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国际商务中心。
曲清黎拿着邀请函，通过层层安检，终于进到内部大厅。
各个国家的代表人物正友好交谈，四周站立着皇家护卫队，气氛异常严肃。
“迟洲长好像还没出来。”经理跟在曲清黎身旁，小心翼翼出声，“洲长身边肯定有人时刻守着，咱想要靠近，怕是困难。”
这么正式的场合他首次参加，生怕做出什么出格行为，影响国家形象。
“再说——”
经理吞了吞口水，又轻声道：“洲长没公开露过面，哪怕站面前，也认不出来啊。”
“……”
曲清黎抿嘴，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
这个洲长不知是脑子有毛病，还是心理有问题。
上任后放狠话“任何媒体不许拍摄他的面容”，饶是重要新闻需要露面，也都戴着口罩。
直至今日，网上都没能凑出他迟曜半张脸。
有人猜测。
可能是当年的绑架案，导致他面部毁容，羞于见人。
“分头行动吧。”
曲清黎无暇再去想其他，招标会下午三点开始，她必须赶在开始前找到迟洲长。
不然……
五号地就真要被罗中建火葬场了。
“好的。”经理恭敬点头，“曲小姐，这里挺大的，您当心啊。”
“嗯。”
分开后，曲清黎将包包放在角落座位上，拿着厚厚的文件袋穿梭在人流攒动的大厅里。
她穿得正式，脖子上还戴着工作牌，并未引起特别的注意。
不在大厅，只能在休息室。
可洲长的休息室，怎么才能靠近？
曲清黎犯了难。
——
休息室。
池应洲西装笔挺，慵懒地靠坐在舒适的沙发上，翻看手机相册。
身旁周特助正认真报告接下来的行程：“洲长，大概就是这样。”
“？”
迟迟没收到回应，周特助立刻朝池应洲望去，发现男人认真盯着相册，嘴角勾着浅浅的弧度，眼神少见的温柔。
看什么呢？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和曲小姐有关。
“周特助。”池应洲掀开眼眸，磁性的声音忽然响起。
“是，洲长。”
看洲长表情认真，周特助立刻站直身体。
难道汇报的行程有什么问题？
“你家是一儿一女吧？”池应洲低声开口。
“啊？”话题转到自己孩子身上，周特助险些没反应过来，忙点头：“是的洲长，姐弟俩。”
“第一胎就是女儿，好福气。”池应洲勾了勾唇，眼神透露着几分羡慕。
他昨天没忍住，问赵医生孩子的性别。
洲长这种大家族，最看重男孩儿。
“男孩儿。”
赵医生兴高采烈回答，却听见池应洲呢喃一句：“男的？确定没差错？有没有翻盘的机会？”
赵医生：“没有，不会差错的！”
月份都那么大，什么都看得很清楚。
池应洲：“怎么那么倒霉！”
赵医生：“？”
……
“洲长，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周特助疑惑询问。
“女儿和儿子相比，哪个比较乖？”
“我家是女儿比较乖。”提到孩子，周特助眉眼间都是父爱：“可能跟妈妈性格有关，我老婆比较安静。”
“是么？”
池应洲思考几分，阿黎性格挺暴躁的。
如果女儿像她……
也行。
女孩儿还是要凶点，才不会被欺负。
“洲长，曲小姐怀的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池应洲觉得心都快碎了，拉着脸道：“我倒希望是女儿，是儿子也还行。”
反正都是阿黎生的，他都喜欢。
“额。”
周特助笑得尴尬，难怪洲长脸色那么难看呢。
“没关系，以后有机会再生个女儿。”
“……”
池应洲抿嘴，神色凝重。
他见过阿黎孕吐的样子，怀孕妈妈会很辛苦。
不会再生了。
“大厅的接见会准备得如何？”池应洲放下手下，不再想这让人糟心的事。
“全部准备好了。”周特助看了眼腕表，毕恭毕敬道：“洲长，咱们差不多可以出去了。”
“嗯。”
池应洲站起身，整理西装外套，往外走时不忘瞥了眼电视屏幕。
上面正播放着大厅里的情况。
“洲长——”
周特助打开门，正准备汇报第一项进程。
“啪——”
打开的门忽然被推关上，周特助被池应洲一把拽回来。
周特助duang一下撞在桌子上，大脑差点宕机，结结巴巴问：“洲、洲长，怎么了？”
“你看看，视频里这人是不是曲清黎！”
池应洲将周特助扯到电视墙前，指着视频里穿着白色OL西装，拿着文件袋“鬼鬼祟祟”的女人问。
“？”
周特助立刻凑过去，摆正眼镜认真看：“好像真的挺像曲小姐的。”
不对。
就是曲小姐。
这张脸，玄洲不会再找到第二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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