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佳婉清道:“臣妾是体谅她们在宫中伺候不容易,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家人。”
“臣妾想家了还能有皇上陪着,可这些小宫女们想家了却只能苦苦熬着,臣妾由此及彼,自然要对她们好些了。”
“嗯......”胤禛答应了一声,似乎在赞许佟佳婉清的做法,紧跟着又说道:“那想来宫女也很感激你这位主子。”
“皇......皇上说笑了,臣妾虽然是她们的主子,但是皇上却是连臣妾在内的所有人的主子,大家自然也只会感激皇上了。”
“皇上素来宽仁,臣妾不过是效仿罢了。”
“你倒是很会揣度朕的心意。”
佟佳婉清抬起头对着胤禛露出娇媚的笑脸。
同样意思的话胤禛过去也不是没有和她说过,但今日听来却总觉得怪怪的,便只是表忠心:“臣妾在入宫前府里的长辈们便都教导臣妾,要多多为皇上着想的,这本是臣妾的本分。”
胤禛回看向佟佳婉清,没有再说话,搂着她的肩膀往屋子里走去了,月光下二人的影子慢慢叠在了一处,刚刚的对话看起来真的是场闲聊一般。
第二日一早,佟佳婉清跪在胤禛的面前为他整理身下的衣服。
这个时候,兰心带着小宫女们端上净手的水,佟佳婉清正准备接过来,伺候胤禛净手,突然听到一句话:“朕记得昨晚在院子里见过你,头上戴的发饰甚是新奇,你生的娇小搭配着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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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奴婢!”
那小宫女显然从没有和胤禛说过话,吓得只知道跪下叩头,哪里能接的住突然的赞赏。
身子一抖,跪下行礼时手里的水盆直接打翻了,溅起的水花甚至打湿了胤禛的龙袍,佟佳婉清正要上前斥责,却被胤禛从身后拉了一把:“好了,不过是湿了个衣角,如今天气热了起来了,朕略走走就干了,何必夏日动气呢。”
胤禛这么说,佟佳婉清只能恨恨地看了一眼那宫女,拜倒行礼送走了皇上。
“把那丫头给本宫带进来。”
起身的时候,华妃低声吩咐兰心,又补了一句:“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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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剪秋,看着从翊坤宫那边不断传来的热闹景象,心中满是不平。
终于,她忍不住向宜修进言:“娘娘,您瞧瞧如今这华贵妃,风头实在是太盛了。她在后宫中如此大肆封赏,这眼里哪还有娘娘您啊。是不是得想想办法,压压她的气焰?”
剪秋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皇后的脸色,眼中满是焦急。
宜修静静地坐在凤椅上,手中轻轻转动着一串佛珠,听到剪秋的话后,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嘴角微微上扬:“华贵妃风头盛?那就让她继续盛下去吧。最好别去理会。”
宜修的声音不高,但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威严。
剪秋有些不解,继续说道:“娘娘,就这么看着她嚣张下去吗?这样下去,只怕有损咱们景仁宫的威严?”
宜修放下佛珠,缓缓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景色,悠悠地说道
:“这后宫就像是一个大棋盘,我们每个人都是棋子。华贵妃如今得意,不过是她以为自己掌握了棋局。可她不知道,越是张狂,就越容易露出破绽。”
“华妃风头大,那就和外边说本宫头风大吧,本宫病了得好好养着,管不了事可。”
与此同时,翊坤宫内的华贵妃正沉浸在别人的阿谀奉承之中。
她慵懒地靠在榻上,听着更低位的废品们的夸赞,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哼,皇后又如何?如今本宫是贵妃,后宫中一人之下而已,说不定哪天皇上心血来潮,这一人之下也没了。”
这想法不是佟佳婉清现在才有的,是她现在终于忍不住要宣之于口了。
这些日子皇上频繁出入翊坤宫,就连皇后的头风病,都没耽误皇上来看自己。
想到自己前些日子居然会觉得,皇上对自己冷淡了,实在是太患得患失了,可能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滋味吧。
没有人注意到,翊坤宫中少了一个宫女,宫人们正在被新的事情所吸引。
比如今年新进贡的丝绸,皇上先让人送到了翊坤宫中。
一匹匹上好的绸缎被搬了出来。华贵妃随手拿起一匹和身边的丫头们说:"这是川渝新进的云锦,一匹值百两银子。本宫瞧着颜色不错,就都赏给你们了。"
兰心几个大宫女,纷纷跪下谢恩,眼中满是惊喜。
华贵妃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站起身,走到一株盛开的牡丹前:"这花开得不错,去,把本宫新得的那些珍珠拿来,撒在花丛里。"
"娘娘,"李公公有些犹豫,"这珍珠......"
"怎么?"华贵妃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本宫的东西,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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