匆忙后退,而后双手运起无相真气,与数名都头展开了对决,所谓双拳难敌数剑,十几个回合之后二太主逐渐退到审判台一角,台上早已是一片狼藉,而负责协助审判的中书院几位大人早已跑得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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