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盯着药方,瞳孔紧缩。
";这些方子都是术士骗钱的把戏,太上皇难道忘了当年......";
“这件事你不必管,朕自有定夺。”
太后道:“那陛下,将参汤喝了吧。”
说完,太后也不在这里久待,便离开了。
-----------------
太后将太医的脉案推到胤禛面前。";铅汞入体,伤及根本。";
";你皇阿玛的病,怕是好不了了,不过因为他身子骨底子好,还能有个几年。";
胤禛盯着墨迹未干的折子,猛然握拳,指节发出脆响:";理郡王献的丹药......";
";儿臣这就去逼父皇停服丹药!";
";站住!";太后厉声喝止,“太上皇的身子既好不了了,你就不要背那不孝的名声了。”
胤禛顿了一下,道:“儿子谨遵皇额娘教诲。”
其实,胤禛也不是担心太上皇的身体。
毕竟这个皇阿玛心里最亲近的人是允礽,儿子又太多了,对他也无多少父子情分。
他担心的是太上皇如今愈发糊涂了,万一又要把皇位传给允礽怎么办?
方士、长生不老这样明显的骗局,始皇帝都没寻到,他们又凭什么寻到?
说不定他轻信允礽,就是又想传位给他。
到底要不要让太医细细调养太上皇的身子?
胤禛一时犯了难。
罢了,如今太上皇也不信太医的话,人老了反而糊涂了。
这件事就暂且放在一旁吧。
-----------------
开春准噶尔那边又不安分起来。
虽然如今青海已经被大清占据,但准噶尔侵犯大清之心,是一点都没改变。
噶尔丹策零得了大清支持,已然是准噶尔汗国下一任的大汗人选。
本来,按照合作,他应该将准噶尔异动的消息告诉允禵,但是一直到准噶尔的大军出发,他都没得到什么消息。
直到大军开拔,允禵才惊觉边境危机。
“准噶尔大军已至边境!?” 允禵咬牙,“准噶尔果然狼子野心。”
高朗道:“噶尔丹策零那边一直没消息,我们也是刚刚察觉敌军动向。”
允禵一拳砸在桌案上,“噶尔丹策零,这笔账日后再跟你算!传令下去,各营即刻进入战备状态,准备迎敌!”
他迅速铺开地图,在地图上精准地标注着防御要点。
-----------------
前线战事吃紧,战报如雪片般飞向京城。
养心殿内,胤禛眉头紧锁,看着一封封加急军报,神色凝重。
“允禵那边情况如何?”
苏培盛赶忙回道:“启禀皇上,十四爷已率兵迎敌,只是敌军来势汹汹,局势仍不明朗。”
“传朕旨意,务必保证前线粮草充足,增派五千精兵前往支援!”
胤禛挥笔写下一道道指令,叫人加急送去。
他与允禵有再多龃龉,在国家大事面前也要往后放放。
-----------------
战线吃紧只是胤禛每日要处理的一件小事。
这边还要忙着弘晖纳侧妃的事情。
之前便是他再急着要孙子,太皇太后新丧,也要过了一年。
年世兰虽然早就接受了这件事,但看着面前的桌上堆满了候选女子的画像,她心中还是不舒服。
年世兰满心郁气,一心想躲开王府里选侧妃这桩烦心事,便乔装一番,带着颂芝一头扎进了京城热闹喧嚣的街市。
春日的京城,阳光暖烘烘地洒下,街头巷尾挤满了人。
小贩扯着嗓子叫卖,行人的谈笑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年世兰在熙攘的人群中烦闷地踱步,不知不觉晃到了一处摆满了首饰的摊位前。
她随手翻弄着摊上的簪子,拿起一支银簪子。
簪子做工并不精致,只镶嵌了彩色的石头。
看着看着,她也开心起来。
做工虽然差,但比起那些银楼中的簪子,还是别有趣味。
恰在此时,周围人群突然一阵骚动。
原来是个小孩在人群中奔跑嬉闹,不小心撞到了一位卖糕点的小贩。
小贩手中的糕点篮被撞翻,雪白的糕点滚落一地。
那孩童吓得哇哇大哭,小贩则一脸懊恼,连连叹气。
周围人纷纷投去目光,有人小声议论,有人上前帮忙收拾。
混乱之中,一个少女被挤进了年世兰怀里。
她怀中一热,低头看到了一角绝世容光。
只是那面容,分明是有点眼熟。
“小姑娘怎么如此不小心!”
小姑娘站稳后,抬起头,露出一张清丽且带着几分惊慌的小脸,忙不迭地道谢:“多谢姐姐,方才人太多,我没站稳。”
这时,年世兰才看清这小姑娘的模样,脸颊还带着些许婴儿肥,一双眼睛乌黑明亮,透着灵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