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称,人死时有时胸中还残留一口气,如果被猫狗鼠什么冲了就会假复活,动物灵魂附体到尸体,即平常说的诈尸。但是这一口气完全不能支撑起生命,只会像复活的尸体野兽般的乱咬。最后那口气累出来倒地,才算彻底死了。
眼下我趴在棺材中,整个人贴着那神农的尸身,顿时感觉这具尸体腹部有着均匀的呼吸与温度,棺材里空间狭小,我好不容易爬进去,却是一时半会儿急了性子整个人出不来了。
不过我好歹也是和活人,总不能连死人都比不过吧!我这边虽然怕的要死,但是手里的劲却是不含糊。一咬牙一发力,硬生生的把那盒子给抢了过来。
“你怎么了?”这一下造成的动静不小,胡茵蔓回过身看见我人不见了,着急的问道。
“我在棺材里,出了点小问题,你来拉我一把!”我双脚在外面胡乱的蹬着,感受不到外力,自己像是被一个死人困在了棺材里面一样。
可是就当我话音刚落,我手里的盒子就被一股力量拉扯了回去,正想着耳边听到一阵呼吸的声音,急急忙忙调过头,手电的光线照射到哪神农的嘴里居然有一股白色的气体慢慢的呼出来。
“得走了,得走了,你那边先别管!”我叫喊着。
胡茵蔓很快爬了过来,开始准备把我拉出去,而与此同时铃铛响了。
起风了?该死!
“快啊!”
“来了,来了!”胡茵蔓这时抓住了我的脚,我一点一点的往外爬,手里的劲道也是越来越大,猛地一下又抢过了盒子。
然后就是一点点的往外挪,不过就在我的头部正好看见神农的脸的时候,我猛然发现那个带着牛头面具的男人,睁开了眼睛。而且不单单是这样,他的嘴巴也张开了,满口的牙齿,开始自个儿动了起来,哆哆嗦嗦,像是在打冷颤一样,与此同时,我的肩带上的灯,更是看到了这个神农的皮肤之下,居然有一个小小的圆球在滚动,从胸到颈脖,再到喉。
“活了,活了!”我吓的直街喊了出来,不过很快我居然感觉被人推了一把,然后又重回到了棺材里。
“怎么回事?”我这一下倒进了棺材里,在里面慌乱了起来,但是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棺椁的内盖上方,似乎有一副类似于地图一样的东西。那是一座山,山上似有白雪,周身白气缭绕,像是人间仙境,雪山的地图很大,但是十分详细,从山顶到山脚,无数条细小的道路都被标注了出来。
“雪山?”我想到了什么。
接着花了半秒钟的时候,我趴在棺材里调整好自己的体位,又打开了手电,加上肩带的灯,四周环顾了一圈,没有错,棺椁的四壁上也有地图,不,不只有地图,我还看到一个类似于雪山一样的地方,在雪山上,还有一扇巨大的门,那是壁画,是浮雕,我伸手触摸上去,全是有实质性的凹凸感。
但是就在我看的入神的时候,我的身体被人碰了一下,我吓得惊声尖叫了起来,回过头,才发现是胡茵蔓也跟了进来。她的这个举动将我吓的浅,棺材里,那具尸体还尚有复苏的迹象,我真心搞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跳了进来。
“你做什么?”我们两个人贴面靠在棺材里,虽然极其暧昧,但是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要知道我们的身下还有一个热乎的死人。
“起风了!”胡茵蔓只说了一句,接着让我与她合力将棺材盖板给扣了回去。
“起风了?”我愣了一下,看见胡茵蔓两手空空的爬进来,就知道那块玉佩根本就是翘不下来的,这下好了,大风将至,我们估计要被流放到某个未知的空间了。我能想象我和胡茵蔓骑在棺材上,漂泊在没有光线的混沌空间的那样,那种感觉是绝对的孤独。
很快,那一边巨大的风声透过棺材的缝隙,尽数吹了进来,外面那种类似于鬼哭神嚎的声音,不绝于耳,听的我浑身发毛,而且棺材开始剧烈的晃动,手腕粗细的锁链,也是随风摇摆,发出“兵零乓啦”的声音,我忽然在想,要是这口棺材现在掉下去了,估计下次再等到有人摸进来,开棺之后,就能发现里面葬着三个人了。要是年代久远一些,我和胡茵蔓身上的衣服都腐烂了,他们看着两男一女的尸骨,还会以为这个神农有龙阳之癖,还男女通吃呢!
但是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神农的尸体还在动。而且不仅仅是这样,我凭借着自己的触感也能感觉到,他的身上开始冰冷,紫黑色的经脉在皮肤下若影若现。
“这是尸变的征兆,怎么办?”
“别怕!”
胡茵蔓此时倒是不紧不慢,她掉了个头,爬到神农的身上,只见那尸体张嘴瞪眼,忽然一颗浑圆的珠子从他嘴里吐了出来,那珠子通体褐色,像是一个用木头制成的樟脑丸,大概有一颗荔枝那么大小,光线照射下,我甚至还可以看见它的周身有寒气涌动翻滚,这时胡茵蔓一把接过那个东西,又将它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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