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客人……你靠的太近了。”
蓝发女子感受到了张元的压迫感，不由后退两步，“我不是什么东西，我是系统。”
张元：“我可也有系统，还有一个可爱活泼的系统小精灵，她虽然有点贪心，但办事十分牢靠，是个性格十分鲜明的丫头。”
蓝发女子：“客人，我不明白你表达的意思……你的系统小精灵很可爱，但与我有什么关系？”
张元：“我的系统功能没有你这么强大，但即便如此，我系统孕育的小精灵也都是一个独立自主的意识体。”
“但你……明明掌握着能让我‘突破’至强者桎梏的手段，那你的形象……为什么和海姑一模一样？你是没法凝聚自己的形象……还是不敢以真面目现身，怕沾染一些因果。”
蓝发女子表情微微一僵，随即脸上重新浮现笑容，回道：“客人，你的这些问题涉及了我的核心协议，恐怕我无法直接回答你呢。”
“是么？”
张元直勾勾地盯着蓝发女子，仿佛要把蓝发女子的本质看穿。
而蓝发女子在经历短暂的慌乱后，也重新恢复正常，对张元道：“客人，在无想之间，你可不能对我动武哦！否则我有权对客人你进行反击。”
张元顿时收敛自己所有气息，轻笑：“你别紧张嘛，咱们之间无冤无仇，只是交易关系，我吃饱了撑的，对你动手？”
听到张元的话，蓝发女子稍稍松了一口气，随即又笑道：“那客人，你既然不想体验超限感觉了，那我送你出……”
“不急。”
张元打断蓝发女子，又道：“你是系统，不能说谎，这是真的吧？”
蓝发女子：“客人放心，这是我的核心逻辑，只要你花了因果点，我就必须要完成客人你的相应要求，绝不弄虚作假。”
张元：“那除了进入超限状态以外，我用因果点来向你问些问题，或者让你做其他事，没问题吧？”
蓝发女子：“当然没问题，不过我会根据客人你提出的问题价值不同，或者要求的事情难度，从而收取相应的因果点，这点客人你也没问题吧？”
“这是自然。”
张元呵呵一笑，“那我问你，你真是「暗」构建出来的系统？”
蓝发女子：“……”
张元轻笑：“好吧，我已经从你的沉默中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这个问题作废。”
蓝发女子回过神来：“客人，不带你这样的……100万因果点，我可以回答客人你的问题。”
“不用了，下一个问题。”
张元摇摇头，“你是来自我和「暗」的因果边界外的生灵，对吧？”
这时蓝发女子也学聪明了，直接遮住自己的脸，开口道：“每一个问题，100万因果点，否则接下来客人的所有问题，我都会保持沉默。”
“行。”
张元呵呵一笑，直接取了一百万无想因果交给蓝发女子，“回答吧。”
蓝发女子：“是的……我来自你们的因果边界外。”
张元又给了一百万无想因果给蓝发女子，道：“那我们对你来说，是不是也在你的因果影响范围之外？”
蓝发女子：“……是的。”
张元：“那你是怎么过来的？”
蓝发女子保持沉默，张元直接开口道：“开启自动续费，一个问题一百万因果点。”
蓝发女子：“我并没有过来。”
没有过来？
张元眼神微微一凝，“那你现在这是……”
蓝发女子：“这个无想之间是虚拟世界，可以越过我们的因果边界，将我们投射到自身因果范围无法影响的区域。”
张元：“我给你的因果点，都是用「无想天国」刷取的虚假因果，你为什么要收？是因为这些无想因果在你们那边，就是真实的因果点，对吧？”
蓝发女子：“……这算两个问题哦。”
张元：“你只管扣就是，回答我的问题。”
他还有两百八十亿无想因果点，一百万问一个问题，足以让自己收集到想要的信息。
这一刻蓝发女子也明白，张元肯定是看穿了她的骗局，也想着能赚一点是一点，当即回道：“对的，无想因果在我们那边是真实的因果。”
张元：“也就是说，我们对你们来说，就是虚拟的？”
蓝发女子：“……是的。”
张元：“那在你们那边，可以刷取我们这边的因果点吗？”
蓝发女子一怔，放下遮住脸的手，错愕地看向张元：“你想要做什么？”
张元轻笑：“你让我进入超限状态，应该也很耗费因果点吧？我刚才花了20万亿无想因果，你赚了多少？”
蓝发女子：“除去成本，还有无想因果跨越因果点的损耗，我就赚了2亿。”
张元被蓝发女子吓了一大跳：“你的收益只有万分之一？没骗我？”
“你都已经看出来了，我骗你还有什么必要？”
蓝发女子摊手，“至强者的实力，哪怕是提升一点点，对不可知域来说，都会产生巨大的因果影响，我要让你提升到极致，耗费的因果点，那可是天文数字。”
“嗯……倒也合理。”张元点点头，又问道：“那我如果白送你10万亿因果点，到你手上，能赚多少？”
蓝发女子：“50%。”
张元：“50%的损耗么？那你拿5万亿无想因果，在你们那边，能刷取多少我们这边的因果点？”
听到张元这话，蓝发女子眼睛瞬间亮了，惊喜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互相给虚假因果点，赚真因果？”
张元轻笑：“你先说说，你能刷多少？”
蓝发女子计算片刻，回道：“5万亿因果点，大概能刷到50万亿虚假因果。”
张元：“那我给你10万亿，你还我12.5万亿，怎么样？”
蓝发女子喃喃道：“你给我10万亿无想因果，我能得5万亿，而我需要还你12.5万亿因果点，就要准备25万亿假因果。”
“我成本是2.5万亿无想因果，换算下来，我还能白赚2.5万亿！”
蓝发女子越算越兴奋，惊喜地盯着张元，“客人，你简直就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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