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冲进会议室，跟霍正光耳语几句。
霍正光一听是他那老父亲让他速回电话，当下那是半点不敢耽搁。
跟众人抱歉的打了声招呼，便快步出了会议室。
赶紧回办公室给他爹打电话。
“爸，您找我？”
“嗯，从现在开始，你亲家那边如果找上你，不管是要干什么，统统回绝。”
“不要留一点话口，不管是找你喝茶聊家常还是公事商谈，全部避开。”
“明白了吗？”
霍老把所有可能性都想到了，生怕这个蠢蛋被算计进去。
让他直接拒绝，而不要留什么下次聊或者有机会说之类的话茬。
“明白。”
霍正光先是条件反射的应他爹的话，而后才提出疑问。
“老赵那边是出什么事儿了？”
“老赵没出事，老谭出事了。”
霍老对霍正光的听话还是很满意的，虽然算不得太聪明，但胜在听话。
不像那谁家那逆子似的，脑子不好使还偏要跟你对着干。
“嗯，上次不说了咱们不掺和嘛，这事儿还没过去？”
霍正光恍然，上次霍南川来的时候两父子谈起过这事儿。
霍正光本来就不爱掺和这些事情，再说了赵家老二的岳家，跟他有什么关系。
后面也没多关注，工作还不够他忙的呢。
“谭家马上就过去了。”
霍老叹了口气，语气其实还是有那么几分惆怅的。
也是大半辈子的老伙计了，关系算不得好但也不算差。
更不用说霍南川结婚后，中间还有共同的姻亲赵家。
如果退了那也是能坐上块儿喝茶的老伙计。
“上哪去？”
霍正光一时没反应过来，谭家过去要过哪去？
“上哪去，上天了下地了！谭家马上要变成过去式了！”
好大儿一开口，立马打散了霍老的那点儿惆怅感。
蠢得一脉相承，呸呸呸，把他自己也骂进去了。
“啊，怎么......这么突然，谭老要退了？”
霍正光有些懵，不过退就退吧，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只怕不是要退了，是要进了。”
霍老语气有些沉重，老谭最终是个什么结局，他现在是真无法预料了。
其实到了他们这个份儿上，只要不是通敌卖国，最后都会给个体面。
但老谭这事儿是真不好说啊，他不知道虞念到底针对谭家布了多少局。
虽然这次的调查虞念出于避嫌回避了，但霍老可不信虞念没有埋雷。
老谭是个什么结局......唉，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一切都是枉然。
“......”
霍正光没有接话，他还在消化他爹说的。
他爸今天说话这云山雾罩的，又是过来又是过去，又是进又是退的。
到底是出啥事儿了。
其实霍老说的话指向性挺明显的，那种可能性他都没敢想。
那就是谭振荣要进去了？
不会吧？
“就是你想的那样。”
“......虞念干的？”
霍正光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他从来都没小瞧过虞念，但显然还是低估她了。
“谭家自身也不干净。”
霍老没否认，但是说了句中肯的话。
虞念做事还是有底线的，他谭家要是没那些遭烂事儿，那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这是不是有些......就因为那事儿？”
霍正光想说的是这是不是有些过了，毕竟谭家跟虞念之前从无龌龊，这次也是被于氏的事情连累了。
“寒战命差点没了，这在虞念那儿不是小事儿。”
霍老其实是很能理解虞念的，他不止有政客的冷血，也有那种细腻的感情。
不说别的，就单从他家那小老三能不跟着虞念而在南省陪了寒战那么长时间，足以看出寒战对虞念的重要性。
“这倒是，那丫头向来护短，不讲理的护短啊。”
霍正光叹道，这么一说那确实不是小事儿，只不过他这话里还是有些别样的意味。
毕竟就这么干翻一整个大家族，是不是太不讲理也太吓人了些。
霍老这次倒是没生气，霍正光不知道还有闻人家这一出儿，也不知道谭家干的事情。
有这种想法实属正常。
不过霍老也没打算给他解释细节的意思，让他保持点敬畏之心是好的。
这也是他打这通电话的第二个原因，让霍正光有点那什么数。
他这人没什么大毛病，但有时候就是爱说教了些。
可别听别人一说，脑子一热就自持长辈身份去教育虞念去了。
“是啊，小虞向来无条件的护短，跟她打交道尤其要注意这一点。”
霍老这话有些意味深长，悟不悟的出来那就看他自己了。
霍老的意思是想让霍正光不止对虞念，对霍宴也客气着点。
那不止是咱老霍家的孩子，还是虞念的人。
但这话不能明着说，要不就成了挑拨两人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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