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
萧舞的脸上露出震骇之色，心境彻底破碎，望向海面上的秦轩。
“咯咯咯……”原本倒在海面上的萧客，忽然起身，蹲在了这海面上，整个人面容扭曲，眼睛之中满是疯狂的血丝。
他盯着秦轩几秒，随后，他在一种疯狂的笑容中，猛然一咬牙。
咔嚓！
一颗牙齿猛然爆裂，鲜血横流。
远处观战的众人看着萧客，满面的迷惑。
“这家伙疯了？自己把自己的牙齿咬碎？”
“真是个疯子，这辈子我也不希望遇到这样的疯子！”
“他到底在做什么？”
众人不解，唯有林歌脸上笑容愈加浓郁，或许，还有一抹同情。
“结束了！”林歌心中轻轻道，任凭这秦大师多强，即便是横炼、内力双修宗师，也要死在这里。
“不知道青主知道后，会何等暴怒！为杀一人，却损失了三位大成宗师。”林歌望着海上那血气如潮的身影，忽然一笑，“不过，值了！”
咔嚓！
又是一颗牙齿爆碎，萧客甚至连吐都没吐，将牙齿的残骸全部吞进了喉咙里，响起咕隆一声。
“还不够！不够，不够，要品尝这绝世美味还要更多！”萧客自己一个人疯癫的自言自语，再次咬碎了一颗牙。
足足咬碎了四颗，萧客才停下了。
所有人都用难以置信的目光望向了萧客，心中同时骂道……这个疯子。
他们也算是有眼界之人，但却从未见过萧客这样的疯子。
而远处的小船上，李啸眼中闪过悲哀，他转身望向白无常，却看到了白无常的脸上居然泛起了不一样的潮红，漆黑的瞳孔中，似乎有一点红芒绽放。
李啸笑了笑，望向秦轩的背影，低叹道：“对不起，你只能死了！”
他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枚血红的丹药，猛然扔入口中。
刹那，他的头发开始变白，整个人似乎足足衰老了二十岁，如今看起来更像是白发苍苍的老者。
但他原本虚弱无力的身躯，在这一刻却重回巅峰，甚至犹有过之。
轰！
骤然，他身边传出一声爆响，白无常的白发从李啸身边一闪而过，气势磅礴，比起之前还要更胜几分。
“姓秦的，给我死！”白无常怒吼，罡气化作三米骷髅头，狰狞咆哮向秦轩冲来。
而与此同时，萧客也是如此，他的身躯几乎苍老的不成样子，整个人的肌肤上甚至因为苍老，出现了一些斑纹。
但萧客的实力却在呈几何般增长着，大成宗师、半步先天……骤然，萧客的眼中闪烁着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舔了舔唇，道：“这就是先天么？”
礁石上，宁紫阳微微转头，目光注视林歌。
不愧是海青，竟狠辣至此！
萧舞更是满面苍白，整个人变得无力，望着海面上，那气势如龙的海青宗师们，怀中的笔记本，悄然在落下，随风飘舞，落入大海之中。
在她身后的三位高僧，双手合十，经文之声弥漫着。
“血煞丹……”
当初刘景岭吞服的那枚丹药，萧舞早该想到的，刘景岭手中有一枚，那么海青其他宗师怎么会没有？
更让她难以置信的，萧客更是将血煞丹隐藏在牙齿中，硬生生的吞了四颗。
四颗，什么概念？
无论秦轩怎样，萧客必死无疑，这是一个货真价实，甚至不可理喻的疯子。
但也因此，此刻海中，李啸二人已经是半步先天，还有凭借血煞丹，近乎有先天境界的萧客。
如此阵容，就算是大宗师也必死无疑！
林歌笑了笑，不急不缓道：“我说了，这位秦大师，唯有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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