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永恒命运之河……背离命运……”
张元看着面板上由因果丝线编织出来的金色文字，眼眸微微一凝，开始推演这两个选择背后所代表的未来。
化作永恒命运之河后，他将失去自我，成为类似天道一样的存在，无处不在，但又哪里都不再存在。
而背离命运之后，他不仅会失去「命」这个职业，还会失去使用因果技的能力，甚至连「绝对幸运」都会失效！
“第一个选择跟自尽没有什么区别，第二个选项，更是要我放弃自己的所有优势，成为一个普通的至强者……这无极命星，怎么像是一个陷阱？”
张元推演完两个未来，眉头越皱越紧。
第一个绝对不能选，化作一条河，哪怕能超越至强。主宰众生命运，但自己失去了自我和自由，无法主宰自身命运，那超越至强又有什么意义？
而第二个，失去了「命」这个职业倒还好，他今后可以走向其他命途，哪怕是不能用因果技了，靠着领域和天赋，他还是有极强竞争力。
可要是没了「绝对幸运」……
哪怕他之后依旧是至强者，可一旦进步速度慢了，暂且不说那些在暗处虎视眈眈的「观测者」们，就说在「暗见天」游历的心魔，都将成为他极大的威胁。
如今这个环境，出现的敌人越来越强，他只要进步稍慢，那就是死局。
另一边，本来还无比惊恐的「奥秘」之主，在看到张元变身后无视了祂，先是一怔，随即面露狂喜之色。
“不对！你这不是命途之躯，你这是命途傀儡！”
“哈哈哈！果然，我就说嘛……你才刚成为至强者不久，哪怕在创世因果的帮助下，你对命途的理解几乎等于零，你怎么可能超越命途，铸造命途之躯？”
「奥秘」之主放心下来，脸上浮现出劫后余生的庆幸。
虽说张元如今这个状态，祂是没办法击败张元，夺取张元的创世因果。
但张元现在也成为了命途傀儡，要么化作命运之河，失去自我，要么背离命运，失去创世因果。
这两条路，无论是哪一条，对张元来说都是绝路。
“也不知道是哪方大能设局，居然能想出这种方法来夺取张元创世因果，这手法实在是太过精妙了。”
「奥秘」之主兴奋地喃喃自语，虽说祂没机会抢到创世因果，但能亲眼看到一个承载了创世因果的天命之子陨落，对祂的「观测」课题也极有好处。
张元听到「奥秘」之主的自言自语，目光不由落到「奥秘」之主上，大量金色因果丝线迅速缠绕住「奥秘」之主全身。
“老奥，不管我做出什么选择，现在的我即是命运，在我做出选择之前，我必先把你带走。”
张元这话一出口，「奥秘」之主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颤声道：“元、元神，没、没必要……咱们和解吧。”
张元用金色巨手捏住了「奥秘」之主，将祂从金色海洋中抓出，道：“你刚刚说，这是有大能设局，什么意思？”
「奥秘」之主感受着张元体内涌动的磅礴因果之力，也不敢迟疑，连忙道：“按、按理说，要铸造命途之躯，必须要命途之主对自身所掌控的命途有100%了解，能做到将命途之力完全转化为自己随心所欲的力量，才能铸造出命途之躯。”
“而若是有命途之主强行将命途力量转化，那就极大概率会被命途反噬，与命途融合成一体，成为命途傀儡。”
“你现在的情况，明显就是强行飞升，遭到了命途反噬……”
张元：“所以，你认为这是有大能设局？”
「奥秘」之主：“若不是局，你会强行铸造命途之躯么？你就算为了对抗我，也没必要饮鸩止渴吧？向「善」、「恶」求助不好吗？”
对于「奥秘」之主这话，张元也找不到反驳的点。
「奥秘」之主的手段并不是死局，若没有「无极命星」这个命座，他肯定就会寻找其他破局之法了。
他还是有些路径依赖了，毕竟往日战斗，每次开启最后命座的力量，都能直接以摧枯拉朽之势破局。
但话又说回来，谁又能料到他的命座是一个大坑？
如今坑已经踩了，张元倒也不打算怨天尤人，当即向「奥秘」之主问道：“我如今这种状态，可有解决办法？”
「奥秘」之主：“没、没有。”
张元：“那你死吧。”
“诶诶！等等！有！有！”
「奥秘」之主见张元一言不合就要动手，连忙道：“你现在情况还不是很糟糕，毕竟你处于我的奥秘领域中，而在奥秘领域外边，又是你虚构出来的不可知域。”
“这地方与真实的不可知域隔绝了两层，你目前产生的因果还没有在现实中生效，如果你有超越「命」这条命途的力量，还是能扭转一切。”
张元：“超越命途，那不就是超越至强了？”
「奥秘」之主：“毕竟你现在已算是半个命途之躯，若没有那等伟力，你又怎么扭转回来？”
张元：“如果我没有这等力量呢？”
「奥秘」之主：“恕我直言，你最好的选择就是背离自己的命途， 这样你虽然会失去创世因果，但你至少还能保持住自己现在所有的力量。”
“而且，你失去创世因果也未必是坏事，那些在暗中盯着你的大能都会对你失去兴趣，以你如今至强者的修为，足以在不可知域中当一方霸主了。”
张元听到「奥秘」之主这话，又扫了自己面板上那两个选项一眼，陷入沉思。
的确，他如今已是至强者，已算是站在不可知域巅峰的存在，若没有创世因果，他也不会再卷入更大的旋涡中。
以至强者的修为，回蓝星养老足够了。
到时候期末考试拿个第一，和雪儿、花月游山玩水，不去考虑「观测者」的危机，似乎也是一桩美事。
要躺平么？
“主人？主人！！！”
就在张元思考着「奥秘」之主这话可能性之际，小悠的声音在张元脑海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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