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年世兰六神无主之际,宜修带着一众侍卫和宫女踏入了她的居所。年世兰见此阵仗,心中虽慌,但仍强装镇定,迎上前去。
“皇后娘娘,这是何意?” 年世兰故作镇定地问道,声音却微微发颤。
宜修目光在年世兰身上扫过,神色并未如想象中那般严厉,而是微微叹了口气,“世兰,你糊涂啊。”
年世兰心中一紧,却仍心存侥幸,“娘娘,您莫要冤枉臣妾,臣妾怎会做出那等事。”
宜修摆了摆手,示意身后的宫女呈上那个密封的信封。她缓缓打开,从中取出那张纸,却并未直接宣读,而是看向年世兰,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本宫已然知晓,是你指使周宁海散布那些诋毁侧福晋的流言。你可知,这后宫之中,最忌的便是如此搬弄是非、陷害他人之举。”
年世兰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扑通” 一声跪地,“皇额娘,是臣妾一时糊涂,嫉妒心作祟,才犯下大错。可臣妾对弘晖的真心天地可鉴,实在是见不得旁人在这后宫中压过我一头,求您饶了臣妾这一次吧。” 说着,泪水夺眶而出,哭得梨花带雨。
宜修走上前,轻轻扶起年世兰,“起来吧,世兰。你是弘晖的福晋,本宫看着你进门,又看着你与弘晖一路走来,深知你对弘晖的情分。如今这般,本宫又怎忍心严惩于你。”
一旁的宫女太监们听到这话,皆是面露惊讶之色,他们本以为皇后此番前来,必定是要严惩年福晋,却没想到皇后竟这般轻易地就放过了她。
宜修转头看向周宁海,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周宁海,你身为下人,竟也跟着主子做出这等糊涂事。本宫今日便罚你去慎刑司,杖责三十,以儆效尤。”
周宁海吓得浑身颤抖,连忙磕头求饶,“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 但宜修心意已决,侍卫们立刻上前,将周宁海拖了下去。
年世兰见状,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愧疚,“皇额娘,臣妾……”
宜修抬手制止了她,“此事就此作罢,本宫不想再提。只是你日后需得收敛性子,莫要再因一时之气,做出这等糊涂事。侧福晋那边,本宫自会去安抚。”
年世兰连忙点头,“臣妾谨遵皇额娘教诲,日后定不会再犯。”
解决完此事,宜修并未立刻离开,而是拉着年世兰的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语重心长地说道:“世兰,这后宫之中,人心复杂,你身为亲王福晋,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本宫今日护着你,是看在弘晖的份上,也是念着咱们的情分。可往后,你行事千万要谨慎,莫要再让本宫为难。”
年世兰眼中含泪,重重地点了点头,“皇额娘,臣妾明白,日后定当谨言慎行。”
宜修离开后,年世兰独自一人坐在房中,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心中五味杂陈。她深知,自己这次能逃过一劫,全是因为皇后的庇护,这份恩情,她记下了。
而另一边,宜修回到景仁宫,便命人将慕青请来。慕青来到景仁宫,行礼之后,眼中满是疑惑。
宜修看着慕青,微笑着说道:“侧福晋,今日叫你来,是想与你说些事。关于近日那些流言蜚语,本宫已经查明,是有人故意为之。但本宫念及她是初犯,且身份特殊,便从轻发落了。”
慕青心中虽有些失落,但也明白皇后的难处,她微微屈膝,“娘娘圣明,臣妾听从娘娘的安排。”
宜修拉过慕青的手,“侧福晋,你心地善良,本宫一直都看在眼里。往后在这宫中,你若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本宫。只是希望你莫要再将此事放在心上,好好生活。”
慕青眼中含泪,“多谢娘娘关怀,臣妾定不会辜负娘娘的期望。”
时光荏苒,转眼间又过了数月。这日,宜修正在宫中处理事务,突然收到一封来自西藏的加急信件。她打开信件,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原来,信中传来消息,和硕特部大汗突然病逝,部落内部因争夺汗位陷入了混乱。暄妍的丈夫,也就是和硕特部的驸马,在这场纷争中不幸受伤,生命垂危。而暄妍已有身孕,身处险境,情况十分危急。
宜修心中焦急万分,她深知此事关乎吕盈风女儿的安危,必须尽快想办法解决。她立刻差人请来了欣贵人吕盈风。吕盈风匆匆赶来,神色慌张,眼中满是担忧。
“皇后娘娘,可是暄妍出了什么事?” 吕盈风焦急地问道。
宜修将信件递给吕盈风,面色凝重地说道:“盈风,你看看吧。”
吕盈风接过信件,双手颤抖着看完,泪水瞬间夺眶而出,“我的女儿,这可如何是好?”
宜修连忙安慰道:“盈风,莫要慌。本宫定会想办法救暄妍。”
随后,宜修立刻召集朝中大臣商议对策,然而,众人对于如何应对西藏的局势意见不一,争论不休。
就在宜修为此事烦恼不已时,允禵从青海传来消息,表示愿意带兵前往西藏,协助稳定局势,保护暄妍的安全。宜修得知后,心中稍感宽慰,她即刻向皇上奏明此事,皇上权衡利弊后,最终同意了允禵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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