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站在一旁,看着法尔伽这副束手无策、哭哭啼啼的模样,又看了看一脸茫然的派蒙,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大团长,平日里威风八面,没想到在琴面前,居然这么没辙。
谁是君来,谁是臣啊?
空看着法尔伽这副束手无策、哭哭啼啼的模样,又看了看一脸茫然的派蒙,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大团长,平日里威风八面,没想到在琴面前,居然这么没辙。
不过眼看着法尔伽垂头丧气、近乎绝望的样子,空心软了软,也知道不能真的见死不救,便斟酌着开口,给出了一个提议。
“好了,大团长,别愁了,要不你去我的尘歌壶住几天?等琴团长气消了,再出来也不迟。”
法尔伽闻言,猛地抬起头,脸上的泪痕还没擦干净,一双通红的眼睛里瞬间泛起光亮,抓住了空丢来的救命稻草。
他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懊恼地大喊一声。
“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荣誉骑士,谢谢你啊!”
现在,法尔伽那叫一个劫后余生的庆幸,刚才的绝望早已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你那尘歌壶,只要你不放琴那丫头进来,她就算把蒙德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我啊!”
他连忙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虽然依旧狼狈,却燃起了活力,对着空连连抱拳感谢。
“那就太谢谢荣誉骑士了!大恩不言谢,等这个风头过去了,我一定请你们去猎鹿人大吃一顿,烤肉、饮料管够,想吃多少点多少!”
派蒙看着法尔伽这副前一秒还涕泪横流、后一秒就破涕为笑的模样,嘴角尴尬地抽了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出声提醒道:
“好啦好啦,别说那些不着边际的话了,大团长还是先躲过这一劫再说吧!万一琴团长现在找过来,我们可护不住你。”
法尔伽连连点头,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随即又皱起眉头,一脸困惑地看向空,语气里满是迟疑:
“可是荣誉骑士,我该怎么进去你的尘歌壶啊?”
他虽早就听说过,旅行者和派蒙有一个神奇的茶壶,里面藏着一方小天地,却从未亲眼见过,更别说进去了,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空没有多言,抬手从掏出一枚刻着璃月风的令牌,这正是进入尘歌壶的“洞天关牒”。
他握着令牌,仔细回想了片刻,随即对着法尔伽说道:
“我记得阿圆好像说过,想要进入尘歌壶,需要沾染持有者的气息……哦,想起来了,大团长,你把手伸出来一下。”
法尔伽连忙照做,小心翼翼地伸出自己的手掌:“哦,然后呢?这样就能进去了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着“空”手中的洞天关牒,生怕错过关键步骤。
空点了点头,将手中的洞天关牒轻轻放在法尔伽的手心,指尖轻轻按了按,让令牌紧紧贴着他的掌心,缓缓说道:
“我记得,好像是让洞天关牒沾染你的气息,然后再用尘歌壶牵引,就能进去了。”
说着,他又从背包里掏出那只小巧玲珑的尘歌壶,壶身刻着精致的云纹,透着一股古朴雅致的气息。
空握住尘歌壶,将壶口轻轻对准法尔伽,眼神示意他放松。
法尔伽连忙屏住呼吸,心里默默默念着“进去进去”,意念刚动,一道柔和的白光从尘歌壶口涌出,包裹住他的身形。
只听“唰”的一声轻响,法尔伽的身影瞬间变得透明,随即被白光牵引着,吸入尘歌壶中,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空手中的尘歌壶和法尔伽刚才蹲过的草丛,证明他刚才确实来过。
空收起尘歌壶和洞天关牒,看来,在琴团长消气之前,这位威风凛凛的西风骑士团大团长,只能在尘歌壶里暂时避难了。
好在他和派蒙平日里总喜欢捯饬尘歌壶,里面亭台楼阁、屋舍齐全,别说住一个人,住十几个都绰绰有余!
派蒙看着法尔伽消失的位置,小手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
总之,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
尘歌壶内,暖意融融,云雾缭绕间,青瓦白墙的璃月风格屋舍错落有致,白灵果之类水果,蔬菜的作物长势喜人。
潺潺流水顺着石渠蜿蜒而下,叮咚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与温润的阳光。
“销虹霁雨真君”阿圆依旧是那副圆滚滚的团雀模样,它坐在门口的茶壶里,小脑袋微微抬起,望着眼前这片日益繁华的洞天,感叹道:
“这片洞天啊,越来越繁华了,我也难免触景生情咯……”
想当初刚陪着旅行者开辟这片洞天的时候,还只是一片荒芜,如今这般热闹,真是再好不过了。
就在这时,尘歌壶的上空突然泛起一阵柔和的白光,白光中隐约有一道身影快速坠落,带着呼啸的风声,跟一颗流星似的,直直朝着庭院中央砸来。
“啊!!!我这怎么从天上掉下来了啊?”
法尔伽的惊呼声穿透风声传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进入尘歌壶的方式居然是从天而降,这要是摔在地上,非得断个胳膊断个腿不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